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音秒答:「三百兩!」
北涼國師語氣變得激:「我在仰?」
張渡川大喊:「月亮之上!」
全場寂靜。
拓跋烈懵地詢問:「國師,你們在念什麼咒語?」
北涼國師熱淚盈眶:「殿下!他們是我失散多年的親人啊!」
場面一度十分混。
因為國師的叛變,北涼自陣腳,三場比試全輸。
慶功宴上,氣氛熱烈。
北涼國師,本名林知,是個理系碩士,此刻正抱著張渡川嚎啕大哭。
吐槽北涼連個像樣的實驗室都沒有,拓跋雄那傻大個天天就想著打仗。
幸虧他跟著和親使團來了,不然還見不到我們。
我聽著他的話,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對了,」我開口問道,「聽說和親公主是北涼第一人,是不是真的?」
林知聽罷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表很是復雜。
「明天你就知道了。」
什麼意思?
難道長得很丑?
14
兩天后,我看著傾國傾城的和親公主不著頭腦。
這也不丑啊?
林知的話是什麼意思?
正這樣想著,公主忽然跳下了馬。
目一掃,直接鎖定程祈安,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啊啊啊程將軍!我是你!你打仗的英姿我在北涼都聽說了,能給我簽個名嗎?!」
說完,直接從袖子里掏出一本手寫同人本。
封面上赫然寫著:《冷面將軍上我》。
好吧。
我知道林知的意思了。
程祈安瞳孔地震。
沈念音則一把搶過同人本。
我湊過去看:「哇哦,這畫風,這劇,這霸道將軍小妻的設定,公主,你會啊。」
當晚,我們急召開了八人老鄉座談會。
公主本名蘇茶,穿越前是個網文寫手。
喝著茶,幸福得直流眼淚。
沈念音指著同人本:「所以這是你寫的?」
蘇茶驕傲地起:「不止,我還寫了《皇上別鬧:寵小國師》《穿越之我在古代搞選秀》……」
蕭辭南好奇地問道:「還有我的戲份?」
蘇茶眼神閃躲:「主要是 BL 向。」
既然是自己人,和親自然作罷。
蘇茶暫時住進了將軍府。
柳姨娘和李姨娘聽說蘇茶沒進后宮,反而住進了將軍府,立刻覺得機會來了。
Advertisement
柳姨娘率先找到蘇茶:「公主金枝玉葉,怎能屈居偏院?不如住我那兒吧。」
李姨娘則給蘇茶戴高帽:「公主才華橫溢,妾愿日日請教詩書。」
兩人都想拉攏蘇茶對付沈念音。
蘇茶微微一笑,突然掏出一疊紙。
「我這兒有份《將軍府人關系調查表》,兩位有興趣填一下嗎?」
兩人眼睛一亮,以為有戲,趕拿過表填寫。
當晚,蘇茶帶著調查表回來,興道:
「大新聞!柳姨娘背后是戶部侍郎,李姨娘背后是禮部尚書,都想搞垮將軍府。」
沒過多久,戶部侍郎和禮部尚書相繼被罰。
柳姨娘和李姨娘徹底老實了,天天躲院里不敢出門。
蘇茶當即靈發,寫下最新文章:《冷面將軍:夫人又掉馬了》。
沈念音搶過來看:「等等,為什麼我是又?!」
程祈安瞥了一眼,耳朵微紅:「這章為什麼有床戲?」
蘇茶理直氣壯地反駁:「我的同人文我做主。」
15
顧臨剛好拿來點心。
我眼睛一亮,顧不上剛剛了書的手就想去拿。
顧臨躲開了我的手,拿起一塊,直接遞到我邊:「臟,我喂你。」
他作自然,眼神專注地看著我,帶著點不容拒絕的意味。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心跳了一拍,乖乖張咬了一口。
他指尖若有似無地過我的瓣,帶來一陣細微的電流。
「好吃嗎?」他聲問我。
「嗯……好吃。」我含糊地應著,臉頰迅速升溫。
當天晚上。
我和顧臨忙完一天的生意,并肩坐在主院后的小花園石階上休息。
「孟晚,」他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
「嗯?」我偏頭看他。
月落在他側臉上,勾勒出年清俊的廓,很好看。
「你說……」他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捻著地上的草葉,「要是那天車禍,我沒抓住你……或者我們沒穿到同一個地方……」
我的心猛地一跳。
「呸呸呸!烏!」我用手肘撞了他一下,「說點吉利的行不行?」
顧臨順勢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的意思是,」他轉過頭,目灼灼地看著我,耳在月下泛著可疑的紅,「幸好,抓住了。」
Advertisement
他的眼神太專注,里面的緒濃得化不開。
讓我心慌意,臉頰也迅速燒了起來。
「我……」我張了張,想把手回來,又被他更地握住。
「晚晚,」他又了一聲我的名字,比以往每次都要親。
他像是下定了決心,「我們認識二十年了吧?」
「嗯。」我輕輕應了一聲,聲音有點發飄。
「無論我有什麼事我都會告訴你,」他了有些干的,「可有件事我一直沒和你說。」
「什麼事?」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問,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期待。
他停頓了一下,深深吸了口氣,一字一句地說:「晚晚,我喜歡你。」
我的呼吸一滯,覺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
夜風拂過,世界仿佛安靜得只剩下我們兩人劇烈的心跳聲。
「顧臨……」我看著他張得快要冒汗的樣子,忽然笑了。
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你真是個笨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