」
說著說著便哭了起來。
誰懂我聽見我名字的那一刻有多絕,以后出門我一定不會再帶學生證了!!!
圍觀的同學越來越多了,大家都來吃瓜了。
「投毒?我的天啊,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麼惡毒的人嗎?」
「太嚇人了吧。」
「張雅萱我認識,是法學的,平時看起來友善的一個人,應該干不出來這種事,可能是有什麼誤會。」
.......
宿管阿姨的型比欣欣媽媽大了一圈,圍住完全是輕輕松松的事,所以本就不可能給進來的機會。
但宿管阿姨沒想到,被急了的狗會咬人,欣欣媽媽對著的手臂就是一口。
「臥槽,你真是屬狗的。」
「你這個死大媽是不是想包庇你們學校的學生?」
輔導員這時才匆匆趕來。
「這位士你冷靜一點,有什麼事我們都可以商量解決的。」
輔導員趕打電話催我們。
「你們作能不能快一點,我都已經趕到醫院了,結果醫生說欣欣媽媽出去了,然后我又接到了宿管阿姨打來的電話,我只好馬上往學校這邊趕。」
「王晴還在洗頭。」
「什麼?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洗頭?還不是給我惹出來的事,到底還想不想要獎學金?」
「我給你們最后五分鐘,趕快給我下來。」
9
王晴頭髮都沒吹就下樓了。
欣欣媽媽看見王晴下來了,當場就給了王晴一掌。
「張雅萱,你為什麼要將已經壞掉的蛋糕給我的兒吃?你這人的心腸怎麼可以這麼壞!」
不是王晴,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嚇到了。
楊茉在一旁替我說話:「不是張雅萱,是王晴。」
終于啊!我不用給王晴背鍋了。
剛才在下面我已經被罵了半天了。
輔導員和宿管立馬將欣欣媽媽拉開。
欣欣媽媽看了一眼輔導員:「你就是這幾個孩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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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導員唯唯諾諾地點頭。
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卑微的樣子。
「看來是你們學校的教育有問題,才會讓他們對一個年僅五歲的小孩下此毒手。」
王晴也不是氣的人:「是你兒饞得要死,像是八輩子沒吃過東西一樣,一直盯著我看,我才好心把我的分給,我做錯了什麼嗎?」
「再說了,這蛋糕不是我買的,是買的,再怎麼也不到我負責。」
王晴指了指旁邊的我。
「昨天是過生日,蛋糕也是買的。而且和我的關系一直不好,誰知道是不是想害我,但是無意中被你兒吃了,所以這件事和我是沒有關系的,你應該去找。」
王晴真會狡辯,總想把鍋推在我上。
我將手機的錄音放開。
這下到王晴沒話說了。
「李老師,欣欣媽媽,你們也聽到了,當時我可是極力阻止王晴把蛋糕給欣欣的,你們也知道小孩子腸胃不好。」
「蛋糕又是冰凍過的,我都說了不能給欣欣吃,可王晴本就不聽我的勸。」
「昨天是我過生日,我有必要在蛋糕里面下毒嗎?而且我和其他兩個室友都吃了,一點事沒有。」
王晴不可置信地質問我:「我沒想到你真的錄音了,至于嗎?」
「我要是沒留下點證據,現在我恐怕就是有苦說不出了。」
之前圍觀的同學去上課了,現在這里換了一批人在看熱鬧。
「居然是王晴,我記得績可好了,沒想到做人不行。」
「績和做人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麼關系。」
只希他們能將信息和之前的同學進行更新,不然他們還以為是我投毒的呢。
王晴見我這里行不通,馬上又對欣欣媽媽說:「我再說一遍,是你兒非要找我要的,我是出于善良才給的。」
「你現在嘰里呱啦地在那里說那麼多有用嗎?我兒就是因為吃了你給的蛋糕,現在躺在醫院里面,醫生說要住一周的院。」
「欣欣現在躺在病床上,還在念叨著,那麼喜歡姐姐,姐姐為什麼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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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欣媽媽邊說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看起來真的很可憐,我覺得作為一個母親,且不談為人怎麼樣,自己的孩子生病了肯定是十分心痛的。
就連剛剛被咬了一口的宿管阿姨也開始安起。
「欣欣媽媽,沒事的,小孩子皮實得很,我小時候就是老是容易吃錯東西,這不還是好好地長這麼大了。」
我們都在旁邊附和宿管阿姨。
「是的是的。」
輔導員見狀趕說:「王晴,你還不快給人家道歉。」
現下這麼多人給王晴施,就算是不想道歉也拒絕不了。
滿臉不愿地從里面出對不起這個字。
10
輔導員見眼下欣欣媽媽的緒緩和一些了,馬上提出:「要不我們還是趕去醫院看看欣欣,孩子年紀那麼小,又這麼久沒有看見媽媽,肯定著急了。」
欣欣媽媽回頭瞪了王晴兩眼。
「你自己去醫院和欣欣解釋,那麼喜歡你,你卻這樣對。」
現在王晴真是有苦說不出。
「我到底干什麼了?」
我同地看著:「誰讓你喜歡當好人?現在上天就是要整治你這種圣母白蓮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