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陸文景也會排隊給我買剛出鍋的桃。
但過去點滴的好,完全抵消不了他往后的虛假意。
他早就做出了抉擇,選擇了他認為更重要的人。
此番又來獻殷勤,著實多余了。
陸文景一開口就能嗆死人,「卿好,我不介意你與沈指揮使好過……貞潔不重要,我依舊愿意娶你。」
他仿佛下定了極大的決心。
我卻一口溫茶噴了出來。
簡直要笑死人了。
前世,我保住了清白,依舊被他所不齒。
如今,我已與沈辭有了夫妻之實,他卻又言之鑿鑿說不會在意。
陸文景,「卿好,你笑什麼?只要你點頭,我立刻迎你過門。」
我卻捧腹大笑,半晌才稍稍平復,問道:「陸文景,你憑什麼認為,你一轉,我還在原地?你又憑什麼覺得,你能比得過沈辭?」
陸文景怔愣住。
接下來,我給了他致命一擊。
「實不相瞞,在我眼里,你半分不及沈辭,他強過你。」
陸文景臉一陣紅一陣白,自尊仿佛遭了極大的重創。
他又一次落荒而逃。
恰好,沈辭登門,他理應聽見了方才的話,不由自主的直了腰桿,幾乎用鼻孔看陸文景。
陸文景看見沈辭,氣不打一來,「是你……是你勾走了卿好!你奪人妻!」
沈辭當即蹙眉,「陸二公子,請你注意言辭,祝姑娘并未正式嫁給你。從不是你的妻。」
陸文景抬手一拳頭砸向沈辭,被沈辭一手握住。
陸文景本不是沈辭的對手,而沈辭也只是將他揮開,并未真正手,這算是極大的鄙視了。
陸文景步子踉蹌的走了,保住了他最后的面。
沈辭走向我,一如既往的一本正經,先是向我說明了朝中局勢,以及靖王的作。之后,他忽然問:「在祝姑娘眼中,我當真強過陸二公子?」
他是向討夸獎麼?
我倒是毫不吝嗇,道:「嗯!沈大人勝過陸文景。無論任何方面……」
沈辭眸暗了暗,「咳咳……你怎知陸文景某些方面,一定不及我?」
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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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是不能告訴他,我可能已經經歷過一世,遂扯謊道:「看出來的。」
沈辭眸微瞇,「哦?是麼?如何看出來的?」
我愈發覺得自己很不正經,胡扯道:「沈大人你……長。所以,那方面一定比別人強。」
沈辭:「……」
22
沈辭留下來用了午膳。
蕓娘狐疑的看著我二人。
只因,我與沈辭皆面紅耳赤。
互了半晌,我和他每次眼神對視,皆會不控制的心跳加速。
天殺的!
我竟然好想早日婚!
桌下面,我用腳踢了踢沈辭的小,沈辭面無表,臉上看不出任何破綻。
但,夜之后,他翻窗進了我的臥房。
我明明興,卻故作鎮定的問道:「你怎麼來了?」
沈辭徑直走向我,站在床前看著我,「我以為,你晌午是在暗示我。」
我:「……來都來了,要不……一起睡個便覺?」
沈辭一臉義不容辭,「好。」
他當真躺了過來,男人不久之前沐浴過,上有淡淡花香,鬢角髮微,他渾繃,我亦然。
我二人默不作聲躺了片刻,他不,我亦未。
直到我先耐不住,牽住了他的手。
幾乎是瞬間,沈辭一個翻將我下。
后面的事完全失控。
不知過了多久,沈辭附耳沉,低語道:「我已暗中命人前去輔佐你父親,定讓他提前歸來。」
我已經有些意識朦朧,「為、為何?」
沈辭,「如此,你我就能早日大婚。」
嗯……正合我意!
從這一日開始,但凡我在路上多看了一眼沈辭,他當晚就會夜闖我的閨房。
理由是,我又給了他暗示。
好吧……
反正,經歷一次悲催前世,我倒是很想及時行樂。
三個月后,父親提前凱旋回京,他與沈辭聯手,呈上了靖王要謀反的證據,也揪出了靖王的數位黨羽。
皇帝然大怒,證據確鑿之下,將靖王打為叛黨。
國公府吃團圓飯這一日,沈辭也攜帶重禮登門,蕓娘親手做了一桌好菜,父親看著的眼神更是火熱,我都沒眼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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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父親也只是看看,尚未得手。
他再不作快點,我與沈辭的孩子都快有了。
父親很欣賞沈辭,「沈老弟,多虧你暗中周旋,老夫才能如此順利回京。」
沈辭頷首,先是看了我一眼,這才對父親鄭重做了一揖,「岳丈大人,小婿所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
父親滿臉堆笑,兩個呼吸之后才反應過來,「什、什麼?!沈老弟,你喚我什麼?」
沈辭,「岳丈大人。」
父親,「……老夫將你當兄弟,你卻要當老夫的婿?!」
23
沈辭二十有三了,比我年長六歲。
在父親看來,沈辭與我是兩個輩分的人。
何況,沈辭從不寵庶出一路殺上來,他手段雷霆,早已經歷過刀劍的日子,算是千帆過盡了。
父親只覺得我是不諳世事的閨中。
故此,他并不能直接接這樁婚事。
我叉腰威脅,「父親,你若不同意我與沈大人婚,那你也別想娶蕓姨!」
父親:「……」
蕓娘垂首,于吱聲。
沈辭臉上浮出欣之,再一次懇請父親將我許配給他。
沈辭讓隨從遞上一份賬本,「岳丈大人,這上面是我的所有田產、鋪子、宅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