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知曉心意的岳丈,蕭肅自然滿口答應,要娶庶妹為平妻。他與庶妹兩相悅,侯府愿意再出一份厚厚的聘禮,絕不虧待妹妹。白銀兩萬兩,不日就送過來。
妹妹在簾后輕喚了一句:「蕭郎。」
與蕭肅執手相看淚眼,無語凝噎。
好一對苦命鴛鴦。
我看著這兩個人異想天開,湊上去問:「爹,如今侯府中饋都在相公的繼母手中,你不如蕭肅兜里,若有一兩銀子,我自請下堂。」
爹爹和蕭肅兩人面鐵青。
因為這是真的。
他兜里比臉都干凈。兩萬兩聘禮,一個子兒都支不出來。
我把玩著自己的帕子,漫不經心地說:「原本我打算出聘禮一千兩,全妹妹和相公,讓府做個貴妾的。如今爹爹這樣中傷我,我可要一不拔了。」
我爹立刻變臉,調轉槍頭開始奉承我:「爹爹都是開玩笑,你那妹妹比你差遠了!能府做個妾,給你端茶倒水也算的造化,只是這錢是不是再商量商量?」
妹妹已經從剛才搭搭、梨花帶雨,變為真實地哭得涕泗橫流:「蕭郎,若不能嫁給你,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蕭肅開始跟爹爹講價:「岳父,小婿如今囊中,能不能現過門,隨后再付銀子?」
爹爹一改在青樓一擲千金的派頭,錙銖必較,說如今府實在過不下去,絕不可能賒賬,甚至還提到已經有喪偶的富商向他表示愿意高價納個高門庶。
這下臉鐵青的了我庶妹。
看了看這兩個同鴨講的男人,又看了看在一旁回門連口熱水都沒喝上的我,腦子終于明白了些。
侯府做妾對來說也是極好的了,若是留在府里,我爹指不定給賣到什麼腌臜地方。
妹妹跪在我面前,自陳愿意府為妾,求我帶走。
我推開蕭肅,抄底砍價,把兩萬兩的聘禮從二百兩開價,驚得我爹目瞪口呆,最后我用五百兩價帶走了庶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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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見好就收,第二日就花了五兩,雇了頂小轎子把庶妹送進了侯府。
07
妹妹安分進了府,再不敢提平妻之事。
府以后,我將安置在離世子前院最近的溫玉閣。近水樓臺,日日與世子花前月下,詩作對。
三個府外姨娘的份例開支,我都給了世子。蕭肅原本就奢靡,見了銀子,都花在自己和新寵上,給幾個姨娘所剩無幾,吃用都打了折扣。
這讓幾個安分的姨娘又一次為爭寵卷了起來,加上我安排的幾個丫鬟攛掇,常有口角。
雖然妹妹學盡了姨娘的手腕,攏住了蕭肅的心,可三個府外來的姨娘逐漸擰一繩,常給使絆子。ƭų⁴
一日,妹妹早起,臉上竟然起了一片紅疹,哭著讓蕭肅做主。
查來查去,是幾個府外的姨娘聯手在的漲盒里添了桃,妹妹對此過敏,府中盡人皆知。
府之時,我就讓人拔了院中的桃樹,改種石榴,不許院中進有跟桃子有關的品。
蕭肅震怒,雖有不舍,也不許府里有害人之事,三個姨娘都被打發出府。
我順水推舟把幾個姨娘送出府。
妹妹帶著腫著的臉哭得不能自已,最引以為傲的就是容貌。看到我,怨恨不已。
「姐姐算無策,你把月錢給世子之時,就算到今日之事?」
我冷眼看:「是,我的確心積慮,可以你作餌的并不是我。」
「我只是順水推舟挑起爭斗,庶妹邊有我的人,早將加了藥的盒換了。
「今日一早,能這芙蓉的只有世子。想必是侯爺出行前提醒他妾室一事,為了盡快送兩個細作出府,他竟然不惜毀了妹妹的容貌。
庶妹癱坐在地:「他說過,會一輩子疼我」
侯府世家爭斗里浸出來的世子,又怎麼會是心慈手的普通人?
妾室在他眼中無非是玩,與他談,無異于與虎謀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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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如今,皇上越來越差,太子和二皇子爭斗逐漸白熱化,兩方人馬拉鋸勢力,互相攻訐。
幾個不肯站隊的朝臣被羅織罪名下獄,朝堂之上人人自危。
侯爺位高權重,太子和二皇子都有意結,只是公公不想被奪嫡牽連,只想做個純臣。
蕭肅紈绔有紈绔的好,文韜武略都不行,朝堂上沒他的容之,府里的事都在隋珠和我手里,除了幾個紈绔子弟,沒人拉攏他。
如今最炙手可熱的,要數隋珠。
的夫君掌管十萬西北軍,又忠心耿耿,是陛下的心腹。
這些日子,太子妃和皇子妃都給下了不帖子。
侯爺臨走前有言,不可與眾皇子走過近。
隋珠婉拒幾次,帖子反倒收了更多,實在左右為難。
上月,西北邊關戰事起了,侯爺英勇殺敵,中了箭。隋珠本就擔心,如今更是煩上加煩,坐立難安。
我勸請旨去邊關照顧侯爺。
如今京不太平。若留在這里,若有異,朝廷不得扣住威脅侯爺。
隋珠與長公主商量,長公主也是這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