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宣在我耳邊輕不止，牽著我的手在他前打轉幾圈，隨后緩緩往下。
「春禾。」他喚我一聲，眼中似有水汽彌漫。
他的脖子上掛著個劣質的小玉牌，上面刻著我的名字。
是我跟他到鎮上逛街時，花十文錢買的。
我把它戴到容宣脖子上。
說：「從今天起你的主人就是我。」
而那天晚上，他也真的喊了。
換做以前他這麼勾我，我早就虎撲食般撲上去，不知天地為何了。
但是現在，我一把推開他。
3
攏好服，連連后退。
「我只是把你撿回去了，把你從河里撈上來的才是你真正的救命恩人。」
「你對我的報答已經夠多了，不用再做這樣的事了。」
容宣聞言臉驟變。
「為什麼？」
「你在外面吃飽了？」
什麼七八糟的，他想到哪里去了。
我急忙反駁：「你別瞎說，什麼吃飽沒吃飽的。」
「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風霽月的容相爺，是雪山之巔難以企及的雪蓮花。」
容宣的臉更難看了。
沉默片刻后。
「對不起，是我做得不夠好，總是顧及丞相的份，架子太大。」
「往后，我一定好好學怎麼把你伺候得更舒服。」
他理解到什麼地方去了？
頭一次痛恨自己以前給容宣灌輸那麼多知恩圖報的想法。
他怎麼變這樣了啊！
等他以后得知真相，發現我這個救命恩人是假貨，真的會被他熬燈油了。
4
我是個大字不識幾個的村姑，語言貧瘠，說不好漂亮話。
我決定用實際行來表明立場，轉就要走。
沒走兩步，忽然到一力把我往回拉。
我這才發現，容宣脖子上的小玉牌被我攥在手里。
因為剛才的拉扯，容宣脖子上的皮有些泛紅。
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糾結，還有一屈辱……
這是什麼眼神？
空氣安靜了一瞬間，隨后容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在我面前緩緩跪下，膝行幾步到我面前，抱住我的雙。
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我：「主人，奴以后會乖乖聽話，不要拋棄奴。」
彈幕都快瘋了。
【我沒看錯頻道吧？你們玩這麼花的？】
【死丫頭吃這麼好，快出來換我進去演兩集。】
【道德在哪里？底線在哪里？教程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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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要教程，哪怕碎骨。】
我是直接被容宣這通作驚得一魂出竅，一魂升天，還有一魂在掙扎。
我慌忙去解他脖子上的小玉牌。
里不停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我把他從地上拉起來，解下來的小玉牌隨后丟到角落里。
然后，我逃了。
跑得太快，以至于沒看到容宣落寞傷的眼神。
5
得知自己下場后，我開始盡力補救。
收起那些看一眼就讓人臉紅心跳的服和用品，也不再使喚他干這干那了。
開始向他不斷示好。
比如在深夜他政務纏時給他送碗人參枸杞湯暖。
再時常燉點十全大補湯給他送去。
在我的投喂下，容宣的氣眼可見地好起來。
看我的眼神也越發不一樣。
真好，他肯定記住我的好了。
往后他知道真相，我就能保住命。
晚飯時，我殷勤地給容宣盛了碗十鞭湯。
「這湯最補了。」
「我特意吩咐人給相爺做的，你多喝點兒。」
我笑得一臉諂，但容宣好像到了莫大的辱。
「沈瑤，你覺得我需要喝這種東西？」
這種東西？
他是不是嫌棄這些東西太下里人，不夠春白雪？
管家嬤嬤都說了，這湯非常補！
我苦口婆心地開始勸：「這些都是滋補的好東西，雖然不夠風雅，但勝在實用。」
「大補！」
容宣臉上的表更屈辱了。
在我的殷殷注視下，他帶著奔赴刑場的決絕把湯全喝了。
我滿意了。
等到了晚上，我洗完澡回到房間發現床簾已經被拉下來了。
我沒多想直接走過去，剛拉開簾子腰上就傳來一大力。
我忍不住驚呼，抬眸對上了容宣一雙充滿的眸子。
他的發燒還是漉漉的，上彌漫著淡淡的澡豆香，應該是剛洗完澡。
「春禾，湯我都喝了，該驗驗效果了。」
容宣頭滾，聲音暗啞。
上的單還很懂事地落了下來，出線條流暢、飽含力量的。
天知道，這一幕對我來說是多大的。
我咽了口口水，盡量目不斜視，盡量不的況下，手幫他把服攏好。
沉聲道：「抱歉，傷害男人的事我做不到，往后我也不再讓你做這樣的事。」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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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宣聲音尖利，眼尾帶紅，連手都在微微抖。
他好啊，都快要哭了。
我立刻再接再厲，絞盡腦地想些漂亮話。
「容宣，我非常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付出，以前我太任，都不顧及你的。」
「你放心，往后我肯定以你的為主，絕不勉強你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
容宣被我請下了床榻，跌跌撞撞離開了房間。
看起來好像很難過。
估計是我的錯覺吧！
6
翌日早上，剛睜眼就看到彈幕在歡呼。
【喜大普奔，主從金陵外祖家回來啦！馬上就要和男主見面啦！】
【男主見到主后肯定一眼就能到和別人的不一樣，開始懷疑，開始徹查，最后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