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侯爺之爭,還在繼續。
衛長青拱手,「卿大人,今日請你過來,是想勞煩大人做個人證。我會將從前的心腹來,讓他們指認假侯爺。真相大白后,還請大人將假貨抓去大理寺嚴審。」
阿慎負手而立,不卑不,「是啊,卿大人真得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到底是誰假冒本朝武將,其心可誅啊!」
「另外,這刁民還娶了邊關子為妻,該子份存疑,保不是敵國細作。此事蹊蹺。」
卿大人一僵,神鄭重起來。
林婉當場臉煞白。
是罪臣之,本該在邊關流放,豈能擅自回京?這是死罪。
所以,只能閉。
很快,衛長青從前的心腹,以及戰死心腹的家屬們,皆被到侯府。
衛長青又出勝券在握的表。
他提及了從前幾樁事。
又出了心腹,以及家眷們的名字。
衛長青端著茶盞,理所當然,道:「你們速速指認那個假貨!本侯這陣子著實辛勞,已無暇鬧下去。」
他悠然自得,還瞪向我,「施氏,你該后悔了吧?呵呵……你便是哭著求我,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可……
從頭到尾,我都沒想過嫁他。
是他與林婉謀,以為我是柿子,才特意將我娶進門當寡婦。
我該后悔什麼?
這時,幾個漢子面面相覷,還有幾位婦人也抿了抿。
婦人們已是寡婦,們的男人便是上次跟隨衛長青出征,而戰死了。
就在衛長青、婆母、林婉三人以為,阿慎即將被指認時,這些人卻道:「你才是假的。」
幾人斬釘截鐵,沒有一猶豫。
衛長青以為自己聽錯了,手中茶盞落地。
我卻笑了。
此前,我親自給衛長青心腹的家屬們,送去了銀子與糧食。是我照拂他們一家老小。
因衛長青詐死,乃欺君大罪。
故此,他棄了他的所有心腹。
這些人對衛長青,只剩下痛恨與鄙夷。
衛長青棄了侯府、棄了心腹,還棄了信仰。
他選擇與一個罪臣之私奔。
足可見,此人不值得追隨。
12
阿慎神肅重,對卿大人,道:「大人,真相已經擺在眼前。大人可一定要徹查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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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長青不服。
他暴怒了。
可人一旦暴怒,就會失了理智。
沒有理智的人,也就沒有腦子。
衛長青滿惡言。
卿大人蹙眉,「果真是鄉野莽夫!上不得臺面!來人,將這一男一抓起來,送去大理寺!」
衛長青與林婉被抓,二人一路嚷嚷不休,還大罵卿大Ṫű₋人是個愚笨佞。
氣得卿大人回反駁,「莽夫!刁民!」
婆母見狀,險些昏厥。
今日,我與阿慎又贏了。
但事還沒有結束。
傍晚,婆母蘇醒后,抱著襁褓來見我。特意避開了阿慎,趁著他出府,這才悄悄過來。
婆母一改常態,對我嬉皮笑臉,還將襁褓遞給我看。
「兒媳啊,你瞧這孩子多可人。像極了侯爺小時候。」
「你且放心,無論如何,你都是侯府正妻。只要你愿意,這孩子就養在你名下,給你當兒子。」
「假的總歸是假的。我的親兒子,我還能認不出來嗎?你守著一個假的,又有什麼意思?回頭是岸吧。」
我一度啞然。
簡直要笑死人了。
我想要孩子,自己不會生麼?
養個白眼狼兒子,還不如沒有兒子。
我做出驚愕狀,「母親,你怎麼也跟著胡鬧?夫君才是真的呀。那刁民是假的。卿大人都已經定奪了,你還有什麼好疑的?」
「這孩子是個野種,我不會養他。婆母還是將他抱走吧。」
眼不見為凈!
他還是個嬰孩,我不會對他下手,但不代表我會忘卻前世的背叛。
含辛茹苦養大他又如何?
他卻親手送我有毒的參湯。
婆母見說不我,惱怒,「你這個不守婦道的東西!你已經臟了,侯府沒有將你逐出去,已經是仁義,你怎還不知好歹?!」
我淡淡一笑,「你再胡說八道,我便會懷疑,你與那刁民是一伙的。母親,你可別忘了,如今,我夫君是家主,而我手中有掌家令。」
婆母怒不可遏。
想撒潑打滾。
可惜,懷里的孩子大哭大鬧。
被孩子磋磨到幾乎崩潰,只能離開。
13
當晚,我越想越氣,纏著阿慎給我一個孩子。
阿慎自然樂此不彼。
婆母說,守著一個假的侯爺,沒什麼意思。
可我卻覺得……
實在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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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逐漸領悟了其中的妙。
我與阿慎沒沒臊的同時,也時刻應對接下來的變故。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衛長青被人從大理寺撈出來了。
他學聰明了,不再直接回侯府,也不與阿慎正面鋒。
他去敲響了登聞鼓。
此次,是要面圣。
皇上也甚是好奇。
畢竟,真假侯爺之事,實在是前所未見。
我與阿慎被傳喚宮。
出發之前,我問阿慎,「你怕麼?」
他笑得十分從容,「只要能與夫人共度此生,任何事于我而言,都是小事。我什麼都不怕。夫人也別怕。」
我二人相視一笑,攜手宮。
父親與兄長也了宮,他二人跪在前,大力支持阿慎。
「皇上,臣對自己的婿,還是很了解的。誰真誰假,一目了然。這刁民明顯是假的。」
「是啊,皇上。臣的妹夫英勇無敵,既然沒有戰死,必定會即刻趕回京都復命,豈會留在邊關娶妻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