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錢財,并非皆是侯府的財。
也有我經營鋪子、管理田莊的心。
沒有侯府的銀錢支持,我倒要看看,那對野鴛鴦如何風花雪月?!
馬奴很乖,立刻跟我走了。
我帶他去了一歇腳的莊子。
嫁侯府后,婆母將郊外的田莊由我打理,我提前安排好了一切,這莊子沒有外人。
我與馬奴單獨談話。
「你上次說,你阿慎,沒有姓氏。我要給你安排一個新份。助我事之后,你若愿意留下來,便與我攜手共度。你若不愿意,我亦可以放你離開。」
接下來,我講述了自己的計劃。
也告訴了阿慎,我那夫君是詐死,實則是與人私奔了。
「當然,此事也有風險。若是失敗,你我都會遭殃。你可想好了?」
我靜等阿慎的答復。
可他只定定看著我。
麥的逐漸漲紅。
片刻,他才沒底氣道:「攜手共度……與恩人?小人與恩人可以攜手一生?」
我一僵。
他的關注點,為何與我想的不太一樣?
我又問,「那你愿意麼?」
這一次,阿慎幾乎口而出,「愿意!小人愿意!」
我笑了,「那你今后在外人面前,便是安遠侯府的侯爺,衛長青。」
阿慎紅著臉,「小人都聽恩人的。」
他出幾分靦腆。
我這才意識到,他也才弱冠左右的景。
但常年勞作,讓他看上去并不比衛長青年輕。
氣度上,還得多練練才行。
我想起一事,清了清嗓門,「可否將服都了,讓我看看?」
來之前,我已調查過,衛長青上沒有任何胎記。
我想過了,讓阿慎頂替了衛長青之后,那人得知消息,一定會坐不住,遲早會回來對峙。
所以,我要先一步避免一些事。
Advertisement
阿慎張大了,忽然慌無措了起來,「現在?恩人……是不是太快了些?小人……沒經驗,還沒準備好。」
他已經紅了的蝦。
我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后,拍了一下腦門,自己也莫名被他染,竟也覺得耳朵滾燙。
「阿慎,你別張,我只是想查看一下你上可有什麼胎記。」
青年一怔,便老老實實下裳。
他上線條十分清晰,上半我勉強可以親自查看,可某個畫面出現時,我立刻側過臉。
饒是如此,還是瞥見了那直的一幕。
「恩人?你怎麼了?」
我故作鎮定,「阿慎,你且自己看清楚,可發現有任何胎記?」
青年就那麼大剌剌的站著,然后前后看了看,這才道:「恩人,沒有胎記,干干凈凈,不信你來檢查。」
我徹底轉過去,「穿、穿吧。」
4
阿慎重新穿好裳。
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我又代了一些事,「你長得雖像衛長青,但要以假真并不容易。我不會立刻讓你去侯府。你要先讀書寫字,還得習武。」
阿慎連連點頭。
他并不愚鈍,相反,有些過分的聰慧。
我也并不急著讓阿慎代替衛長青。
這樁事,必須做得縝。
安頓好阿慎,我回了侯府。
府上已經掛起白幡,婆母正哭天喊地。
見我歸來,原本還悲切萬分,卻忽然來了怒意,上手就是一掌,
「你丈夫死了!你還有心思外出?!你還有沒有心?!」
婆母哭得容。
看來,目前還不知。
我假意悲愴,不想應對這場鬧劇,又瞥了一眼棺槨中的,索雙眼一閉,假裝昏厥過去。
靈堂作一團。
我聽見二嬸在勸說婆母,「大嫂,如今長青不在了,施氏得留下守寡,你可別把打跑了。有施氏在,至還能盡孝分憂呢。」
Advertisement
呵,真可笑。
衛長青剛「死」,衛家就決定好了我的后半生。
我被抬回房。
接下來一陣子,我都裝作悲傷過度,既不盡孝,也不勞。
直到某天,婆母心大變,甚至可以說是喜上眉梢。
親自來看我,還罕見的帶來了點心,「兒媳啊,你好好養子,長青沒了,咱們的日子得過下去呀。等到時機,你就領養一個兒子,日子也就有盼頭了。」
我心冷笑。
想來,衛長青已暗中聯絡了婆母。
且,沒猜錯的話,林婉有孕了。
婆母所說的「時機」,就是林婉臨盆之后。
我憑什麼要替他們養大孩子?
我不聲,假意應和。
在那之前,阿慎就會府,我與他也會有孩子,自然不必再領養!
婆母歡歡喜喜離開后,我就讓心腹去給阿慎送消息。
讓他在七個月之,盡可能的練字、習武。
前世,我見過他的書信,也偶遇他與山匪搏斗,他頗有天賦。
轉眼,七個月過去了。
阿慎即將府。
他很會佯裝,也演得真,仿佛當真是從邊關一路跋涉回府ŧűₛ。
就連那雙漆黑的眼眸,也恰到好的深邃。
氣場也不一樣了。
這一日,侯府炸了鍋。
「侯爺回來了!」
「侯爺還活著!」
我與婆母聞訊趕到大門外。
婆母一臉震驚,似是不可置信,不敢上前,但也無法質問。
因為,眼下的阿慎,當真變了衛長青。
我揮了揮淚,撲向了阿慎,一把將他抱住,「夫君!夫君……你回來就好!」
5
婆母并沒有見到親兒子的歡喜。
相反,反復詢問了諸多事。
阿慎皆一一回答。
此前,我將衛長青的喜好與習慣,皆收集好,送去給了阿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