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你別生氣,別趕我走,好不好?」
他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一向高高在上,連為宰相的爹爹見了都恭敬有加。
可現在,他卻跟我討著饒,聲音啞啞的,帶著小心討好。
不知怎麼的,我那顆酸的心一下子就化了。
「好,我不氣了。」
他笑了起來,隨即是一陣劇烈地抖,大口大口著氣,臉上泛著紅。
「夫君,你怎麼了?」
從剛一進門,我就覺得他與往常不同,似在強忍痛楚。
「一時大意,著了太后的道,想不到在深宮里還有這樣的藥。」
「啊!」我大吃一驚,連忙問他:「太后為何要害你?」
「無非是想我就范。」
「這,這藥厲不厲害?如何能解?」
「自然厲害,也只有你能解。」
他平時冷清的眉眼此時皆是春,笑起來更是艷得勾人魂魄。
我這才明白,太后給他下的居然是春藥。
他將我一把抱起,走向殿的床榻,輕輕放下,又立即覆過來。
「好歲歲了,」他的在我臉頰脖頸鎖骨間反復流連,又輕又。
「為夫快要難死了,可不可以幫我解了啊?」
這藥果真了得,好似會傳染一般,讓我也忍不住戰栗,著手環住了他的腰。
他渾發燙,卻還是一點一點解我的襟。
「歲歲別怕,我不會弄傷你的。」
天蒙蒙亮時,我睡得正,有人輕輕敲門。
「大人,太后帶著許多人朝這邊過來了。」
太后?
我一驚,就要坐起。
「別怕,」側的傅詔將我按回了枕上,了我的頭,「你再睡會兒,外面萬事有我。」
他起穿服,我想去服侍,又被他攔住。
「歲歲昨晚勞了,就不必再強撐了。」
我被說得面紅耳赤,他卻粲然一笑,帶著幾分得逞的快意。
傅詔出去,在門邊負手而立,很快就聽到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屋里的是誰?給本宮押出來。」
太后的聲音又氣又急。
門上,傅詔筆直的影子了,將人全部擋住。
「娘娘,屋里并沒有人,就不必進去了。」
他說得平平淡淡,不帶一點緒。
「哼,有沒有人一看便知,給本宮進去,進去啊!」
太后一連喊了幾聲,可外面靜悄悄的,并沒人上前。
Advertisement
「好你個傅詔,敢跟本宮板了,那本宮自己進去,看誰敢攔?」
太后說著,就要推門,可的影晃了晃,趔趄著被甩開。
「傅詔,你反了不?」
「娘娘,」傅詔的聲音仍舊無波無瀾,「面臣已經給了,若還執意如此,就是自討沒臉了,您說是嗎?馮若芷。」
一聲指名道姓,讓太后徹底沒了氣勢。
外面的人很快便散得干干凈凈。
傅詔又進來了,看我已穿戴整齊,眸閃了閃。
「剛剛聲音大了些,吵著你睡覺了?」
方才那架勢,鬼才睡得著。
可這話我只敢在心里想想,對著他還是笑得溫婉。
「妾不累,咱們回府吧。」
很快,有一架攆轎等在殿外,他直接將我抱了進去。
一路上安安靜靜的,我開簾子向外張。
寬敞宮道中央,傅詔走在前面,兩旁偶有路過的太監宮,遠遠看到他都立馬垂首跪地。
原來在這宮里,有他在,我可一切安心。
回到府中,用過飯,我就困倦得睜不開眼。
傅詔送我回房,掩好被角,又了我的頭,像是給小狗順一樣。
「現在相信我跟太后清清白白了吧?」
我想了想,輕聲問:「那你相信我跟宋清竹并無瓜葛嗎?」
他一下子語結,睫微,有些別扭地把頭轉開。
「歲歲,我知道錯了。但你以后不能再單獨見他,記住沒?」
雖然在道歉,口氣卻霸道得很,不讓我單獨見宋清竹,就還是不信了。
我嘆了口,沒再說話。
他卻不依不饒,著我下,口氣有些兇,目灼灼。
「怎麼不說話?你還想見他是不是?」
我忍不住就將在心底的話吐出來。
「若換做是我姐姐呢?跟別的公子說話,你也會像對我那樣對嗎?」
「李楚星?」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跟你怎麼能一樣,這滿上京的世家子弟還有不的嗎?跟誰說了話,我為何要在意。」
昨晚他明明那般難,卻始終顧及著我,溫憐惜。
讓我以為自己在他心里也許能比得上嫡姐。
可終究還是不同。
所以他對嫡姐是永遠的包容,舍不得拘束,舍不得跟生氣。
整顆心好似沉水底,又悶又疼。
Advertisement
我深吸了幾口氣,乖順地點了點頭:「妾知道了,以后不再見宋先生。」
可他似乎還是不滿意,一直看著我,面沉如水。
良久,他捧起我的臉親了親,輕嘆了一聲:「別難過委屈了,往后有我在,慢慢你就把他忘了。」
日子又恢復了平靜,傅詔每日早出晚歸,可就算再忙也沒再宿過書房。
總是在睡得迷迷糊糊時覺到邊有了人,隨即被攬進懷中。
我眼睛也不睜,在那懷抱里尋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
有時也會被弄醒,他抱著我親個不停,輕輕點水又格外惹人。
「歲歲,你想不想我?」
我若回答想,他便一路吻得長驅直,「剛好,我也好想歲歲。」
我若回答不想,他更是吻得纏綿悱惻,「真沒良心,枉我那麼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