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確實，連我自己都想不明白怎麼就嫁給了傅詔，總覺得像是在夢里。
「是，宋先生，我前不久剛的親，你家人都還好嗎？」
「都好。」
我笑了笑，「那就好，宋先生可以安心準備來年的科考了。」
「是。」他低低回了聲，神黯然落寞。
一時間，我也不知再說些什麼。
沉默了一會兒，我輕聲道：「先生若沒事，那我便告辭了。」
他臉上閃過一不舍，卻還是拱了拱手。
「四小姐慢走。」
馬車走遠了，我從車窗向后了，他還呆呆立在原地。
宋清竹是爹爹的門生，因為學問好，被爹爹聘為西席，教哥哥弟弟們讀書。
嫡姐卻說，這世上子和男兒是一樣的，也應該讀書做學問，還拉著我們姐妹一起拜宋清竹為師。
我跟著他開了蒙，念了兩年書，卻很愚鈍，比不上嫡姐文采斐然，妙語連珠。
好在宋清竹有耐心，脾氣又好，總是悉心指導。
此前，他因母親患病匆匆回家，臨走之前還布置了課業，說回來后檢查。
只是不過兩月，便已是人非。
回到府里，我有些累了，趟在床上休息。
正迷迷糊糊要睡著，一聲巨響，房門被人一腳踢開。
傅詔走了進來，全上下是抑不住的殺伐之氣，看著我的眼神凜冽如刀。
我頓時睡意全無，「夫君，你怎麼......」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一把抓了起來，肩膀被得生疼。
他盯著我，眸中似染了墨，扯了扯角，冷冷了一聲：
「四小姐。」
我不明所以，戰戰兢兢著他，「夫君，怎麼了？」
他將我扯得更近了些，神冷得嚇人。
「我還道你一向喜靜，不會去什麼賞花宴，原來你一早就出門是為了舊識相見啊。」
我終于明白過來，自己和宋清竹見面竟被他誤會了，忙急著解釋：「我和宋先生是路上偶遇的，并沒約好相見。」
「路邊偶遇？」
他冷然一笑，「他在路上等了你多久，你的車走了他又看了多久，當我不知道嗎？」
「宋清竹算什麼東西，也敢肖想本王的人？他不是一心備考嗎，本王就讓他會試除名，永不得仕。」
「不要，」我急急喊了一聲，「我和宋先生清清白白，你不能這麼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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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竹十數載寒窗苦讀，只為一朝中榜，傅詔這樣做簡直是不給人活路。
「怎麼？心疼了？」
他住我的下，在我的上吻了起來。
「你爹爹怎麼跟你說的？不是要你費盡心機討好本王嗎？你今日讓本王滿意了，興許我能放宋清竹一次。」
說著，他傾將我在床上，用力扯開我的服。
再不同于往日的溫，他像只殺氣騰騰的猛，撕扯著，抓咬著，發泄著。
屈辱疼痛夾雜著委屈，我不顧一切地掙扎起來。
他抬起，四看了看，將放在床頭的那條即將繡的腰帶抓了過來。
「他清竹，你便繡竹子，還真是一往深啊。」
他眼中寒湛湛，看得我止不住瑟瑟發抖。
「不是的，你聽我，聽我解釋。」
可他對我的哭喊置若罔聞，用那條腰帶將我雙手綁在床沿，又來撕扯我的服。
我想起他說過他和太后的傳聞都是子虛烏有，讓我不要介意。
想起嫡姐與京中公子們喝酒聊天，騎馬泛舟，他知道了也只是淡淡一笑，從不責怪。
而我不過在路上與啟蒙先生說了兩句話，便被他這般辱。
哪怕再謹小慎微，再委曲求全，我在他心里也永遠比不上嫡姐分毫。
想及此，好似有一把刀在我心里攪個不停，疼得不過氣來。
我弓起背，盡量蜷小小一團，嚎啕大哭。
也不知哭了多久，等再緩過神來，雙手已不知何時被松開了。
傅詔將我抱在懷里，不停地為我淚。
「別哭了，乖。」
我扭過頭，不想再看他。
「你走，傅詔你走。」
他臉白了白，眼尾漸漸紅氤氳，又將我往懷里抱了抱。
我用盡全力掙開，背過，冷冷回他：「你走。」
半晌，邊的人離開了，門被輕輕關上。
我裹被子，又哭了許久，才昏沉沉睡去。
那日我緒徹底失控了一次，還大聲將傅詔趕走。
之后清醒過來，一連幾日都膽戰心驚的，生怕哪天爹爹的宰相府就被抄了。
好在一切風平浪靜。
傅詔已多日不曾回來，這倒也正合我意。
近來我真不知要如何面對他，是怒目而視還是小心賠罪？
這天，很晚了，我已睡下，聽到有人敲門。
「夫人，攝政王大人在宮中有急事，請您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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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是傅詔的隨親，此時正一臉焦急不安。
我滿腹蹊蹺，問那親隨何事，他也不答，只是催我快點。
「夫人，快一些，大人要等不及了。」
急急忙忙進了宮，一路走巷道，來到座冷清的宮殿。
「攝政王大人在里面，夫人請進吧。」
推門而，我立馬被卷進個滾燙的懷抱。
悉的氣息，是傅詔。
那天的辱又涌了上來，我剛要將他推開，他忽地將頭抵在我的脖頸間，微著，沙啞地喚了一聲：
「歲歲，別走。」
一聲歲歲，得溫繾綣，幾乎將我的眼淚催了出來。
自從娘親過世后，就再沒人這樣喚我。
「歲歲，」他又低喃了一聲，似在拼命忍著什麼，整個人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