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都是裴夫人威脅我的!」
屏翠跪倒在地,哭得不能自已。
「屏翠有罪,在外和人看對了眼,生下了一個孩子,不敢告訴姑娘。」
「不想裴夫人知道了,抓走了我的丈夫和孩子,威脅țù⁽我,要我了姑娘的玉佩,還要我誣陷姑娘。」
「屏翠實在是心疼孩兒,求姑娘救屏翠孩兒一命,屏翠愿以死謝罪!」
說完,徑直撞向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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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發突然,眾人沒有反應過來。
等回過神時,屏翠已經撞柱而亡,鮮緩緩流淌,流至我腳下。
我嘆了口氣,對著后另一個嚇壞了的丫鬟道:
「好生安置的家人。」
說完,看向徐妙因和裴令君。
「今日之事,我希裴家能給我個說法。」
說完,向小皇帝和太后告罪轉離去。
裴令君想要沖出來找我,卻被攔住了。
宮宴上發生的事傳得不遠,但是朝中勛貴幾乎都知曉。
這事說大可以大,說小也可以小。
往大了說,這可以是欺君,可以誣告朝廷;往小了說,不過是說錯話得罪我的事。
為了不鬧得太難看,所以我才讓裴家給我個解釋。
這一次倒沒有像百花宴一樣,隔了三個月才來道歉。
只隔了一天,裴家父母便帶著裴令君來了。
而徐妙因,還在家中調養。
有傳言,裴令君要休妻。
「伯父伯母,你們請坐。」
想必是一早打聽好了,我剛回到家中,裴府的人就提著一大堆禮上門了。
「清婉啊,是我們裴府對不住你。」
因為職緣故,裴父裴母很在京中,時,裴令君幾乎都在我家待著。
這次的事,他們也是才聽說。
早前他們回來,還是聽到我要退婚趕回來的,誰知道,一回來,就是要給裴令君娶徐妙因。
也是奇了,平日里難趕回來,偏偏上次,回來一路暢通無阻,退婚書正好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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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伯母,這次的事與裴府無關,你們不必如此,是我和裴令君他們二人的事。」
我又好生安了一番,裴家父母這才嘆了口氣,放下心來。
「清婉啊,這小子給你帶來了,隨你置。」
聊了會兒,裴家父母也不便多留,指了指默不作聲的裴令君,這才離開。
「清婉……」
裴令君看著我,聲音沙啞,面容憔悴,在他上,我再也找不到當初的年影子了。
我搖了搖頭。
「裴公子,你我現在已經沒了婚約,這樣喚我,頗為于理不合。」
裴令君僵住了。
「清……」
他剛說出口一個字,便卡住了。
看到我的臉,才改了口。
「周姑娘,是我對不住你。」
「知道就好。」
我點點頭,看著裴令君難堪的神,笑了。
「下次,管好你的妻子。」
「不是了,我會和和離……」
裴令君低聲說著,下一秒,他突然看向我。
「清……周姑娘,我已經在改了,我還有機會嗎?」
我冷嗤一聲。
「裴令君,你別讓我看不起你。」
「徐妙因就算再怎麼樣,也是因為你,才做出那些蠢事。若沒有你的放縱,怎麼可能一步錯,步步錯?現在剛流產,你便要休妻,與忘恩負義有何區別?」
12
裴令君苦笑一聲。
「好,是我錯了,我聽你的。」
聽到這話,我皺了皺眉。
但是我實在不想與他多說,索直接讓人送客。
「清婉,你就這麼不想見我嗎?」
本來裴家父母都打算帶著人走了,卻不想,裴令君突然沖上來,直直朝我跪下。
「都是我的錯!我眼瞎,沒有明辨是非!我猶豫不決,傷害了你!」
他零零種種,列出昔日過錯,每說一次,便要扇自己一掌。
不消一會兒,那張俊臉便紅腫得不樣子。
裴伯母心疼Ṱúₔ得不得了,哭喊著拉住裴令君的手,讓他別打了。
「娘,你別攔我!都是我做錯了事!」
裴令君看向我,目中滿是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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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母順著他的視線看向我,哭喊著。
「清婉,你幫伯母勸勸令君啊!他都為了你,要把自己打死了!」
我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好笑。
在他們的目下,緩緩站了起來。
抬起手。
「啪」的一下,打在了裴令君臉上。
兩人都愣住了。
我笑道。
「不是說自己錯了嗎?不是說要把自己打死了嗎?知道對不起我,為什麼我不能打?」
「裴令君,你該打!」
說完,我又給了裴令君一掌。
「這一掌,打你為了徐妙因害我丟盡臉面!」
「啪!」
「這一掌,打你當街攔我馬車,不知悔改!」
還沒完,我一掌接著一掌,直把手打累了,打酸了才停手。
裴伯母都看愣了。
直到裴令君暈倒過去,裴家人才趕忙離開。
回去時,都恨不得避開我走。
他們恐怕想不到,有一天我會這樣狠。
但是他們沒有理由教訓我,畢竟是裴令君對不起我在先。
後來裴令君傷好,倒是沒有聽到他休妻的消息。
不過聽人說,裴令君確實沒有休妻,但是整日將徐妙因關在后院,冷落是常事,更多的時候,都開始了手。
裴家父母不常在府中,裴府的人更是向著裴令君,不喜歡徐妙因,自然不會幫說話。
就連徐家的人,徐妙因也聯系不上。
相反的是,裴令君每天跟沒事人似的,除了去周府送些姑娘家喜歡的小玩意兒,便是來回往書院跑,專心致志讀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