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陛下青梅所生,只是他出生時,生母就因為難產去世了。
所以便一直在姑母膝下長大。
早些年,姑母隨著陛下一同征戰沙場,打江山。
好長一段時間,他都是在我家住著,和我吃一個鍋里的飯長大。
打小我就霸道,小時候玩過家家。
總是著他當我相公。
他雖然不大愿意玩這種稚的游戲,但是我他時,他也總是會應,還扮演得惟妙惟肖。
3
李彧一把我送回家的時候。
我爹還在院子里練著大刀。
里還念著他新寫的詩:「今日吃飯三大碗,豬蹄肘子胡辣湯,香哉香哉。」
見他沒注意到我。
我連忙往眼睛上蹭了點口水,又扇了扇眼睛,一副淚汪汪的模樣。
一撇,就開始放聲大嚎。
「爹啊!兒苦啊!兒被欺負了都不敢還手!」
拖著條傷,搖搖墜地往前走。
臉上盡是了委屈的倔強與不屈。
我爹見狀,連忙丟了手上的大刀,滿臉心疼地走了過來。
「閨,這是咋了?哪個不長眼的敢欺負我老高的閨?啊?」
我佯裝泣了幾下,撇撇。
「爹,沒事,這委屈咱了就了,畢竟……」
我爹瞬間暴跳如雷:「胡說,誰說委屈了就了的,你爹我在沙場上浴戰,累死累活地為陛下打江山,不就是為了你們這些娃娃不被人欺負嗎?」
我一下子撲到他懷里,抱著他的熊腰就開始哭訴。
將今天的事添油加醋地全部講了出來。
「爹,你說我還沒嫁過去,這裴商就敢這麼欺負我,以后還得了!」
「還有他那個表妹,裴商護護得像心肝兒一樣,古話說得好,表哥表妹,天生一對,這以后哪里有我的位置!」
我爹一聲怒喝:「豈有此理,欺人太甚!」
我對著我爹狂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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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氣得吹胡子瞪眼,轉撿起他的大刀,扛上肩頭。
「爹就說,那些個讀書人,油腔調,不堪重用!」
「走,爹去教教他規矩,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看這架勢,跟要去把裴商砍了一樣。
我連忙拉住了他:「爹,不不,你這腦子哪里說得過裴家那群人啊,改明兒人把你告上史臺,咱就真的吃了啞虧了。」
我爹想了想,又扣扣頭:「也是哈!那爹這就回去打打草稿,做做準備,下次再找到機會,爹一定讓他們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我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心里正盤算著,下次找個機會再氣氣裴商,一次不行就兩次,讓他主來退婚。
3
第二日一早,我還沒琢磨好。
這裴商就帶著禮上門來。
打得我一個措手不及。
我在一旁飲著茶,看著我爹和裴商干瞪眼。
裴商輕咳了聲,最后移開了目。
臉上沉沉的,我本以為他是來道歉,但看這架勢。
看起來倒更像是上門討賬的。
見我們不說話,他倒是主開口。
「我表妹昨日墜馬傷了,此事因逢青起也就是因我起,所以我得對表妹負責。」
「我決定,日后娶為平妻,今日特來告知。」
我「撲哧」地笑出了聲。
撐著下看向了我爹:「爹,他要娶他表妹為妻誒。」
我爹「嘭」的一聲,把手旁的桌子劈了兩半。
三兩步上前,就揪住裴商的領。
跟提溜小崽一樣提了起來。
「你這細胳膊細,還想娶倆兒?」
裴商還不卑不道:「逢青日后定然做不好我裴氏宗婦,找個人為分擔宗婦重任,有何不好。」
我輕哼了聲,慢悠悠地開口:「爹,他還嫌棄我,而且聽他這意思,我還是小。」
說著,我爹一把就將裴商丟到了地上。
「真當我家丫頭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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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商昂了昂頭:「這京城誰人不知,日后會嫁我。」
我爹被氣得咬牙切齒。
轉就從書房拿出了婚書。
一把砸到裴商的臉上:「拿著婚書滾,我家不稀罕。」
裴商沒想到我爹會直接拿出婚書讓他滾。
瞬間愣在原地:「你們可要考慮清楚了,早已過了及笄,再想找我這樣家世的可就難了。」
我爹沒說話,又彎腰將地上的裴商提溜了起來。
拖著他一把丟到了大門外,連帶著他送來的禮也一并丟了出去。
周圍的百姓瞬間圍了起來,開始竊竊私語。
「這高裴兩家不是姻親嗎?這裴公子怎麼被丟出來了。」
「誒,你不知道,這裴商想娶表妹當平妻。」
「嘖嘖嘖,這人腦子壞掉了吧!高家這樣的家世,還敢娶平妻,這不辱人嗎?」
「哎喲,這男人啊,都是吃這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人看上了表妹,又不想放棄高家,又舍不得表妹做妾,既要又要,沒被人打死就不錯了。」
……
裴商聽得漲紅了臉。
有些個暴脾氣的百姓還悄咪咪地往他上吐口水ṭū́₃。
我靠在大門上,笑得格外燦爛。
也不知道,這裴商回去后,會不會被裴尚書吊起來打。
畢竟當初,裴尚書來為他求親時,那態度可是好得不得了。
果不其然,回府后的裴商好長一段時間都不曾有消息。
還是後來長公主設宴,遇見了沈鳶。
在我面前向來高傲得像孔雀的。
竟然主開口求我:「你能去找舅父說說嗎?」
我歪著頭笑了笑:「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