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歡醒來說,的丫鬟和護衛都被殺了。
被土匪追到跳河,被河水沖到岸邊,僥幸撿回一條命。
然而,錦歡被土匪擄走的消息,不脛而走。
錦歡的名聲損,不能再進宮,也沒有門當戶對的人家愿意結親。
錦歡一時想不開,懸梁自盡。
幸虧被及時發現,救了下來。
之后,王家把嫁去了外地。
原來土匪之事,是皇后派人干的。
當時的許多疑問,一瞬間就想通了。
難怪京城附近會有那麼厲害的土匪,連我們兩家的護衛都敵不過,事后還搜尋不到他們的蹤跡。
也難怪我和錦歡跑散后,土匪沒有追我,因為他們就是沖著錦歡去的。
還有,我父親和王伯伯封鎖消息,卻還是走風聲,甚至傳得盡人皆知。
原來如此啊!
18
我形一晃,不控地向后跌去,連退數步,用手撐在桌子上,方勉強站穩。
「是你害了錦歡。」
皇后冷笑:「你們都該死!」
說完又哭又笑,像個瘋婦。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冷靜下來,往昭殿的方向走。
我吩咐溶月:「送兩封信,一封給我父親,請他代為轉告王大人,另一封送往并州。兩年前的土匪之事,王家和錦歡都需要知道真相。」
錦歡嫁給了并州的一個武。
是個旺夫命,如今夫家已經掌管著一方兵權。
季淑妃來看我。
我忽地想起母親給我準備的嬪妃名錄。
在我之前,妃位只有一個季淑妃。
季淑妃出門第不高,只因曾經對太后有恩,太后在臨終前讓皇上給晉了位分。
放眼整個后宮的佳麗,出背景都不高。
否則我進宮后,也不會囂張跋扈得如此順利。
至于那些出高的。
恐怕都像錦歡那樣,提前被解決了。
19
針對沈家的各種罪證,不停地冒出來。
先是沈太傅被摘了烏紗帽,而后全家下獄。
皇后又跪到了書房外。
穿著一素薄衫,訴說和皇上的年意,為沈家求。
從晨熹微跪到星斗滿天,終于不出意外地昏了過去。
同時,也功地讓皇上心了。
不過不要,我還留著大招。
皇上來昭殿看我,或者應該說是看我腹中孩兒。
見他心煩悶,我便安安靜靜地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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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他問:「你與陸云錚的婚約是何時訂的?」
我如實答:「臣妾還在娘胎時,兩家父母便約定,若我母親生下兒,便許配給陸家。」
皇上地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又問:
「他退婚,你恨他嗎?」
我把聲音放得又輕又,徐徐言道:
「一開始是恨的,後來就釋懷了。說起來臣妾還應該謝他退婚,否則臣妾如何能進宮伴駕,還即將擁有一位小皇子或者小公主?」
皇上的目落在我的肚子上,而后移到我臉上。
終是眉眼舒展,漫開了笑意。
「傾寧,朕與你相,最是輕松。」
這是他第一次喚我的名字。
他當然會覺得輕松了。
因為我一直在刻意討好他。
別有所圖啊!
20
我走向桌子邊,為皇上添茶。
手不慎被燙了一下。
皇上立刻急道:「傳太醫!」
然后,輕輕捧著我的手問:「疼不疼?」
我微微搖頭,溫聲安:「只有一點點燙,不疼。臣妾有一罐藥膏,燙傷、蚊蟲叮咬,什麼都可以涂抹,很快就能好了。」
我讓溶月把藥膏拿出來。
皇上親自拿了藥膏為我涂抹。
不一會兒,太醫來了。
太醫看了看我手背被燙的地方,面逐漸凝重起來,慌忙為我診脈。
我和皇上都張地盯著他。
皇上問:「貴妃的如何?」
「回稟皇上,貴妃娘娘無恙。」
太醫回話后,了把汗,轉而道:
「敢問娘娘,手上涂抹的東西是否還有剩余?可否給微臣看一看。」
我指著桌上的小罐子:「就在那兒。」
太醫拿起來嗅了嗅,然后了點在手上,又湊近聞了聞。
臉倏然一變,慌忙跪到我和皇上面前。
「皇上,娘娘,這藥膏里有附子和烏頭,可引發熱妄行,娘娘萬萬不可再使用。」
我嚇得臉煞白,喃喃道:「怎麼會這樣?」
皇上揮退太醫。
而后,溫聲哄我:「妃別擔心,太醫說了,你和孩子都沒事,好好躺著休息會兒。」
「嗯。」
我輕輕應了一聲,躺到榻上。
而后,他走出殿。
我約聽見他在盤問我邊的人。
21
藥膏是程昭儀送的,放在一堆禮品里面并不顯眼。
然而,盧人看見以后,說陳婕妤也有過這樣的一罐藥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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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陳婕妤被診出孕時,剛剛夏,每日都蚊蟲困擾。
得了那罐藥膏后,經常涂抹。
盛夏未過便落了胎,郁郁而終。
我從榻上坐起,間溢出一聲冷笑。
我特意等到現在才把藥膏拿出來。
可不能白燙了這一下。
我疾步走出殿,眼眶潤。
「皇上,別問他們了!」
話音落下時,我的眼淚也落了。
皇上急忙走向我,擁著我回殿。
我哽咽道:「皇上,臣妾和孩子都無恙,別追究了。」
「好,朕不追究。」
他哄著我臥床休息,直到我睡著后才離開。
而他一走,我就睜開了眼。
溶月進來稟報:「娘娘,太醫院那邊已經安排妥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