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著臉看著我,滿眼震驚。
「清婉,你竟然為了他打我?你就這麼喜歡他?!」
「裴公子說什麼胡話,本王和周小姐之間清清白白,莫要污了的名聲。」
江珣玉皺著眉。
一句本王,一句清白,到底是喚醒了裴令君的理智,讓他意識到份地位的差別,以及對我的不尊重。
「清婉,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裴令君著急地解釋。
我冷嗤一聲,斜睨了裴令君一眼。
「裴令君,你不用解釋了。今日進宮,你若只是為了說這些,那我都明白。我可以清楚地告訴你,我們之間已經沒有關系了。」
「若是你執意Ṱů⁰如此,我不介意向太后求一道退婚旨意。」
見我如此,沒有留任何余地的樣子,裴令君面瞬間慘白。
他不敢再說什麼,卻固執地站在原地,像是在等我回心轉意。
但是隨著時間過去,他發現我始終把他當做不存在,這才失魂落魄地離開。
7
人一走,江珣玉便滿懷歉意地告訴我。
「不好意思,剛剛我沖了。」
我無所謂地笑了笑,黑子落下,贏了。
「無事,攝政王殿下說的本就是事實。」
往昔種種,都已經過去了,再糾結也不過是徒增煩惱罷了。
在宮中的日子甚是悠閑,我也開始學著獨立理后宮中的事務,跟在太后邊轉悠。
晌午時,太后邀我至花園游玩。
牽著我的手,輕輕拍了拍,笑得溫。
「清婉啊,你覺得珣玉這小子如何?」
這話一出,我霎時明白了,這些日子以來,為何江珣玉總是出現在宮中。
自他開始給小皇帝放權,巡查各地以來,不止宮中,京中都見他蹤跡。
還記得上一次見到,還是我及笄宴呢。
看著太后含笑的目,我臉一紅,但還是歉意地搖了搖頭。
「回太后娘娘,攝政王殿下自是極好的,只是清婉如今一心想要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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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言又止,太后也狀似無意一問,拍了拍手以示安,聊起了其他。
不過自那之后,和江珣玉相時,總有種說不出的覺。
也因此,我裝作無意地避開了他許久。
我這點小作自然瞞不過他,裴令君大婚前一天,他攔住了我。
「周姑娘真是躲我躲得好辛苦。」
雖是那樣說,但是他手中的東西卻還是朝我遞了過來。
只看那包裹我就知道,是宮外的東西,還是我常吃的那家糕點鋪的,格外難買。
細細數來,自進宮起,江珣玉沒給我送東西。
或是長安街上新出的有趣玩意兒,或是哪家剛做出來的新菜式,亦或者是那東街鋪子里的漂亮裳,玉石店里的珠寶首飾。
總之,在他的漸漸影響之下,我倒是過得比在宮外還要滋潤許多。
這宮一趟,反倒是沒了陌生。
「攝政王殿下說的什麼話?清婉怎會躲著你?」
我老老實實接下了糕點,口中卻還是否認。
想當初,我沒有收下江珣玉的東西,第二日東西便又回到了我手上,屢試不爽。
從那以后,我就都收下了,左右不是我花銀子。
江珣玉自是高興的,送的東西也越來越多,各式花樣都有。
「既然是我誤會了,那給周姑娘賠個不是。」
江珣玉輕笑一下,朝我抱了抱拳。
等江珣玉走后,我才發現,糕點外面包的,還有裴令君婚禮的請柬。
說來可笑,裴府幾乎給所有好的人家發了帖子,卻唯獨了我的。
周圍的宮說,這樁婚事,裴家本是不樂意的。
但徐妙因卻被查出已有孕,裴家父母本想將人做個妾室,也算穩住了裴令君,卻不想,徐家父母親自找上門來,大鬧一通。
一句救命恩人,一句子清白,裴令君著鼻子不得不娶妻。
或許是知道我的請帖被裴令君攔下來了,江珣玉才特意帶給我。
這人向來霸道慣了。
但是看著手中的婚帖,我還是沒去,只讓人送了一份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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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已經沒有了關系,對方不相邀,何必逢迎上去。
8
時至中秋,宮中設宴。
這是我進宮那麼久以來,再次看見徐妙因ţŭ⁽。
面前的人肚子已經顯懷了些,看著我的目嫉妒又不懷好意。
我不與糾纏,錯便要離開。
徐妙因卻展開雙手擋在我面前。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當初表哥為什麼沒來救你嗎?」
我腳下頓住,其實我早已經知道了,事關人命的大事,爹娘怎麼會任由我胡鬧,說不追究就不追究,定是什麼都查明了的。
「那是因為,我給他下了藥。」
「你在被人圍堵,孤立無援的時候,表哥就躺在我的懷里。」
徐妙因著肚子,一副懷念的模樣。
「那天晚上,表哥溫極了。」
「一開始的時候,他里還著你的名字,我嫉妒得發瘋。」
「可是後來,他上了我的,如癡如醉,沉迷得不行。」
「雖然一大早,表哥醒來,便讓我別往外說,但是我知道,我已經把他從你手上搶過來了。」
我意外地看了一眼滿臉瘋狂的徐妙因。
兩人這麼早便已經在一起著實讓我驚訝,但更讓我意外的是,徐妙因當時竟然沒有鬧。
許是知道我的想法,徐妙因冷哼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