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營門突然安靜得可怕。那些平日里聲大氣的士兵此刻像是被掐住了嚨,連呼吸都屏住了。我覺到數十道目灼熱地黏在臉上,有個年輕士兵甚至失手打翻了水桶,清水漫過沙地,倒映出我因騎馬趕來而微微泛紅的臉。
「都滾去練!」
陳譽的怒喝如驚雷炸響。他大步走來時額角青筋暴起,玄鐵護腕上還沾著墨跡——顯然正在批閱軍報。那些士兵慌忙低頭,卻仍有止不住的氣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我抬頭看他,發現他眼睛黑得嚇人,目在我臉上掃過時,結劇烈地滾了一下。
「擅闖軍營……」他一把扣住我手腕,力道大得幾乎碎骨頭,「該當何罪?」
說這話時,他高大的軀完全擋住了我,披風一展將我嚴嚴實實裹住。我聞到他上悉的松木香混著新鮮的氣。
我這才發現他左肩繃帶滲著,想來是傷口又裂了。
他鐵臂鉗著我的手一直走到他主賬,我都未能掙開。賬簾落下時他用了十力,布甩出的風撲滅了外頭三支火把。陳譽一把扣住我的腰肢。我踉蹌著后退,后腰猛地撞上兵架,冰冷的鐵甲與刀鞘硌得生疼。眼前天旋地轉間,一只寬厚手掌已墊在我腦后,糲的指腹過發間石榴簪。
「陳將軍,我來取回姜家之。」我掙開他的手,聲音有些發抖。
見他不理,我梗著脖子手,「既然將軍已答應納薛蓉為妾,那我的香囊……」
「誰告訴你我納妾?」陳譽將我困在方寸之間,呼吸灼熱似烙鐵,「薛家?」
我別過臉不去看他近在咫尺的:「滿京城都……」
「看著我!」他突然掐住我下,拇指碾過潤的眼角,「薛蓉現在正跪在三皇子府外哭求,需要我帶你去看嗎?」
話未說完便又被拽懷中。陳譽上金瘡藥的氣味撲面而來,掙扎時到他左肩,聽見一聲抑的悶哼。
陳譽盯著我潤的瓣,眼神暗得可怕。賬外秋風卷著練的號子聲掠過賬篷,在黃昏影錯的瞬間,似是抑不住某種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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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璧,你吃醋的樣子……真跟我那日初見你的時候,判若兩人。」突然他的帶著藥草的苦朝我了下來,帶著戰場風塵的糲和藥草的苦,卻在相時化作令人心的溫。陳譽的犬齒在我下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瓣稍離的間隙,他滾燙的呼吸混著我的息。「你可是千金小姐,下次……直接喚我來興師問罪,別騎馬闖軍營。」頓了頓,又咬牙切齒地補充:「更不許穿這樣。」
我吃痛輕哼,他趁機加深了這個吻,滾燙的掌心著我的后腰,幾乎要將我進他的骨里。
「唔...陳譽...等一下「
這聲帶著鼻音的輕喚剛出口,抵著我的人驟然僵住。他猛地直起子,眼底的濃得化不開,結上下滾:「你方才……我什麼?」
我這才驚覺失言,雙頰燒得厲害。一年來在宮宴相遇也好,春獵周旋也罷,甚至在假山被迫表訴真心時,我永遠都端著世家的矜持喚他「將軍」。此刻被他親得神魂顛倒,竟把在心底默念過千萬次的名字口而出。
「再一次。」他拇指碾過我紅腫的瓣,聲音啞得不像話。見我不應,突然將我往前一拉。一個轉,我便踉蹌著跌坐在沙盤邊緣,北疆的山川地形頓時在下塌陷一片。他單膝抵進我雙膝之間,迫使我不得不抓住他松開的鎧甲前襟。
「陳...陳譽...」
我聲音打著,尾音卻被他吞進齒間。這次吻得又兇又急,他單手就解了我束腰的蹀躞帶,玉扣墜地時發出清脆的「叮」聲。外袍落肩頭,出里頭繡著纏枝蓮的杏主腰,天漸暗,金線在進來的晚霞下晃出細碎的。
「知道嗎?」他犬齒磨著我頸側脈,「去年春獵你穿著紅騎裝騎馬,男席的營賬里都在打聽這是誰家的小姐,可我只想知道,這般明珠究竟是真心屬意于我,還是別有用心的接近……」
話音未落,他突然將我往沙盤深一,北疆的山川模型硌得我脊背生疼:「現在這聲‘;陳譽’;,又是算計還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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賬外突然傳來軍靴踏過砂礫的聲響。陳譽反應極快,扯過玄披風將我裹得嚴嚴實實。我伏在他肩頭平復呼吸,聽見外頭副將戰戰兢兢的聲音:「將軍,郭副將有事想……」
「滾!」
這一聲暴喝驚飛了賬頂棲鳥。待腳步聲遠去,他忽然托著我后腦按在前。隔著單薄的中,心跳聲震耳聾,快得不像個久經沙場的將軍。
「再。」他鼻尖蹭過我耳垂,哄般低語,「像方才那樣。」
我惱地去掐他手臂,卻到層層疊疊的繃帶。想起青霜說的「高燒三日不退」,指尖頓時失了力氣,化作一聲嘆息:「……陳譽。」
他眸驟深,忽然將我打橫抱起。天旋地轉間,我的后背陷狼皮,他熾熱的軀覆上了來,鎧覆蓋甲附上冰涼的金屬鱗片著我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