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祈安剛在太師椅上坐下,沈念音就一個箭步沖到他面前。
「姐妹!不!兄弟!穿之前干嘛的?穿來多久了?家住哪兒?追哪個豆?嗑哪對 CP?粽子吃甜的還是咸的?豆腐腦吃甜的還是咸的?!」
語速極快,唾沫星子都快噴到程祈安那張價值千金的帥臉上了。
程祈安淡定地抹了把臉,微微后仰避開的攻擊范圍。
他言簡意賅:「程祈安,穿前職業……保。穿來兩個月。家住萬柳書院。不追星,不嗑 CP。粽子吃甜的。豆腐腦只吃咸的。」
「甜粽咸豆腐腦!好兄弟!」我激地一拍大,仿佛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
顧臨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沈念音的關注點則不一樣:「萬柳書院?富哥 V 我 50 看看實力!」
程祈安了眉心,似乎對我們倆的線程度有了新的認識。
「說說你們吧,怎麼湊一塊兒的?」
我們倆七八舌地把各自的穿越經歷和認親過程倒豆子似地說了一遍。
剛說完,沈念音就言又止地看了程祈安幾眼。
「想問什麼就問吧。」程祈安察覺到了的目。
沈念音立馬了手指,組織著語言。
「外面都說您前兩任夫人死因謎,還說您克妻,這是真的假的?」
盯著程祈安的表。
我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雖然現在知道他也是穿來的,但冷面殺神的名頭和他上那子戰場淬煉出的煞氣,還是讓人心里發。
程祈安沉默了幾秒。
「假的。」他抬眼,目掃過我們兩個張兮兮的臉,「殺們是因為們是臥底。」
「一個試圖在我的飲食里下慢毒,另一個想偽造我通敵的書信。」
他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冷笑,「可惜,們低估了真正的程祈安。」
「真正的程祈安?」我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
我們都是在原主死后穿來的。
他不會也是吧?
果然,程祈安看著我們,眼神里多了一復雜的緒:「我是兩個月前穿過來的,真正的程祈安已經在邊關戰死。」
他頓了頓,似乎在回憶那場慘烈的接。
「至于那兩位前夫人,是他在世時親手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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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的離奇死亡不過是掩蓋真相,避免打草驚蛇的手段罷了。」
他看向沈念音,眼神里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點點,帶著點安的意味。
「所以,你不必怕。」
8
程祈安說完,沈念音瞬間滿復活。
那點對克妻環的敬畏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抱上真·金大的狂喜。
眼見著程府兩大 Boss 都是自己人,我眼珠子一轉有了想法。
「既然都是自己人,那咱就別整那些虛的了。」我眼里閃爍著一種名為「搞錢」的芒。
「程將軍,不,程總,咱們得干票大的啊,得創業,得暴富,得實現古代財務自由。」
程祈安挑眉:「哦?有何高見?」
我隨即說了一連串計劃。
但都被否決。
原因只有一個。
沒錢。
原先的程祈安一心只想保家衛國,不是在抵外敵就是在奔赴戰場的路上。
他很回府,對府中庶務幾乎不聞不問,導致府庫空虛,錢糧被底下人貪污了不。
至于我們三個?
沈念音原是個不寵的庶。
我和顧臨的原更慘,一個是窮得叮當響的農家丫頭,一個是家道中落的破落戶爺。
現在我們都依附程府,更沒錢。
四個窮鬼湊一塊兒。
啟資金?不存在的!
好在辦法總比困難多。
我腦子一轉,立馬就想到了一個「空手套白狼」的絕妙主意。
第二天,將軍府炸開了鍋。
主母沈念音突然「病倒」了。
據丫鬟,也就是我描述,主母的癥狀極其詭異:
到銅板就渾搐,看見銀子金子就神抖擻。
府醫診斷后,搖頭嘆息:「此乃『富貴不足癥』,需以金銀珠寶為藥引,否則……唉。」
程祈安站在床邊,一臉嚴肅地宣布:「夫人此病,非同小可。傳令下去,府中上下,務必全力配合治療。」
柳姨娘和李姨娘聽說后,立刻「關心」地前來探。
柳姨娘著帕子,假惺惺道:「姐姐這病莫不是撞邪了?」
沈念音虛弱地躺在床上,但眼睛死死盯著柳姨娘頭上的金簪。
「妹妹……你這簪子……金閃閃的……我看了……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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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姨娘見狀冷笑:「姐姐這病,倒是別致。」
我立刻接話:「是啊李姨娘,夫人都難死了。您是讀書人,素來心善,要不為夫人的病捐點?」
程祈安趁機加碼,宣布:「夫人此病,需以財氣滋養。府中上下,凡自愿捐贈財者,皆可記功。」
下人們一聽,紛紛獻上私房錢。
柳姨娘和李姨娘騎虎難下,只好忍痛捐了幾件首飾。
沈念音一把抓過金鐲子,瞬間容煥發:「哎呀,這『藥』可真靈!我又行了。」
9
當晚,穿越者四人小會。
我們倆數著今天的戰利品,笑得合不攏。
顧臨坐在我旁邊的矮凳上看著我,角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淺淡笑意。
程祈安淡定喝茶:「別高興太早,們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第二天柳姨娘和李姨娘就聯手搞事。
們散布謠言:主母本就沒有得病,是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