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臨安錯愕震驚,似是被我這番話震住。
「從來沒有人敢對我說這種話,包括你的父親。」
我微微一笑。
「表哥,我不管你的后宅如何,你寵誰,但若是影響到王府的臉面你的前程還有宋家,那就是不行。
「這是我的底線。」
8
回門的這頓飯吃得好,沒有蕭臨安所想的責怪。
我是父親母親一手教養長大,他們清楚我的能力和格,知道我不會吃虧。
回去的路上,父親拿出了兩份禮給我,我轉贈給蕭臨安。
「這份是太后壽誕時送給太后的。
「這份則是獻給陛下的。」
蕭臨安的臉火辣辣地疼。
他泄了氣,同我道歉。
「阿笙,對不起。」
回去后,他便將管家權送來了。
我看著他脖子上的紅印,不由得好笑。
他尷尬地了鼻子。
我將話先問在前面。
「這管家權給了我,是不是府中一應事都給我打理,所有的人包括你的妾室們是不是都歸我管?我能不能罰?」
蕭臨安笑道。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給你,你自然可以全權負責。」
「好。」我看向他,「薛側妃與王爺手,以下犯上,罰一個月閉,重不重?」
蕭臨安脖子的傷刺目。
他心里明白,他對薛姝的過分寵導致薛姝的脾氣日益增長。
若是再不加以管制,日后必然釀出大禍。
「不重,王妃做主便是。」
一夜之間,王府的風向徹底變了。
9
薛姝被我的人帶到王府里最差的院子里幽起來。
被帶走的時候,里還在不干不凈地罵著我。
我專門讓娘去押送的,一路上吃了娘好些掌。
我并不想把怎麼樣,可我得讓知道本分規矩。
薛姝院子里不懂規矩的婢小廝全部都被我送到了莊子上做苦力。
蕭臨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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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賣出去就行了,何必如此麻煩。」
我回道。
「薛姝把持后宅這幾年,手里不干不凈的事不,若是發賣出去,走了話柄,對你只有壞。
「放在莊子上,磨練幾年,契還在王府,只會讓他們認命。」
蕭臨安點點頭。
「你做得很好。」
拿薛姝院子里的下人開完刀后,府里一下子安分不,往日拌打罵的事也不再有了。
蕭臨安手里的財產除卻姑母留給他的,其他的便是他每次打了勝仗以后陛下賞賜給他的田莊店鋪。
一筆筆爛賬理得人頭疼。
為了我的著想,我從自己的鋪子里調了幾個掌柜過來。
七天時間,賬目全部理了出來。
蕭臨安看著虧空的賬目氣不打一來。
「那麼多錢說沒就沒了,干什麼了?!
「阿笙,你是不是了手腳,我已經聽你的話關了閉了,你沒有必要趕盡殺絕。」
我笑了。
氣笑的。
「王爺讓自己的人查一遍就是。」
他說著不用,卻還是讓自己的人查了一遍。
娘心寒道。
「姑娘,你是不是嫁錯了。」
我搖頭。
「沒有,誠如你教導我的,男人都是如此,他并沒有做錯什麼,人偏心自己所的人,這是常。
「嫁給旁人,結局未必有現在好。」
娘了淚。
「姑娘,你怎麼就遇不到一個真心待你的人。」
我莞爾一笑。
「我遇到過,男人的真心都是一時的,如薛停遠當時對我,如蕭臨安如今對薛姝。
「有過就好,不必苛求長久。」
蕭臨安過幾日再來時,別的話都沒說,只說了一句。
「罰薛姝三個月的足,以后府中大小事務都由你管,我不會再手。」
意料之中的結果罷了。
不過如此。
10
薛姝被放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四個月。
府里變了樣子,外面的鋪子也都開始盈利,一月比一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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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臨安從宮里請了嬤嬤專門來教禮儀規矩。
讓將前些年課上沒好好學到的,現在都學了個遍。
四個月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人較之之前,了些輕浮。
出來后第四晚,蕭臨安去了院里歇息。
娘說。
「狐子,將府里管這樣,王爺居然如此輕拿輕放,現在又去房里了。」
我著肚子,打了個哈欠。
「蕭臨安只是吃的教訓不夠罷了,如果薛姝為他帶來的后果嚴重到他不能接,便是再漂亮,他也會舍棄。
「娘,你是我的知心人,日后蕭臨安若是稱帝,宮里不知道會進來多薛姝這樣的子。
「你要習慣才是。」
「可姑娘,你能習慣嗎?」
我笑了笑。
「自然。」
我心里沒有他,便是一千一萬個子,只要不影響我與孩子的位置,都與我無關。
第二日下朝后,蕭臨安來找我。
「你可知道,阿姝有了四個月的孕。」
這我真不知道。
「你是如何做王妃的,有了孕你都不知道,你還讓嬤嬤那樣嚴苛地來教禮儀。」
我厭棄地蹙眉。
突然有點想弄死蕭臨安了。
我著小腹,忍了忍。
「這的確是我的錯,表哥別生氣了,我這就讓太醫來為診斷。」
蕭臨安拂袖而去。
我讓人查了查,薛姝的孩子的確是蕭臨安的。
一連幾日,薛姝安分賢惠得不像話,還主讓蕭臨安去別的側妃那邊睡覺。
娘坐不住了。
「到底想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