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那當然。」齊昭起擺,毫不見外地在我對面坐下,「殿下怎麼想起來這兒啊?也是來買凝脂坊的新品嗎?」
說罷,他遞了個錦盒過來:「正好,我買了很多,送殿下一盒。」
「怎麼買這麼多?」
齊昭笑得坦然:「自然是送些三五好友。」
我:「……」
看向他后那幾個抱著山堆高錦盒的小廝,我眉心跳了跳,齊昭居然還是我凝脂坊的大客戶!
這三五好友,怕都是與他好的子吧……
齊昭生風流,常顧煙花柳巷之地。
母后選中他的時候還勸我:
「齊昭這孩子是頑劣了些,不過本宮派人查過,他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子又慫,等日后了侯府,好管得很。」
我的視線自鎖定了齊昭的腰。
沒做什麼出格的事?
怕是沒有那個條件吧……
看到我角意味深長的笑,齊昭冷不丁打了個寒:
「你……你笑什麼?」
「我事先聲明啊,們與我都是很純潔的友誼,你不要善妒!」
想了半天難過的事,我才把角的弧度下去:
「知道啦,知道啦!我懂!」
齊昭在我對面自顧自斟起了茶。
我垂眸思索著,怎麼和父皇提拒婚的事。
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道悉的聲音——
【殿下居然心悅齊小侯爺到如此地步,竟然出宮與他私會!】
我愣了愣。
一道月白的影,便坐在了茶桌旁。
四四方方的小茶桌,三面都坐了人。
沈觀瀾嗓音清雋:「臣參見公主殿下,齊小侯爺。」
說是參見,但沒有毫的卑躬屈膝。
我還不太適應能聽見他心聲的這件事,在一旁沉默。
齊昭倒是率先有些尷尬地紅了紅耳:「沈……沈太醫,好巧……」
「嗯。」沈觀瀾抿了口茶。
齊昭有些局促:「那沈太醫……什麼時候有空再去侯府坐坐呢?」
「過幾日罷。」
「好好好,麻煩沈太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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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昭完全收起了小侯爺的姿態,在沈觀瀾面前局促不安,甚至還有些討好。
實在沒憋住,我笑出聲來,功德都快笑沒了。
果然,腎是男人的肋!
那道心聲又一次響起——
【許久沒見過殿下,這麼發自心的笑了……】
【殿下不會真的喜歡上齊昭那混蛋了吧?】
【那我是治好他的腎,還是……】
沈觀瀾的視線變得幽幽:【算了!還是噶掉他的腎吧!】
3
一旁的齊昭忍不住一哆嗦:「這烈當頭的,怎麼還有點冷……」
我一噎:「……」
沈觀瀾的心聲和平日里的他……反差也太大了吧!
說到反差……
齊昭表面風流,實則虛腎虛。
那沈觀瀾表面清冷,私底下是不是應該……?
我的目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月牙長袍的腰間。
說實話,不穿服的沈觀瀾,這牛牛的形狀還明顯……
「殿下在想什麼?」
一道清冷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突然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我喝茶的作一,猛地嗆了一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殿下?」
沈觀瀾俯過來,遞過一方錦帕,另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在我的后背輕拍起來。
「呼吸放緩,別急。」
沁鼻尖好聞的藥香,而他俯時,過微敞的領口,我幾乎都能看到白皙結實的膛。
下一刻,鼻尖一熱,我連忙捂住。
「殿下!」
半柱香后,我的鼻子塞著沈觀瀾的那個錦帕,手中端著他煮好的解暑藥茶。
「暑氣太重,殿下應當是上火了。」沈觀瀾收回替我把脈的手,「下回出門,還需要備些解暑的件。」
我心虛地低頭,一口一口嘬著解暑藥茶:「天確實太熱了哈……」
本不敢說,此上火非彼上火。
齊昭在狀況外:「嘶……我怎麼不覺得熱呢……」
沈觀瀾的視線淡淡地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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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吵。】
【算了,下次下啞藥吧!】
齊昭嘟囔:「好像還有點冷……」
我:「……」
晃了晃腦袋,不行,不能再聽沈觀瀾的心聲了!
每次聽到他的心聲,我就會想到那忘不掉的牛牛!
心臟,聽什麼都臟!
此致我自己……
宮中的馬車在茶樓前停下,嬤走了上來:
「殿下私自出宮,皇后娘娘聽聞殿下與齊小侯爺相會,特命老奴來將二位一同接進宮。」
齊昭疑:「我也要進宮嗎?是有什麼事嗎?」
嬤笑了笑:「齊小侯爺去了便知。」
終于能有借口躲開沈觀瀾了!
我如獲大赦:
「那我們快去吧!別讓母后等急了!」
連忙拽著齊昭爬上馬車,臉上的溫度終于降了下來,鼻子也沒有要繼續流的跡象了。
我長舒一口氣。
一雙白皙修長的手開馬車門簾:
「殿下,很巧。」
「臣也要進宮,煩請捎一程。」
4
馬車,三面榻都坐了人,只是都不說話。
氛圍太過詭異。
我著頭皮,努力讓自己別想:
「沈太醫今日不是進過宮了嗎?怎麼還要進宮?」
「忘記給皇后娘娘請脈了。」
我哦了一聲,又陷了沉默。
馬車很快進了宮,停在了花園的門口。
湖心亭圍上了紗簾,連廊上每隔一米便有皿盛著冰塊,消了些暑意。
齊昭汗:「這兒真涼快啊!外面也太熱了!」
沈觀瀾瞥他一眼:「虛的人是這樣的,就是會覺比別人熱。」
「哎!你!」
齊昭心虛地瞄我一眼,然后把沈觀瀾拉到一旁,小聲哀求:
「沈太醫!你別說出去啊!你們醫者不是要替患者保護私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