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再次見到王姑娘，我的心才又重新跳了起來。」
我：「……」
比我還能編啊！
公主也傻眼了，這個走向也是萬萬沒想到的。
看著我，我也看著，我們倆大眼瞪小眼，眨眨眼睛。
說：「要不……我找父皇給你們賜婚？」
陳笙順桿爬：「多謝殿下。」
進展太快了，我說話都結了：「不不不……不行，我以前發過誓，我的夫君必須和我一生一世一雙人，陳世子份貴重，大約是做不到的。」
陳笙：「我能做到。」
回答得太快了，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眾人卻出艷羨的目，仿佛我走了什麼大運。
最高興的要屬公主了，沒想到我竟然能超額完派下的任務。
不管陳笙是真心還是假意，他上既然答應了要和我「一生一世一雙人」，在局勢沒有明朗之前，就不會明目張膽和其他世家貴族聯姻。
公主暗地里給我豎了好幾個大拇指，那興的神仿佛一直在說：「你他爹的真是個人才！」
17
公主留我在公主府住一晚。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又我送一送陳笙。
我們并排走，夕在我們后鋪陳開來，我的髮在風中飛舞，我的擺微微晃。
我想我現在一定很。
我沉浸在自己盛世的幻想中。
直到陳笙開口：「很疼吧？」
我怔了怔，回過神來：「廢話，你磕幾個試試？」
他就笑，從腰間掏出一個白的小瓷瓶：「這是我家鄉的金創藥，比宮里的還好用，你試試。」
我接過來，干道謝。
他忽然嘆氣：「八年前你才十二歲，已經能夠面對滿山尸首面不改，怎麼到如今，在自己家中，被一個外人欺負這樣？」
「大概是我太善良了吧。」
他笑：「我不信，除非遭遇重大變故，否則一個人的心不會變。」
我的心忽然變得很好，也笑了起來：「在我發燒的時候故意把我娘喊走那次，我痊愈之后，半夜溜進房里，潑了一涼水，後來病得比我還嚴重。
「潑我開水那次，我趁落單，將整雙手都浸在了開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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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我推那次，我趁我娘不在，坐實了這個罪名，將拖到假山上，一腳踹了下去，摔得頭破流。
「還有那次……」
我手舞足蹈，越講越興。
陳笙含笑凝視我，像看自己的閨。
我忽然講不下去了，咳嗽一聲，斂了笑意。
他看著我，聲音變得輕：「請旨賜婚我是認真的，你好好考慮一下。」
我蹙眉：「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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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悅你。」
「我不信。」
「但你臉紅了。」
「兩碼事。」
他「哎呀」一聲，非常惋惜地說：「差點騙到你。」
我板著臉：「沒有差點，我一丁點都不信。」
他說：「你對那位還真是死心塌地，公主都搖了，你還堅定不移呢。」
我：「？？？？」
他非常自信地說：「我查過了，公主與臨安王世子往來切，雖然臨安王世子也是個人，但陛下此次只召我京，答案已經很明顯。
「無論陛下選誰，公主尊貴的地位都不會變，按理保持中立就好。可卻偏偏在幫臨安王世子做事，只能有一種可能，那便是臨安王世子許了公主也得不到的東西。」
他盯著我的眼睛：「涉政對不對？他答應讓公主涉政。」
我：「……」
有沒有可能，是臨安王世子在幫公主做事？
陳笙：「我知道公主的才能不輸男子，亦有一番雄心壯志。答應替我們請旨賜婚，便是有所搖。你回去告訴公主，我也可以讓涉政，只要不節外生枝，以后朝堂之上必有一席之地。」
我：「……」
不是，人怎麼能腦補到這種程度呢？
他繼續說：「但我不希你是被強迫的，臨安王世子已有正妃，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甚至更多。你應該知道做我的世子妃意味著什麼。」
皇后。
他在許我皇后之位。
他大概覺得，對于一個人來說，皇后已經是所能抵達的最高位。
18
我跟公主傳達陳笙的話。
公主：「……其實我的計劃是你打敵人部，不讓他生出半個孩子。父皇子嗣單薄，最擔心便是繼承人也同他一樣。你散播陳笙不舉的謠言，也算是誤打誤撞。父皇雖然找太醫檢查過了，但也只能證明陳笙舉得起來，能不能生還是另外一回事。在他生出孩子之前，父皇是不會正式立太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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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順著我的話同意賜婚，一來是拉攏我，你是我的義，他娶了你便也算是我的半子了。二來你爹是前統領，天子近臣，娶了你便也得到了你爹的支持。三來他同意一生一世一雙人，也是向父皇表忠心——他不會再和其他世家聯姻，他沒有拉攏大臣，雖然他有可能被立為太子，但他半點沒有覬覦皇位。一舉三得，陳笙明著呢。
「說起來你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完世子妃，公主的義，前統領的兒，本來他同你聯姻會被父皇猜疑。但你偏偏和他是舊相識，與他有救命之恩。他心悅你，再正常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