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我在床上撒潑打滾說要嫁給太子。
這時,我的夫君握住了我的腳踝。
將我拉回他邊。
「嫁給太子他爹,做朕的皇后,是委屈你了嗎?」
1
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穿過床賬,不慎探進我底的時候。
我嚇得使勁蹬。
掙扎中,一腳正中那人的鼻梁。
床前那抹頎長高大的影終于后退了半步。
我昂起頭,見那鵝黃床賬上染上了幾點殷紅。
接著,宮侍齊刷刷地跪了一地。
「請圣上息怒!」
「都管好自己的,出去。」
一聲冷喝,我的寢殿只剩下我和他兩個人。
他沒有再靠近。
隔著垂落的床賬,我見他立在床頭。
著我的影不知在想些什麼。
許久,他忽然無措地抬起一條手臂,堪堪拂過下。
肩膀開始抖。
我遲疑道:「你……哭了?」
他背過,像是在生悶氣又像是在控訴。
原本清冷的嗓音都顯得矜起來:「你果然還是只喜歡年紀比你小的。可為何是太子?他可是朕的……」
我一聽這話,立刻急了:「為何不能是太子?太子殿下是天底下頂頂好的男子,我就是喜歡他,只喜歡他!」
「夠了,蘭澤。」他整個人虛晃了一下,手捂上心口:「你……你再多說一句,我明天就廢了他!」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與彥淇自一同長大,我時就心悅他。我喜歡他好看的眉眼,喜歡他每次拉著我的手,喚我大姐姐的樣子……」
「彥淇?」他突然轉了過來:「你要嫁的太子名彥淇?趙彥淇?」
我無語:「這世上還有第二個趙彥淇?」
「確實沒有。」他的肩膀再次,這一次,伴隨著笑聲。
我舉起枕頭:「但是你笑什麼?快說,你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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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澤,乖。別鬧了。」
面前的床賬被開,他彎腰爬上了我的床。
他墨發未束,只穿了件月白的寢。
一張瓜子臉,細白,眼窩微深。
鼻子下面還掛著兩條鼻。
「鬼啊——」我尖了聲,將枕頭砸向他。
誰知竟帶出了我方才因為嫌熱,下的肚兜。
剛剛好蓋在了他臉上。
他順手拿起來了鼻。
「我懂了。」他握著我的肚兜,若有所思:「你是想借著重溫我們時的回憶,為我們第一次圓房平添些趣?」
「你、你在說什麼?你個大膽狂徒,你再過來我就喊了……」
聽著我的罵聲,他更興了:「哦?難道蘭澤喜歡狂徒與良家?」
他拿起我的肚兜,塞進了自己的腰帶。
我被他拖回邊,他傾腰就要吻上來。
見我死命反抗,他立刻就松開了手。
「罷了。」
下一秒,他利落地扯開了自己的襟。
「對不起,蘭澤。我……我不會演狂徒。還是,你來吧。」
我的視線落在他寬闊結實的膛上,又忍不住往下瞥了眼致的腰線:「你……你這是……」
瘋了二字沒吐出。
他就忽地躺平了:「今夜,我是良家子。還請狂徒姐姐不必憐惜我……」
我沒聽他說完,直接踩著他的了過去,直奔殿門口:「來人啊!快來人啊!這里有個長得好看,但腦子有病的登徒子!」
「蘭澤!皇后!快回來。朕今夜是來找你的,你可千萬別驚擾了母后啊!」
他追上來。
2
他越追,我越跑。
我推開殿門,在游廊上大喊大。
一個面善的宮沖上來抱住了我,急得直掉眼淚:「皇后!不,二小姐!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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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看奴婢,奴婢是曉椿啊……」
我捧起圓圓的臉,仔細看了看,驚道:「曉椿才十五歲,您是曉椿娘吧?」
宮哭得更厲害了,對旁人喊道:「你們還愣著干嘛?皇后頭疾又犯了,快去請太醫啊!」
「曉椿娘,我不是皇后。我是君家二小姐君蘭澤。我也沒得病,我要見我娘親和曉椿,我想回家……」
這時,一群人涌過來。
為首的是剛才那個登徒子。
他后跟著數十個侍,有提著鞋的,也有高舉著披風的,甚至還有搞不清楚狀況,拿著茶壺、鮮果和糕點的……
他氣吁吁,和我一樣,沒來得及穿鞋。
我躲到宮后,「你們怎麼不抓他!他闖我的屋子,還、還……」
我指著他腰帶上迎風飄揚的肚兜,氣得咬牙。
可周圍的侍宮除了把頭低得更低,沒人敢上前。
那男子終于察覺到不對勁,神慌張起來。
「曉椿,朕不在宮中的這一個月,后宮到底發生過什麼事?」
宮解下披風給我披上,隨即跪了下來。
「這一個月,太后天天娘娘喝多子湯,吐了就罰十碗,喝不完就徹夜罰跪。前幾日姬人又端來甜湯,娘娘喝完頭暈嘔吐,醒來就這樣,連奴婢都不認得了……」
「你說什麼?們怎敢這般對朕的皇后?」
圣上看向我,見我神淡然像個局外人。
更加確信我是真的中毒,傷到了腦子。
他的眼圈瞬間就紅了:「蘭澤,你委屈了……」
被我認是曉椿娘的宮淚如雨下:「求圣上賜死奴婢吧,是奴婢沒攔住姬人。」
我嘆了一口氣:「曉椿娘,你在說什麼啊?當今圣上與皇后伉儷深,圣上還立過誓,此生絕不納妾。這宮里,哪有什麼姬人、鴨人?」
圣上臉難看道:「蘭澤,是我不好……是我這個圣上當得不夠好,我不如先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