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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嬪(曾經的貴妃)跪在下面。

眼神淬了毒。

又帶著深深的無力。

典禮結束。

回到更加金碧輝煌的儀宮。

我累得直接癱倒在巨大的床上。

「快……快幫我把這東西卸了……」

們忍著笑。

七手八腳幫我卸下沉重的頭冠。

晚上。

皇上來了。

他穿著常服。

揮手屏退了所有宮人。

偌大的寢殿。

只剩下我們兩個。

覺如何?」他問。

著酸痛的脖子。

「脖子要斷了。」

他低笑出聲。

走到我后。

溫熱的手指。

輕輕按上我的后頸。

力道適中。

我舒服地瞇起了眼。

「為什麼是我?」我問出憋了一天的疑問。

他的手指停頓了一下。

「因為……」

「因為你懶。」

「啊?」

「因為你怕麻煩。」

「……」

「因為你只想當條咸魚。」

他繼續按著。

聲音低沉。

「蘇醒。」

「朕的江山太大。」

「后宮……水太深。」

「朕需要一個皇后。」

「一個不會興風作浪。」

「不會結黨營私。」

「不會心積慮生下皇子來爭權。」

「甚至……」

他按著我肩膀的手微微用力。

「最好連這位本都不太想要的皇后。」

「這樣……」

「朕才能安心。」

「這后宮……」

「才能……真正安靜。」

我趴在的錦被上。

沉默了。

原來。

他看中的。

恰恰是我這條咸魚的本

無求。

才能為他平衡后宮、穩定前朝最放心的那顆棋子。

「所以……」我悶悶地說,「奴婢……臣妾就是個鎮宅的?」

他失笑。

「可以這麼說。」

「那……」我翻了個,看著他,「皇上,咱們打個商量?」

「什麼?」

「皇后該干的活兒……能找人代勞嗎?」

他挑眉:「比如?」

「比如管理六宮,跟妃嬪談心,主持祭祀大典……」我掰著手指數,「最好……都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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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中笑意加深。

「可以。」

「真的?」

「君無戲言。」他俯,湊近了些,氣息拂過我的耳畔,「你只需做一件事。」

「什麼事?」

「好好待著。」

「躺著?」

「嗯。」

「吃好睡好?」

「嗯。」

「啥也不用管?」

「嗯。」

我笑了。

出手指。

!」

從此。

后宮出現了一道奇景。

皇后娘娘常年稱病。

閉門不出。

印?

丟給辦事穩妥又無子的賢妃。

六宮庶務?

甩給能干的德妃。

至于那些妃嬪們爭寵吃醋的司?

一律給皇上自己頭疼。

我只負責在每年必須臉的重大場合。

頂著沉重的冠。

出來當一會兒吉祥

然后火速回我的儀宮。

繼續我的咸魚大業。

膳房絞盡腦研究新菜式。

因為皇后娘娘是他們的頭號品鑒

皇上隔三差五會來儀宮。

有時是批完奏折過來坐坐。

喝杯我泡的(其實宮泡的)清茶。

有時只是單純地。

躺在我那張特制的、鋪了厚厚墊的貴妃榻另一頭。

看會兒書。

或者小憩片刻。

我們很說話。

各忙各的。

氣氛卻有種詭異的和諧。

像兩條互不干擾的咸魚。

偶爾。

也會有不得不「出手」的時候。

比如。

柳嬪(熬到解,但位份再也上不去了)娘家又不安分。

在老家強占民田,鬧出了人命。

苦主進京告狀。

被柳家派人半路截殺。

消息被賢妃遞到我這里。

我嘆了口氣。

在柳嬪來「請安」(實為打探風聲)時。

「無意間」提起。

「聽說西郊葬崗最近不太平啊,總有人聽到半夜哭聲……柳嬪妹妹,你八字輕,這幾天夜里可千萬別出門。」

柳嬪的臉當場就綠了。

回去就嚇得病了一場。

連夜寫信回娘家。

不知寫了什麼。

柳家迅速收斂。

不僅歸還了田地。

還破天荒地賠了一大筆錢。

苦主一家拿著錢遠走他鄉。

消弭了一場可能掀起大案的風波。

再比如。

邊關大將凱旋。

功高震主。

有人報他私藏龍袍。

圖謀不軌。

皇上震怒。

卻苦無實證。

又忌憚他在軍中的威

兩難之際。

他來到儀宮。

眉頭鎖。

我正和宮們玩葉子牌。

輸得臉上滿了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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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揮手讓宮人退下。

坐在我對面。

「皇后。」

「嗯?」我忙著研究手里的牌。

「替朕算一卦。」

「算什麼?」

「算……忠。」

我丟出一張牌。

「算不了。」

「為何?」

「人心隔肚皮,算不準。」我頭也不抬,「不過嘛……皇上,您要是實在不放心那位將軍……」

「如何?」

「不如……請他夫人進宮喝喝茶?」

皇上眼神微

三日后。

將軍夫人奉詔宮。

我設了小宴。

只閑聊些家常。

問問他家鄉的風

戍邊的辛苦。

將軍夫人是個爽利人。

說起邊關將士的不易。

說到

幾度落淚。

臨別時。

我「隨意」地問了一句:

「夫人,將軍常年在苦寒之地,舊傷可還時常發作?聽說北地有種白狐皮,最是保暖養,本宮庫里正好有兩張上好的,回頭讓人給將軍送去。」

將軍夫人激涕零。

第二天。

那位功勛赫赫的大將軍。

親自押送著十幾輛大車。

來到宮門前。

車里。

是他多年征戰繳獲的、準備留作「紀念」的敵國珍寶。

還有一封言辭懇切的請罪奏疏。

言明私藏戰利品。

惶恐不安。

愿盡數獻于國庫。

以贖其罪。

皇上看著堆積如山的珍寶。

和那封奏疏。

良久。

嘆了口氣。

「宣旨。」

「加封定國公,賜丹書鐵券。」

一場可能的腥風雨。

消弭于無形。

日子就這麼不咸不淡地流淌。

我在皇后的位置上。

一躺就是十年。

了大梁開國以來。

最不像皇后的皇后。

也是最安穩的皇后。

后宮在我的「懶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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