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已經不再怨你了,今后也別讓我煩你,行嗎?」
【男主配這一對讓人唏噓的,在不合適的時候遇上想要真心對待的人。】
【be 就 be 吧,我磕男二上位糙漢文學,速速抬上來!】
這個彈幕,怎麼一天天的凈想著那些事!
我徹底把話說開。
蕭策像一只蔫了吧唧的大狗一般低下了頭,默默走出了鋪子,小心翼翼地攙扶起崔扶玉往家走。
我拿來傷藥給沐揚理傷口。
畢竟是在我鋪子里出的事,我是掌柜。
趁著四下無人,沐揚一臉認真地小聲道:
「初桃姑娘,你看我有可能追求你嗎?」
「我會打獵種地,也會洗做飯,掙的錢都給你花。」
「我沒有父母親人,你不用應付公婆。」
「生不生孩子,生男生,孩子跟誰姓,都是你說了算!」
12.
我最終還是沒給沐揚答復。
不是因為上一段如何,只是單純的不喜歡。
喜歡這種事,有時候很難說。
崔扶玉自那天之后倒是一如往常。
我本來擔心會心存芥,卻只是淡然一笑。
「我對他本也就談不上什麼深厚誼,如今又不再把他當唯一的指,還在意那些做什麼?」
「你都能及時止損,我又有什麼想不開的。」
我倆相視一笑,無需再多言。
一年之后,北面突然傳來消息,朝廷要和北蠻打仗了。
村里余下的青壯男丁包括沐揚都被征了兵,由已經在軍中有職位的蕭策帶領。
臨行前,蕭策一戎裝向我道別。
「小桃,如果這次我能活著回來,你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
我不想回答這個無聊的問題。
「那我也求你一件事,你把鄉親們都活著帶回來,行嗎?」
桃花村大多數人還是很好的。
我年喪父喪母,他們或多或都照應過我。
打一次仗,無論輸贏,最慘痛的永遠是百姓。
蕭策仿佛又變了那個在戰場上一往無前的英勇兒郎,眼神堅毅篤定。
「好,我答應你。」
蕭策他們奔赴戰場后,桃花村和小鎮上的氛圍也日益張起來,不復往日的安詳和樂。
三個月后,眼看著北蠻軍隊就快近桃花村,一時間人人自危。
我讓崔扶玉領著老弱婦孺們,拿上資往山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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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有我一早找好的山,位置蔽,易守難攻。
「小桃,那你呢?」
我心里有個疑,必須趕去證實。
我一直覺得沐揚上有些可疑。
他從外鄉來尋親沒尋到,養好傷后莫名其妙就不走了。
他手很好,跟蕭策這個自習武混跡軍營的人打架也能不落下風。
他細看有些高鼻深目,跟中原人的長相并不完全相似。
桃花村附近山勢險峻,歷來是戰略要地。
他停留在此,是否有什麼目的?
我去了沐揚的家里。
本打算找些線索,卻忽然后腦一陣劇痛,接著失去了意識。
「這蠢人,竟還有幾分聰明。」
13.
我被沐揚用刀挾持到了五十里外的河邊。
對面就是拿著長槍的蕭策。
「沐揚,不,應該你北蠻七王子,我早就看出你不對勁。」
「北蠻軍隊已經節節敗退,你若痛痛快快投降,我還能留你一命。」
「你敢傷害小桃,我保證你和你的兄弟都會死無全尸!」
「廢話,你最的人就在我手里。你是用布防圖來換,還是看著我把一刀捅死,再丟進河里喂魚?自己選!」
話本子里的狗節終究還是出現了!
但我算不上什麼蕭策最的人啊,他不可能拿軍機報換我的!
那些平時嘰嘰喳喳的彈幕也不知道去哪了。
一天天的就知道吃吃吃、磕磕磕,正事半點幫不上忙!
我只能先試著說好話,哄哄沐揚。
「那個七王子,我們好歹也算舊相識,你們之間的恩怨就別牽扯我一個小子了吧?」
沐揚把手上的刀又近了一寸。
「蠢人,你跟本王子算什麼舊相識,說兩句好聽話哄哄你,你還當真了?」
【小桃小桃,我們來了!】
正當我絕之時,眼前悉的彈幕再次出現。
【寶寶你別聽他!他早就饞你子饞好久了!】
【他絕對是喜歡你!你不知道他晚上**********】
【怎麼給屏蔽了?】
【總之小桃你聽我們的,你他!包你死不了的!】
眼看著蕭策真要被沐揚威脅著出布防圖,我心一橫,轉過頭吧唧親了沐揚一口。
「七王子你想想啊,他都把我貶妻為妾了,能對我有多真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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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個假的給你,讓你吃虧呢?不如你娶我當王妃,還能氣氣他。」
沐揚俊臉漲得通紅,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不。
「等我把你帶回北蠻再說。」
我趁著他放松警惕,朝他部踢了一腳。
又迅速轉過,往他下上狠狠打了一拳,疼得他眼前發黑。
他沒料到我一個弱子會有這麼大的力氣和敏捷的手,等他反應過來去抓我,我已經跳進湍急的河水里,看不到蹤影了。
我阿爹曾是村里最好的獵戶。
因我是孩,他當初不肯把他的本事都教給我,只教我辨認草藥。
沒想到我自己學的一點手,竟在今天為自己贏來一線生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