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枝,你別怪我,我都是為了你好。」
12
我被席戊鉞囚了。
再次醒來,我已回到了京都,被關在了侯府,還是以前我所住的屋子里。
阿瑤不在我邊。
我不知道席戊鉞究竟想干什麼。
他將我綁到京都,卻遲遲沒來見我。
他不來,我便一滴水不喝,一口飯不吃。
直至一日一夜后,席思容來了。
他給我帶來了一碗湯面。
很香。
可我卻連看都不看一眼。
「阿瑤在哪里?」
席思容眼地看著我:「母親,你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該了,你嘗嘗這個。」
可我只關心我的兒:「阿瑤在哪里?」
席思容氣得紅了臉:「我才是你兒子!你不關心我也就算了,怎麼滿就是那個野種?!你就那麼在乎嗎?!」
我皺眉:「是我的兒,我不該在乎嗎?」
「我也是你兒子!」
我卻是滿眼冷漠:「以前是,現在,不是了。」
席思容仿佛被我這句話打敗了一般,臉發白:
「你還是不肯原諒我,我已經知道錯了,你走了以后,沈容懷孕了,我才知道,之前對我的好只是捧殺,沒有了你,再沒人關心我吃不吃得飽,穿不穿得暖,再沒人給我做白糖方糕,我一聲『容兒』,母親,我知道錯了,你怎樣才能忘記過去mdash;mdash;」
我冷漠地看著他,毫不容,甚至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阿瑤在哪里?」
他氣得膛起伏,可看著我冷的臉,只能忍下了火,又將湯面端到我面前,道:
「你吃了,我就告訴你。」
話音落下,我終于了筷子。
他見我吃了,臉上帶著一笑,終于告訴我阿瑤去了哪里:
「,不在侯府,回京的路上,沈厭離把搶走了。」
被救走了?
那我就放心了。
「母親,他救了兒,卻不肯救你,他把你拋棄了,你還不明白嗎?好好留在京都吧,無論是我還是父親,都不會介意你替別人生過孩子的。」
這高高在上的態度,施恩的語氣,我只覺得厭惡。
我撇過頭,看都不看他一眼。
見我不理他,席思容嘆了一口氣,突然問道:
「湯面,好吃嗎?」
他問的時候帶著一試探和小心。
很顯然,這湯面是他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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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期待著我的夸獎。
可我看他,卻冷笑了一聲:
「東施效顰,白費力氣。」
像當初的我一樣。
席思容臉猛地煞白,渾止不住地抖,轉跑了出去,仿佛傷心極了。
傷心就對了。
我故意的。
13
那日后。
席思容再沒來過。
聽下人說他病了。
但我也沒去看他。
我在侯府被關了七日。
席戊鉞只是不允許我出府,卻不限制我在府里的活。
甚至不用我刻意打聽,就知道了我離開這三年發生的所有事mdash;mdash;
在我離開后不久,沈容被查出有了孕,是個男胎,沈容有了子嗣,我又離府,哪怕席戊鉞并未流出將抬為正房的打算,可卻將侯夫人之位視作囊中之,不再刻意討好席思容,甚至教唆下人哄著席思容賭博,卻被席思容發現。
爭執間,席思容推倒了沈容。
沈容流產了。
又因上次故意落水,落下了病,再無法生育,這了最后一稻草,徹底垮了。
沈容崩潰之下,在一個深夜,對席思容了手。
席思容險些被掐死。
「你這個賤種!明明小時候我就該毒死你,是你克死了我的孩子!」
「死的人怎麼不是你?!生下來就是個短命鬼,如果不是江晚枝那個賤人擔心你,非要夜夜來看你,你兒時就被我那一碗碗的安神湯,灌得癡傻呆笨!」
席思容看著面目猙獰的人,嚇傻了:
「你一直在害我?」
沈容冷笑:「你可能不知道吧?你之所以吃棗泥杏花,是因為我放了罌粟,吃多了會讓人上癮,可惜江晚枝為了討好你,竟然在我做時,在旁邊看著學著,讓我無法下毒,我只能放了你。」
「你個短命鬼!怎麼死的不是你?!」
丫鬟告訴我,沈容被置后,席思容傷心極了,整整病了一個多月才能下床。
也不知,這次會為我傷心多久。
念及此,我嗤笑了一聲,又問道:
「席戊鉞呢,就這麼放棄了沈容嗎?」
下人知無不答:「自您離開后,侯爺每日都失魂落魄的,在朝政上也時時出錯,被圣上責罰,老夫人責怪容夫人沒本事,伺候不好侯爺,甚至一度了為侯爺另娶妻的想法,雖然侯爺拒絕了,但容夫人卻恨上了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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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在老夫人的膳食上了手腳,害得老夫人病了半年,無法主事,侯府全權給了沈容,沈容這才有了蠱席思容出錯的機會。
可沒想到,卻被席思容無意中聽到了和丫鬟的謀。
自此事敗。
席戊鉞大怒,怒斥沈容冷不仁,滿心算計。
沈容嘲笑這侯府錦繡繁華下滿是臟污,不算計怎麼能有今日的富貴榮華?
席戊鉞一氣之下,將沈容休棄,沈家也不愿要,將送到了尼姑庵,不管的死活。
上年冬,席戊鉞大概是顧念之前的,去看了,可卻冷笑連連:「偌大的侯府中,唯有江晚枝那個傻子對你真心,可你呢,卻將傷了心,害得聲名俱毀,落魄離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