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劇走向,唉,又荒誕又現實。】
【好心疼主寶寶,沒做錯什麼啊,為什麼這麼對……】
我不由得有些唏噓。
「倒也不至于他死了,你就活不下去。」
「你看看村子里,一家子男人都在戰場上當兵的李家,喪夫多年獨自拉扯兒的林家伯母,一輩子沒嫁人,靠刺繡手藝養活自己的吳大娘。」
「大家不都在活著嗎?」
這里不是繁華似錦的京城,只是個普通的邊塞小村鎮。
民風淳樸開放,不以誰嫁了個好夫君作為唯一的標準評判一切。
可以相對自由的,用別的方式活著。
崔扶玉一知半解,睜著澄澈的眸子看向我。
我忍不住嘆了口氣。
「我要尋鋪子做生意,后院有兩畝菜地打算賃出去給別人種。」
「我可以直接租給你,先不要錢,不過等你得了收,我要多收兩租金。」
崔扶玉馬上破涕為笑,對我謝了又謝,看著倒有幾分可。
【啊啊我們小桃子真好!主寶寶也好!】
【沒想到竟然是配愿意在主落難時幫,我看!】
第二天,我把崔扶玉領到地里。
細細教如何翻土播種澆水后,便起去鎮上收拾新鋪子,打算招個伙計。
沒想到第一個來應聘的竟然是沐揚。
他穿著布短打,衫下約可見結實的腱子,長相堅毅中帶著幾分俊朗。
「初桃姑娘,你看我行嗎?」
10.
【小桃答應他啊啊啊!看起來就很能干好嗎?】
【樓上的,什麼能干你說清楚!!!】
「初桃姑娘,我平時打獵為生,有的是力氣也會些功夫。不僅能當伙計,還能保護你的安全。」
「只要一份工錢,還是很不錯的吧?」
男人臉上常年被太曬得有些黝黑,一笑一口晃眼的白牙。
我想了想。
相比別人,沐揚還算知知底。
我又對他有過救命恩,倒是比旁人強些。
便招了他做伙計,多給了兩工錢。
沐揚果然很勤快,且有眼力見,什麼活都搶著干,又十分細心。
鋪子收拾好,我打算回村里看看崔扶玉。
比我想象的還狼狽些,努力了一天,把地翻得七八糟。
小臉上汗水混著土,看起來可憐又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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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桃,我是不是太沒用了?」
我用干凈的手帕為干凈臉。
「沒事的,你本來也沒做過這些。」
崔扶玉抱著雙膝,坐在田埂上噎著。
「從小母親教導我琴棋書畫,針織紅,算賬管家,說這是做高門主母一定要會的。」
「學好這些,掌握住后宅的權力,我就能一生順遂無憂。」
「但實際上,我連養活自己都不會。」
我輕輕拍拍的肩膀。
「有沒有可能,你母親是在忽悠你?」
崔扶玉一臉疑。
「你學這學那,功當上太子妃,或者嫁進哪個高門,益最大的難道不是你父兄?」
「至于你自己,你所謂的權力,說難聽點,跟給男人當管家婆有什麼區別嗎?」
所謂的高門貴,往往不過是一件標價更高、更的品。
「但你學的東西也不算白學,你會讀書會寫字,會算賬會畫畫,怎麼就不能靠這些養活自己了?」
這一次,崔扶玉不再一臉迷茫困,而是眼神一亮。
第二天跟我商量后,在我的點心鋪子門前支了個小攤。
代人寫書信、抄書。
說話溫溫的,字寫得也好,收費合適,因此收頗。
賺到了錢,臉上也開始有了笑容,渾著生機。
聽說蕭策近日也不再頹廢,而是日日去軍營點卯,刻苦練功。
一日蕭策到崔扶玉的攤子前接回家,恰巧遇上了沐揚從我的鋪子出來,被鄰里調笑是我未來相公。
蕭策不知突然發什麼瘋,沖上前去和沐揚扭打在一起。
「初桃是我的娘子,誰給你的膽子敢覬覦?」
11.
沐揚也不客氣,跟蕭策打得有來有回。
兩人臉上都掛了彩。
我將沐揚拉開,打了蕭策一個耳。
「你娘子在門外呢,你這樣讓多難堪?」
「我說過了,我懶得陪你玩什麼追妻的把戲。」
「蕭策,你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了,別天天做一些讓我瞧不起你的事。」
蕭策頓時紅了眼眶,痛苦不已。
「小桃,我當時是有苦衷的,我……」
我平復呼吸,看著他認真道:
「當年的事我知道你有難,但我其實怨你的。」
「你知不知道進宮之后的每一天,我都過得戰戰兢兢。我被所有人嘲笑看不起,我被皇后和教習嬤嬤變著法磋磨的時候,你真正關心諒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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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會讓我用心些,忍一忍。後來就是嫌我不面,不端莊,把我的尊嚴放在地上踩。」
「蕭策,你沒有足夠的擔當,何苦把我拽進那趟渾水里?年濃時,可以輕易對我許下承諾。你了鬧夠了,便將苦果都丟給我承擔。」
「我若是再弱些,怕是早就死在宮里了。」
我自然也有錯。
我天真的以為我可以靠自己的努力,讓這段份差距懸殊的有個好結果。
或許我太缺了,太想抓住那一點點真心和溫暖。
才把蕭策當了可以托付終生的人。
「我們兩個各自有各自的錯,也各有各的難,往后不必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