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下,讓在場的人都傻了眼,方才陪酒的子已經被嚇得開始哭哭啼啼。
我好心對說道:「我夫君先前摔斷,便是為了你吧,長得確實很,對不住了,以后他怕是不能再來你這里了。」
子趕忙解釋:「夫人可千萬別誤會宋公子,他雖常來我這里,但每次都是喝酒聽曲兒,絕不做茍且之事。」
宋敘臉不悅,「你同解釋什麼,我可是男人,有幾個相好又如何,我不僅有相好,我還時常同們顛鸞倒,耳鬢廝磨。」
廢話真多,我本就不關心他的風月之事。
只是以后他得給我老老實實的。
宋敘被我從春風樓提出來的時候,罵的可難聽了。
「甄吉祥,我告訴你,等哪天我休了你,全天下定沒有一個男人肯再娶你」
「到時候我就牽線把你嫁給一個糟老頭子,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夜夜梨花海棠。」
我用劍抵在他的脖子上,「夫君說起大話來,還真是臉不紅心不跳,是不是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不知道,但眼下我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回到府上,宋敘非要去福壽堂見閔氏,我便帶他去了。
沒長大的孩子就是告狀。
宋敘一見到閔氏,就委屈地眼含熱淚。
「母親,想來我們還未到家,這潑婦提劍去春風樓抓我的事,您已經知曉。」
「兒子可是個堂堂男人,這樣子實在是讓我在外面丟盡了臉,以后我在那幫朋友面前如何還能抬得起頭來。」
我在一旁開口道:「我離開時是不是讓你老老實實在書房讀書,結果你卻溜出去逛花樓。」
「父親早逝,母親一人持這麼大的家業不容易,你為宋家獨子,就該擔起宋家這個擔子。你大可以告我的狀,但我告訴你說破天我也沒有錯。」
在有旁人時,我尊稱閔氏「母親」,但我同獨時,則稱呼其為「夫人」。
我同之間是一筆易,我從不忘記。
「咳咳」閔氏咳嗽兩聲,「哎呀,我今早起來就覺得嗓子干難,廚房的梨水剛剛燉好,我正準備喝呢,你們這小兩口小打小鬧的事就別來叨擾我了。」
宋敘著急了,「母親,甄吉祥可是拿劍把我提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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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氏牽起我的手,打量了一番,擔心地問:「沒傷到你吧?」
「謝母親惦記,媳婦并未傷到半分。」
4
宋敘抻著脖子給閔氏看,「母親,您真是老糊涂了,您該問兒子有沒有傷到,您看看我的脖子,就是這潑婦給劃傷的。」
「是您趁我不能下床給我娶的妻,我沒跟您鬧是覺得您這麼做也是為了我能轉運,可您不能不辨是非啊!」
閔氏頓時滿眼心疼,可最后還是狠狠心說道:「這麼淺淺的一道僅僅破了層皮,看來你媳婦還是心疼你的。」
「母親mdash;」
「都回去吧。」
宋敘告狀無果,回房后砸了許多東西。
砸的時候我沒攔著,砸完后我把他揍了一頓。
他是被閔氏慣壞的,但我不慣著。
這次之后,他消停了好長一段時日。
為了挨訓挨打,我生辰的時候,他還送了我一對耳墜。
我拿著耳墜端詳了一番,問他:「這耳墜需要花費多銀子?」
「便宜,才十兩而已。」
「十兩而已hellip;hellip;宋敘,你知道你家買我花了多嗎?」
「多?」
「六兩。」
「hellip;hellip;」
宋敘突然聽話了許多,至每日他能按照我的要求乖乖讀上一個時辰的書。
我還讓他教我識字讀書,他也一一照做。
識的一些字后,閑暇時我會去賬房學習管賬。
宋敘被放養慣了,我也明白,不能一口吃一個胖子。
他讀完一個時辰就跑出去玩,我便也不攔著。
據我所知,他現在已經不再去春風樓。
我松了一口氣,想著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他早些改掉壞病,我也能早點同他和離。
但我萬萬沒想到,他最近每日讀完書出去,竟是直奔賭坊。
起初這事我并不知道。
直到賭坊老闆,拿著借據找閔氏要賬,說宋敘在他的賭坊借了一大筆銀子。
我發現的時候,閔氏已經將欠款還給了賭坊,還吩咐府上下人不準將此事告之于我。
結果一個轉看到我站在后,臉一驚。
「吉祥,你何時來了?」
「在您背著我將宋敘的賭金還回去時,我就來了。」
5
一起用晚膳時,宋敘以為閔氏替他還賭金這事我并不知,傻乎乎的跟我說什麼,他越來越讀書了,還熱的給我夾菜,讓我多吃點養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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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好子,力氣大點,好打你麼?」
室頓時雀無聲,我似乎能聽到閔氏和宋敘心臟撲通撲通跳的聲音。
良久我才開口對閔氏說道:「吉祥是個鄙之人,不會說話,只會用武,我嫁進來時,您是讓我管教您兒子的,他現在每日能讀一個時辰的書可見還是有效果的,結果您卻在他嗜賭之事上袒護他,實在是讓兒媳滿心怨懟。」
「您讓我管教他,自是知道自己把他養了一個什麼模樣,可偏偏您又在暗中袒護他,慣子如殺子這個道理,難道您不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