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擁四夫,也算是大啟國的奇子。
我不敢想象沈離到了什麼程度,才能甘心與三人共……
大啟朝會三年舉辦一次,為的是展示大啟繁盛,萬國朝拜。
而今年的朝會就是沈離與無霜第一次見面,兩人也由此互生愫。
萬壽殿上,我一華朝服坐在龍椅下方的角落里。
父皇子嗣眾多,我雖是最得寵的,卻不是最有權的。
朝會還未開始,周圍的皇姐皇妹便已經議論紛紛。
「那位就是無霜吧?不是說小時候燒壞了腦子,是個連穿都不會的傻子?」
「聽說是個葷素不忌的,水楊花的人,空有一副皮囊罷了。」
聽著周遭的議論,我不自覺了脖子。
上輩子我也是們中的一個,并且是最猖獗的一個,當然也是死的最慘的一個。
尋著們的視線過去,我看到了那抹倩影。
火紅的衫,不知用什麼把頭髮高高束起,干凈利落,有一副頂好的容。
此時,后跪坐著兩位世家公子,正是前世的夫君。
我不自覺皺眉,一想到沈離會為他們的一員,我就心痛。
那樣高高在上的人兒,不該這樣被擺布。
我打心底里覺得無霜配不上沈離……
我的沈離啊……我最的沈離……
我著酒杯,正思索著如何早些離場,就聽到陳公公的聲音自殿外傳。
「陛下駕到!左相駕到!」
我隨著眾人的視線去。
即便父皇一耀眼的黃,也無法掩蓋沈離半點鋒芒。
他一改平日的素雅,著繡金暗紋紅長袍,勁瘦的腰藏于暗紅朝褂之下,只站在那里,上位者的迫就讓人直不起腰來。
那雙眸子深邃冷肅,他明明沒看我,我卻有種莫名的悸。
為掩飾緒,我猛的灌一大口酒,辛辣的順著嚨蜿蜒而下。
心口悶悶的,火辣辣的疼。
再次座后,我更是一杯接著一杯,借著喝酒不去看他,卻無法忽視他向我的眼神。
帶著三分斥責,七分無奈。
看我干嘛?怎麼不去看無霜?不是第一次見面就喜歡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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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神迷離的掃過二人,看著沈離對邊的人說了什麼,隨后那人就跑到無霜面前低語。
無霜作未變,著沈離的眼神卻愈加有侵略。
我懶得管他們之間的趣,趁著別人敬我的機會,又喝了兩杯。
這時沈離的目又落了下來,他坐在父皇左側,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看我看的清晰……
我打了個酒嗝,接著酒膽,生生瞪回去!
沈離,我不會再一個不我的人了……太累了。
你如果真的風無霜,我會祝你幸福。
「啪嗒!」
淚水不知何時順著臉頰砸在酒杯里,我慌忙低頭,不再看他。
第九章
大朝會的[高·]是無霜跳舞,不知從什麼地方學的雙人舞,讓皇家樂隊演奏著我從未聽過的音律,邀請旁的男人與共舞。
姿綽約,一顰一笑都極侵略,仿佛要把任何人踩于腳下。
沈離大概就是被這種特殊的氣質吸引……
我裝作無意向高坐上的他,卻發現他依舊看著我,只是眼神從無奈變得沉。
甚至是威脅,仿佛我再多喝一杯,他就會立馬拍案而起。
嚇得我連忙放下酒杯,端坐子,目不斜視地注視著那奇葩的舞蹈。
終于,前世的事件再次發生,舞蹈最后,無霜沒站穩崴了腳,父皇讓沈離跟著太醫去醫治。
前世我因為此事一個月沒有同父皇說話。
死前從無霜哪里知道,沈離前去是親自給上藥,為……
我看著沈離起離去,眼睛又泛起酸。
罷了!罷了!
只要他喜歡……只要我能活著……
下一個節目是我舞劍。
我拿起沉重的長劍立于大殿中央,回憶起沈離教導的作,一招一式,手舞銀蛇……
招招狠厲帶起一道道罡風!
心中的沉悶借著酒勁揮灑,竟也贏得了眾人的贊。
只是大概是心緒不穩,我最后一招收勢時竟劃傷了手臂。
我順勢轉,并把手臂藏于后,一時間竟沒人注意到我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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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那抹暗紅影依舊未歸。
我拿起剛剛放下我酒壺,悄悄退出大殿。
來到第一次吻他的涼亭里,紫檀書桌不知為何還放在這里,只是是人非……我心悅之人早就摟著別人在某逍遙。
味兒充斥了鼻腔,大概是失過多,我的腳步有些輕浮。
只得跌坐在臺階上,靠著柱子休息。
壺中的酒所剩無幾,我眼前陣陣發暈。
「叮咚!」酒杯掉落,滾到一人前。
我抬眸去,是一朝服的沈離。
是喝醉了嗎?
他怎麼可能在這里,他這時候應該在無霜邊。
我抬手在眼前揮了揮,想趕走這荒唐的畫面。
可換來的是他更進一步。
我盯著他,想說話卻又不知道說什麼。
他面沉的不像話,像是別人欠了他幾百兩銀子。
「公主,傷了怎麼不找太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