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朕覺得在容貌上,謹元更勝一籌。」
「而且,他還聽話不是嗎?」
「謹元是誰?」
「跟著你進京的那小子。」
「他那是聽你的話。」
「哼,他要是真的聽朕的話,那他早就替朕將你綁回陵城了。」
「我不回去。」
「為何?」
「京城里的富貴迷了我的眼,我要待在這里好好一番。」
「況且按照您這麼說,袁家、秦家、王家……那幾個也不錯呢。」
他被我的話噎了一瞬,隨后無奈地搖搖頭。
「你這丫頭。」
我掏出懷中的玉佩遞了過去。
「阿娘說過,我是您的兒,您的東西就該有我的一份。」
「您是這世間最尊貴之人,那這世間就沒有人有資格負我。」
8
三日后,陛下下旨昭告天下,尋回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兒,敕封為安公主。
并為開宗祠,舉行了祭祖儀式。
沒過多久,京中便有了一則傳言。
說這剛剛尋回的安公主曾經與失蹤期間的鎮北侯世子沈愈有過一段舊。
公主金枝玉葉,名聲不容侵犯。
于是,鎮北侯被陛下連夜進了宮。
據說鎮北侯從書房出來時,那臉煞白得難看極了。
再次登門鎮北侯府,我不再是一人。
蕭乾立于我的右后方,后跟著的是阿爹與我的一大群宮侍衛。
鎮北侯府上下低著頭,惶恐不安地站在門口迎接著我。
「參見公主殿下。」
我著華服,一步一步地向鎮北侯府眾人走去。
「免禮。」
他們這才抬頭看清我的臉。
「安漁!」
人群中有人驚了起來。
我微微蹙了蹙眉,還不等我后的侍從出聲斥責,那鎮北侯便一掌打在了自己夫人臉上。
「放肆!」
我頓時覺得沒意思極了。
那晚,阿爹不過提了一我京后被暗殺之事,那鎮北侯便惶恐地將責任推到了自己夫人上。
怪道沈愈從一開始出現在我邊時就不招阿爹待見。
不然哪有后面那些小郎君的事?
上梁不正下梁定也會歪,這鎮北侯府上下還真是有些糟爛。
我又看向了鎮北侯的后。
著白袍的沈愈風采依舊,此刻看著我的那雙眼睛里溢滿了深與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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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漁......」
我沒理他,只是看向了他旁的宋姝瑤。
比起上次見面,宋姝瑤似乎又清瘦了許多。
我嘆了口氣,轉頭看向后的蕭乾。
「我累了。」
蕭乾心領神會,對著宋姝瑤微微頷首。
「殿下初京中,只與夫人相,公主府修建好之前,勞煩夫人多多看顧殿下。」
宋姝瑤俯行禮。
「臣婦領命。」
我抬腳隨著宋姝瑤進了鎮北侯府。
宋姝瑤房,我連忙上前拉住的手。
「姝瑤姐姐。」
宋姝瑤微微搖搖頭。
「殿下不可。」
我固執地拉過的手,一起坐在了矮榻之上。
「這些日子,姝瑤姐姐心中可有了答案?」
宋姝瑤笑得苦。
「自殿下的份傳開,京中便都在說,是我得罪了殿下,給鎮北侯府和丞相府帶來了災難。」
「公爹被陛下斥責,回來后便將夫君去了書房。」
「夫君回來后,說陛下有意讓公主嫁與他,所以讓我自請下堂,自貶為妾。」
「我心中不甘,翌日便回了娘家,誰知我爹并沒有為我討回公道的想法,只給了我兩條路。」
「堂堂丞相怎麼可以有一個被休或者為妾的嫡,所以擺在我面前的,除了三尺白綾便是絞了頭髮去做姑子。」
「便是今日,他們也是故意讓我出現,以供殿下出氣。」
想過他們無恥,沒想到他們會這般無恥,為了權勢,竟可以做出這樣不要臉的事。
若我不是陛下的兒,怕是早就尸骨無存了。
我攥了雙手,堅定地看著宋姝瑤。
「姝瑤姐姐是懷大才之人,不該就此埋沒在這泥潭般的后院,所以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會幫你的。」
宋姝瑤沖我微微一笑。
「多謝殿下,我已經想好了。」
「做久了乖巧懂事的宋家嫡長、端莊大方的鎮北侯世子夫人,我早就忘了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那本孤云傳是我十五歲那年所著,我曾經拿著它的初稿去找了我爹,可我爹連看都不看,便說我離經叛道、不務正業。」
「後來我便化名新云先生托人將這些裝訂冊,也就是後來的孤云傳。」
「這麼多年,殿下還是第一個與我提起書中所論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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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是您讓我看到了,或許我的人生還有別的可能。」
「殿下,我要與沈愈和離!」
9
宋姝瑤提出和離后,沈家很爽快地便答應了。
因為阿爹再次給他們了口風,說要盡快將我嫁出去。
宋姝瑤拿到和離書的那天,圣旨也送到了鎮北侯府。
是封姝瑤姐姐為的旨意。
滿懷期待的鎮北侯府眾人頓時傻了眼。
而另一道賜婚圣旨卻是進了蕭家。
如阿爹說的那般,在那些小郎君中,也就蕭乾長得不錯還夠聽話。
老頭子年紀大了,想看我尋個夫婿,那我便尋一個。
實在不行,日后找機會再換罷了。
賜婚圣旨傳開后,沈愈很快便找上了門。
他看著我,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悲傷。
「阿漁,為何?」
我嗤笑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