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齊承列在同我大婚的那晚不告而別,奔赴邊疆。
我為他守了五年,伺候婆母,教養小姑,打理家務,盡孝守悌毫無怨言。
等他歸來,卻帶回一個紅知己的參軍。
不等我開口。
婆母連夜把族中宗老召集起來,按著齊承列的頭簽了和離書和補償書。
夜都沒過,就認我當了義,了族譜,第二日就替我相看人家。
干娘叉著腰道:「雲兒放心!干娘一定給你找一個比我那不孝子優秀百倍的男子!」
後來我十里紅妝從侯府出嫁,拜堂親后,蓋頭被掀開,我看到紅臉的太子殿下。
我:???!!!
1
我的公公是鎮國大將軍,死于邊疆,尸骨被蠻子掠去鑄鐵人跪在陣前辱。
蠻子在軍前陣道:「哈哈哈,你們的將軍都被我等鑄鐵人了!你們不是寧死不屈嗎?現在還不是跪著聽辱?」
「投降吧!將軍都沒有了,你們還有什麼用?」
「對啊,趕投降!否則你們的下場就如齊國山一般!」
將軍被辱,將士們一蹶不振。
是婆母抱著當時才六歲的齊承列,在鎮前鼓舞士氣道:「我夫君尸骨已送回京城封!你們這一尸骨不過是從尸堆里撿的死人!何談辱?將士們,這些蠻子想用一假的尸辱我等,你們還等什麼?去捍衛我們國家的尊嚴!侮辱家國者,雖遠必誅!護國者,皇上重重有賞!」
齊承列手中拿著木劍,用稚的聲喊:「殺死這些蠻子!保衛邊疆!」
將士們瞬間戰力飆升。
那一戰很是慘烈,邊國的將士殺紅了眼,將士們知道,他們那一戰,為的不只是家國尊嚴,更有將軍被奪尸,侮辱的仇。
公公對待下屬親如兄弟,他們也為他奪回了屬于哥哥的尊嚴。
將士們把蠻子殺的逃竄一百多里,他們舉旗投降。
蠻子最后割地賠款,痛失十二州和三十多車金銀。
戰三年的邊關,終于安定了。
婆母當時懷孕將將三個月,做完這些就暈了過去。
醒來后,不哭不鬧理公公的喪事。
沒選擇送公公回京,深知公公尸已經被奪走過,怕帶回去惹得皇帝厭惡,于是便把公公尸葬在邊疆。
婆母說,死人已經死了,活著的人還要繼續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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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士們被婆母的舉折服,都擁戴婆母和齊承列,揚言誰要敢欺辱婆母和齊承列,就是跟他們這些將士作對。
婆母回到京城,皇帝念婆母衷心和不易,賜了一品誥命,并封了忠烈夫人。
追封公公為鎮國將軍,位列一等忠烈侯,齊承列加冠后可承襲爵位。
當時的婆母,就連皇后都禮讓三分,全京城的子,都對婆母欽佩萬分。
我娘,便是其中之一。
所以娘在一眾子中殺出重圍,把才剛兩歲的我定給齊承列當媳婦。
我及笄后,嫁到齊家,齊承列卻不辭而別,棄我而去。
我學著婆母,婚后守了五年活寡。
如今,他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紅知己的參軍。
2
「夫人,您別難過,想來小侯爺一定對您有一個代。」
清兒在我邊溫聲勸解。
我微微嘆了一口氣。
代?齊承列哪里需要給我代? 他仗著老侯爺的威名,這五年在軍隊里已經站穩腳跟。
回來之前更是打了一場勝仗,回京后就得到皇帝獎賞,冊封了忠烈侯,賜為忠勇將軍。
他帶回的子,直接安置在他院子隔壁的院子,他本不屑用言語跟我解釋半句,已用行告訴我,那子在他心中地位。
清兒顯然也想到了這點,臉難看道:「夫人,咱們還去用膳嗎?」
我拿著步搖在發間比了比,粲然一笑道:「去啊,為何不去?讓我見一見將軍心上人也好。聽聞還是一個參軍,子行走世間本就不易,更何況能在男人堆里得到參軍之位?想必有過人之。」
清兒氣的噘。
坦誠而言,我對齊承列沒什麼可言。
我和他是父母之命妁之言。
嫁過來之后,他堂都沒拜,面也沒見,只隔著蓋頭對我斥責道:「我對你十分厭惡,這婚是你家賴著我娘求來的,我不會與你親!即便是要娶,我也要娶一個心之人!」
說完他騎馬而去,一走就是五年。
而今歸來,又有佳人在側,更沒有什麼誼可言。
我扶著清兒準備出門,卻見小姑子帶著奴婢進來。
「嫂嫂安好?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
把奴婢手里的盒子接過來放在我跟前打開,里面是一套用香雲紗做的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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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子齊承雨,很是俏可,而今已經定了人家,在府里待嫁。
平時和我最是親厚。
武將之家規矩,若是想要子進高門,必然需要嬤嬤教導。
而我從小就被父母請嬤嬤教導的禮儀周全,所以婆母把小姑子送到我邊,全當給我解悶。
小姑子在我邊五年,與我的深厚。
「嫂嫂,你定要穿上這好看的裳去我哥和那個人跟前晃一晃才好,知道和你的差距!嫂嫂貌若天仙,是哥哥瞎了眼,他看到你的,一定會回心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