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施家并不待見我。
所以,林婉唆使衛長青,讓他登門求娶時,父親直接應下。
他不好奇,為何安遠侯會娶一個庶。
他也不細查,衛長青本有一個心上人,此還是罪臣林家之。
只要我能高嫁,就是他的好兒,是一顆有用的棋子。
我讓父兄在書房見我,并直接言明來意。
父親大驚,「什麼?!兩個安遠侯?哪個是真?與你圓房那位,是真是假?!」
兄長也慌了,「與四妹妹圓房那位,可千萬不能是假的啊!否則,施家面無存!」
呵,我早就知道,這才是他們最擔心的事。
父親沖我喝,「你倒是說話啊!啞了?!你這個蠢貨,不會連真假侯爺都分不清吧?!」
我抬手就是一掌。
父親被打蒙了。
兄長也僵住了。
姨娘早死,我沒有任何肋。
這輩子,我會盡可能替自己謀劃一切。
我道:「父親,你閉!」
「我夫君無論是不是真的侯爺,他都得是真的。」
「此事,非但我要一口咬定,施家也要全力支持夫君。」
「否則,一旦我夫君被指證為假的,我就會被釘在恥辱柱上,施家其他姊妹也別想婚嫁!」
父親還沉浸在那一掌中,「你、你……你在威脅我?」
我點頭,「對,我是在威脅你。大不了魚死網破。」
兄長回過神,拉了拉父親,他道:「四妹妹說得沒錯,四妹夫一定是真的,也必須是真的。」
父親到底老巨猾,很快反應過來,「好!老夫豁出去,也要保住四婿!」
我呵笑,「甚好。接下來,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父親與兄長心中有數了。那我就先回府了。」
兄長追了出來。
他看我的眼神,與從前大不一樣了,不再輕視,「四妹妹,為兄送你回去。」
兄長是太子府詹事,由他出面相護,安遠侯府的族親也得看幾分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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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回到安遠侯府,兩方勢力已經開始對抗。
阿慎與護院是一隊。
而婆母已經召集了族親,還有在京都的人脈。護著衛長青與林婉一家三口。
「諸位啊,我自己的兒子,我還是能認出來的!那個是假的!施氏不守婦道,已與假貨茍且,該浸豬籠!」
婆母要置我于死地。
兒子活著回來了,已不需要一個守寡的兒媳。
我淡淡一笑,安阿慎的緒,他好似不能容忍旁人詆毀我。
族親對我指指點點,其中一位德高重的老者,道:「既然老夫人已經篤定誰是真侯爺,那接下來的事,便由府查辦。」
兄長低喝,「我看誰敢我的妹妹與妹夫?!你們當施家沒人了麼?」
言罷,兄長指向衛長青,「他說自己是真的,便就是真的了?還帶著一個子回來?孩子都有了?可沒記錯的話,我妹妹一年前才嫁過來。」
兄長與衛長青是舊相識。
衛長青忙道:「施大公子,是我啊!我是長青。你可Ṫüₑ還記得,你我一文一武,曾在太子邊當侍讀?」
兄長呵笑,「笑話!京都誰人不知,我與安遠侯給太子殿下當過侍讀?」
衛長青不甘心,又道:「施大公子,你我曾在城東泛舟,你還贈過我一首詩,這種私之事,旁人總不知曉吧?」
衛長青仗著這些細節,以為贏定了。
可他真蠢啊!
算什麼?利益才是絕殺。
難怪會為了一個子,棄了安遠侯的份。
兄長更怒,「胡扯!我幾時與你泛舟?又幾時給你寫過詩?!滿口胡言!」
衛長青臉大變,他看了看兄長,又看了看我,總算明白了過來。
兄長與施家,站我這邊!
衛長青還想爭辯,兄長當場表態,「我只認一個妹夫,誰若假冒頂替,施家一定不會放過!」
眾族親開始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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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家主不能得罪,施家也同樣不能得罪!
11
由兄長維護,阿慎與衛長青,暫時打了個平手。
我暫時不能直接殺了衛長青,否則,外人只會起疑。
我要落實了阿慎的份,讓所有人啞口無言。
第一天的鬧劇結束。
兄長回府。
族親們也皆散去。
我與阿慎住在上院,衛長青與林婉母子,則被安頓在了婆母院中。
大概是相了片刻,婆母更加篤定,衛長青才是的親生子。
不得不說,緣當真是最奇妙的存在。
可惜,婆母無法驅趕我與阿慎。
府上的護院與大多數家奴,已不聽使喚了。
婆母無能狂怒,對著院門大罵,「不守婦道,天理難容!施降霜,你會遭報應的!你這個有眼無珠的東西,認不出自己的親夫君!」
什麼「親夫君」?
當真可笑至極。
阿慎走上前,俯視著婆母,冷言威脅,「母親,你若繼續惹怒我,屆時,我會將你也逐出去!」
婆母欺怕,子一抖,罵罵咧咧跑開。
走遠了,婆母才繼續罵,「老天有眼,保佑我兒回來!你們會有報應的!」
阿慎一臉憤怒。
我安他,「別生氣,全當聽見了狗吠。」
阿慎將我抱住,「你委屈了。他們都是壞人。我好想殺了他們所有人!」
我抬頭看他,「別急,也別做沖之事。我與夫君一定能笑到最后。」
當晚,阿慎像發了瘋,他的吻強勢猛烈,總在我耳畔說,別人虧欠我的,他會加倍彌補。
翌日,衛長青請來了大理寺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