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說了,他會補償我。」
「你還記得嗎?那套你等了三個月的首飾。我一句喜歡,表哥便送給我了。」
徐妙因得意極了,又說到百花宴上的舞。
「我不過是裝了一下可憐,表哥便真的信了,你在宴席上的樣子,真好笑。只可惜,都這樣了,表哥還是忘不了你。」
「即便是你退了婚,還僥幸進了宮,他居然還是喜歡你!」
徐妙因的雙眼赤紅,眼中的惡意彌漫,死死盯著我,像是隨時都要沖上來。
我皺了皺眉,往后退了一步。
就是這一幕,像是激怒了徐妙因。
面瘋狂,不管不顧地朝我沖過來。
我忙不迭躲開,徐妙因尖一聲,絆倒了地上的石磚,摔進了池塘里。
「來人啊!快來人!」
我和屏翠立刻放聲呼救。
9
等到徐妙因被救上來,已經有一會兒了。
太醫把了脈后直搖頭。
徐妙因的孩子沒保住。
看著徐妙因如遭雷劈的表,我便知道,大概也沒有料到孩子會保不住。
也是救人的時候我才知道,裴令君等人就在附近。
隨著太醫出去,裴令君幾人也走了進來。
徐妙因眼眶一紅,立馬埋進了裴令君的懷里。
裴令君看了我一眼,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正準備給兩人獨空間,徐妙因卻突然抬起頭,手指著我哭喊道。
「周姑娘,我知道你嫉妒我和表哥在一起了,但是你也不能害了我和表哥的孩子啊!」
我氣笑了。
「裴夫人,周圍那麼多人看著呢,你莫不是失去孩子傷心過度,說什麼胡話。」
就連裴令君也略顯尷尬。
「妙因,你是不是看錯了?」
說著,又朝我歉意一笑。
「清婉,我相信你,妙因剛剛失去孩子,腦袋有些糊涂,你別放在心上。」
雖然詫異裴令君這次沒有聽信徐妙因的話,但是沒被蠢到,我也沒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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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徐妙因卻開口了。
「就是周姑娘推的我!」
徐妙因淚如雨下。
「表哥你要信我!」
說著,便拿出一塊玉佩。
我下意識朝著腰間看了一眼,空的,也不知是何時不見的。
我向來對外之不太在乎,就連裴令君也知道。
所以早前那些首飾被徐妙因拿走了,我也沒太在意。
現下,看著裴令君漸漸懷疑的臉,以及徐妙因得意的神,我的臉也沉了下來。
「拿著塊玉佩,便說是我推的人。那若是有哪天賊人拿了裴公子的玉佩,那豈不是說是裴公子殺的人,便是裴公子殺的人了?」
我的話一出,其余在場的人都點點頭表示贊同。
裴令君慌了神。
「清婉,我不是……」
「夫君!」
徐妙因大一聲,瞬間奪走了眾人視線。
「我有人證!」
徐妙因往我后一指。
「你快說啊,你看到了!」
在我后,原本垂著頭的屏翠突然跪了下來,哆哆嗦嗦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什麼都沒有說。
偏生什麼也沒說,卻像什麼都說了。
我也是想明白了,想必我的玉佩就是屏翠拿給徐妙因的。
也不知是下了多大的手筆,才能讓我從家中帶來的丫鬟背叛我。
「周姑娘,你還要狡辯到什麼時候?」
10
屋一直僵持著,直到小皇帝一行人走了進來。
跟在后的,是太后和江珣玉。
見我看過去,江珣玉朝我眨了眨眼,示意我不要擔心。
說實話,我心中并沒有多慌,畢竟不是我做的事,早晚會查清楚。
但是看著江珣玉眉弄眼的神,我還是忍不住笑了。
小皇帝剛坐下,徐妙因便跪下了。
「求皇上做主啊!」
說的有理有據,字字泣,又是蒼白的臉,孱弱的,任誰看了,也不會懷疑話中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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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完,小皇帝故作老Ṱú⁸練地沉片刻,看著徐妙因道。
「裴夫人所言可確保真實?若有虛假,那可是欺君之罪。」
只一句淡淡的話,便讓徐妙因有些慌了神。
了解徐妙因的裴令君見此形,哪里還不知道,對方說的是假的。
忙不迭上前,捂住了徐妙因的,又連忙告罪。
小皇帝點了點頭。
「既然沒事,那就算了。」
就在裴令君松一口氣時,小皇帝突然看向江珣玉。
「舅舅,你不是要替周姑娘做主嗎?」
所有人的目都看向江珣玉。
他笑瞇瞇地看了我一眼,再看向徐妙因和裴令君兩人時,卻一下沉了臉。
「裴夫人剛剛可是信誓旦旦地說,是周姑娘推了你,還拿出了證據,找到了證人。」
「眼下,又為何不告了?」
「哦~本王知道了,是裴夫人心虛了吧。」
話一出,徐妙因本不敢抬頭。
「裴夫人可知,誣告宮中是何等罪名?」
他話鋒一轉。
「若是裴夫人不知道,那裴公子應當是知道的吧。」
「來人,把屏翠拖下去審問!」
當即,屏翠就白了臉。
當然,更白的是徐妙因。
屏翠看著進來的侍衛嚇慌了神,忙向我求救,見我不搭理,真要被人拖下去,著急了。
「姑娘我錯了!姑娘救命啊!姑娘,屏翠什麼都招,求姑娘饒命!」
我抬眸看了一眼,直到人被拖到門口,綁在了凳子上,我才輕飄飄地開口。
「放下吧。」
江珣玉一招手,屏翠又被帶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