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狐貍變的,專門吸人錢財。
府里人心惶惶,連送飯的丫鬟都不敢靠近主院了。
斷我財路?
這我可忍不了。
我猛地一拍桌子:「敢說你是狐貍?行,那咱就演個大的。」
手掌拍在木桌面上震得發麻,我下意識甩了甩手。
一直沉默的顧臨眉頭微蹙,把我的手拿過去吹了吹:「小心點。」
我訕訕一笑,氣焰小了不。
說干就干。
我和沈念音連夜用紅綢子和領子趕制了一套狐貍套裝。
第二天清晨,不小心在花園里現出原形,故意讓幾個掃地婆子看見。
婆子們嚇得魂飛魄散。
消息很快傳開了。
但沒人敢反抗,反而變恭敬了。
小丫鬟們竊竊私語:
「原來主母是狐仙娘娘!」
「那咱們之前捐的錢算不算香火錢?」
「狐仙保佑啊,我明天要多捐點。」
柳姨娘和李姨娘傻眼了。
這怎麼和預想的不一樣?
我看著倆吃癟的樣子,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
這當然得多虧我在下人里帶節奏。
程祈安聽聞后不扶額:「你們倆真是把封建迷信玩明白了。」
我不滿反駁:「這人設營銷,懂不懂?現在全府都以為念音姐是狐仙轉世,誰還敢惹?」
顧臨在一旁安靜地聽著,目落在我神采飛揚的臉上,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縱容和專注。
「那下一步是不是該搞個狐仙托夢,將軍府即將暴富的戲碼?」沈念音舉手。
第二天,府里開始自發組織狐仙供奉儀式。
連管家都塞了一錠銀子,求狐仙保佑升發財。
10
柳姨娘和李姨娘的臉徹底綠了。
本想揭穿沈念音,結果反而讓了神仙。
們忍無可忍,決定請高人來降妖。
于是,兩人合作花重金從城外請來了一位據說法力通天的青云道長。
消息傳來,我們正翹著二郎嗑瓜子。
「喲,終于請外援了?」
沈念音有點慌:「萬一這道長真會法怎麼辦?」
我著下:「什麼法?封建迷信信不得。」
想了想,提議道:「要不咱們先下手為強?」
「不急,先看看況。」程祈安在一旁淡定喝茶。
青云道長進府那天,排場極大。
一道袍仙風道骨,手持拂塵,腰掛銅鈴,走路帶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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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姨娘和李姨娘滿臉得意,仿佛已經看到沈念音現出原形被趕出將軍府的畫面。
道長一甩拂塵,高深莫測道:「無量天尊,貧道觀此府妖氣沖天,必有邪祟作。」
我躲在簾子后小聲呢喃:「這臺詞怎麼聽著這麼耳?」
降妖儀式開始。
道長在院子里擺了個法壇,點上香燭,揮舞桃木劍,里念念有詞。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急急如律令!BiuBiuBiu!」
我:「???」
這已經不是耳了。
沈念音傻眼了:「他剛剛是不是說了 BiuBiuBiu?」
我猛地站起來:「臥槽!自己人!」
一把掀開簾子,沖出去大喊:「道長!天王蓋地虎?」
一直保護我的顧臨見狀,立馬跟上我。
道長下意識回答:「寶塔鎮河妖!」
沈念音也站起來喊道:「奇變偶不變?」
道長秒答:「符號看象限!」
一問一答,場面一度詭異。
柳姨娘和李姨娘兩臉疑:「你們在說什麼黑話?」
道長了汗:「那個柳夫人李夫人,貧道剛剛算了一卦,發現……」
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沈夫人并非狐妖,而是財神座下的招財貓轉世。之所以財,是因為要替將軍府聚財,若趕走,府中將財運盡散,家宅不寧啊。」
下人們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降妖儀式不了了之。
柳姨娘和李姨娘徹底崩潰了。
們本想找高人揭穿沈念音,結果反而讓從狐仙升級了招財貓轉世,地位更穩固了。
柳姨娘氣得咬牙切齒。
李姨娘開始懷疑人生:「難道真的是神仙?」
11
當晚,四人小會升級為五人座談會。
道長真名張渡川,穿越前是個化學類碩士。
他穿來半年,天天裝神弄鬼混飯吃,現在終于找到了組織。
張渡川的出現讓我們穿越者創業組織又增加一名得力干將。
加上之前騙……捐的錢,我們很快開始了第一次古代創業。
張渡川負責用「仙」包裝將軍府的生意,比如「開茶」「招財糕點」。
沈念音繼續扮演招財貓轉世主母,穩定收割信徒,不,是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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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祈安冷面將軍人設不倒,但暗中提供府資源支持。
我和顧臨負責產品研發,比如「仙氣飄飄跳跳糖」「法力無邊辣條」。
研發小廚房了我和顧臨的主戰場,現在又多了個張渡川。
他化學碩士的底子幫了大忙,尤其是在理解反應原理和尋找替代材料方面。
張渡川拿著一炭筆,石板上刷刷寫下一個簡單的反應式,興地湊到我邊,「量要控制好,多了太沖,了沒覺……」
誰也沒注意到,我們之間的距離有些近。
我專注地看著石板,頻頻點頭:「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上次比例不對……」
話還沒說完,旁邊正在默默研磨香料的顧臨,手中的石杵在石臼里猛地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力道之大,差點把石臼震翻。
我和張渡川都嚇了一跳,扭頭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