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我走,他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我可不能任由他點著一盞燈,枯坐到天明。
我每天都會往宮墻那邊丟點東西,示意蕭重安,我并沒有被他趕走。
姐姐在淑妃的幫助下,如愿做了寵妃,李云衡也得到了皇上的青睞。
我們搬到了大宮殿里。
三個人坐在桌前,對視一眼,默默笑起來。
我了李云衡的大宮,備寵,無人敢惹。
後來再見蕭重安,他了李云衡的伴讀。
他在宮里是出了名的風霽月,謙謙公子。
唯獨對我不冷不熱的。
我去給李云衡送午飯。
李云衡往我里塞了一塊紅燒,苦哈哈地說道:「唉,讀書可太難了,我簡直……」
我余瞥到蕭重安出現,趕給李云衡使眼。
李云衡立馬正說道:「讀書雖難,但我不怕辛苦!」
蕭重安雙手環臂,站在樹后,冷冰冰地看著我。
我怕他再Ţū́₀給李云衡出難題,狗子一樣湊過去。
我小聲問他:「你今日去墻邊拿東西了嗎?」
蕭重安淡淡地說:「往后往我那里丟垃圾。」
我瞧見他腰上佩戴的香囊,不就是我昨天丟過去的。
那可是上好的蜀錦做的。
垃圾?那你還帶著。
我本想刺他一句,可是瞄到他桌上的菜,選擇閉。
蕭重安的飯菜擺在石桌上,尚未過。
五道菜,竟然都是我吃的。
我饞得差點流下口水。
蕭重安用下點點桌子,冷傲地說道:「去,給本世子試試毒。」
我心說,你自己都是用毒高手,還用我試。
肯定是寂寞了,想讓我陪著吃飯呢。
李云衡跑過來維護我,警惕地說道:「蕭世子,元熙雖然只是個宮,可對我意義非凡,我絕不會讓被你欺負的。」
沐瑤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
咬牙切齒地說道:「聽聞五皇子跟你的宮,食同桌,寢同榻,當真是意深重,羨煞旁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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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李云衡對視一眼,會心一笑。
嘿嘿,我倆當然是天下第一好啦。
李云衡得意道:「那是自然,我跟元熙之間的誼無人可比。」
我點點頭,認真說道:「沐姑娘你說得沒錯,五皇子就是我的命。」
我倆的話也不知道哪里好笑了。
蕭重安直接笑出了聲。
沐瑤也是,呵呵地沒完沒了。
真是莫名其妙!
笑笑笑,難道能發財啊!
我跟李云衡私下里吐槽,這倆人真是怪到一塊去了。
也難怪聽說他倆在談說,什麼鍋配什麼蓋!
李云衡在武課上,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蕭重安跟沐瑤。
被他倆聯合起來打得狼狽不堪。
回了寢宮。
他抱著我心酸地說道:「小姨,沐瑤眼里本沒我,我好難啊。」
李云衡自從見識到沐瑤以一打十的威風后,就慕上了沐瑤。
一心琢磨著,要贅沐家,過榮華富貴的日子。
唉,可那種好日子,哪能得上他呢。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嘆道:「不是我偏心啊,你實在連蕭重安一頭髮都比不上。」
李云衡便酸溜溜地說道:「那我還是比他強的!我起碼是個皇子,他蕭重安只是個質子。」
誰知,這話說了沒多久。
風水流轉。
蕭重安他爹反了。
人家了堂堂正正的王爺。
李云衡反而了要躲躲藏藏的前朝皇子。
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古人誠不欺我。
暈了一場,我全都想起來了。
當年宮變之時,敵軍控制了皇宮。
我仗著有幾分武藝,先把李云衡救了出去。
再回去接姐姐時,姐姐卻不見了。
而我了傷,失去記憶,流落在外做了乞丐。
直到我去李家包子吃,才跟李云衡重逢。
06
我昏迷以后。
李云衡嚇到了,哭得跟一頭捅了屁眼的犟驢一樣。
就他這樣的,前世居然還能大著膽子去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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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以置信,不可想象。
李云衡見我醒過來,眼淚說道:「小姨,我會振作起來保護你的!」
他跟我說,當年他跟我失散以后,就被李阿爹撿了回去。
李云衡說起那事兒,一個哆嗦,低聲說:「後來我才知道阿爹阿娘是蕭重安的暗衛!我生怕被蕭重安抓去剁了包餃子,干脆裝瘋賣傻,纏著他們認了爹娘。」
我想起躲在李家爹娘床下的日子。
時不時的聽到李云衡吵吵鬧鬧。
心說,他倒也不必裝瘋賣傻,畢竟智商上限就在那兒。
做個正常人,就已經夠傻了。
我恢復記憶,李云衡有了主心骨。
他給我端茶倒水,心疼地說道:「小姨,你流浪的時候肯定吃了很多苦吧。當初李阿爹把你從床底下掏出來的時候,我一眼就認出來了。當時我怕餡,才跑出去大哭了一通,把所有的銀子都給你買東西了。」
門外傳來李阿娘氣呼呼的聲音:「我讓你背著大夫飛,你倒好,把他差點摔傻!」
原來,他倆一看到我暈倒,趕去請大夫了。
大夫腦袋上摔了個大包。
李阿爹嘟囔一句:「你真把我當人飛機了。」
李阿娘催促著:「大夫,好好診治一下。」
大夫為我把了脈,開了方子:「這姑娘先前過傷,一直沒有調理好子。需要好好養著,否則將來影響壽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