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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常見的失憶套路,但是我土狗我看。】
【什麼時候男主才能上演甜甜的劇,我想看他倆瘋狂做恨。】
我瞬間清醒,從床上爬起來,簡單收拾過后跑去找容宣。
被下人告知在書房。
去了書房,發現沒人。
我正要離開,卻發現桌案宣紙下出的一角書。
《風流 XX,俏 XX》
上面的字我認不全。
這是什麼書?
翻開一看,小臉通黃。
不認得字,畫我還看不懂嗎?
心緒浮之際,門忽然被打開。
容宣同管家站在門口。
看到我手里的書,容宣臉一變。
「你先下去。」話是對著管家說的。
管家一走,他立刻關上房門。
大步上前奪掉我手里的書,到他那對治國策論下面。
「明日徐大人家舉辦宴會,你要不要去?」
容宣面上波瀾不驚,一本正經,如果忽略他通紅的耳尖會更有說服力。
「去,當然要去。」
徐大人家就是主家,估計這場宴會就是男主相遇的契機。
肯定不能錯過。
7
徐家的兒自養在金陵外祖家,最近才回來。
這場宴會是的接風宴,也是為了帶進上京的權貴圈子。
我剛到場,一位高髻華服的夫人正帶著位妙齡跟眾人說說笑笑。
應當就是主徐鈺,和娘徐夫人。
容宣看向被眾人簇擁著的徐鈺兒,眉頭微蹙,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男主聽出主的聲音,當時他雖然昏迷沒看到主的樣子,但他是有意識的,記得主的聲音。】
【哪怕只是聽到你的聲音,我也會為你心千千萬萬遍,今天是甜度炸的一天呢~】
【不會先甜后吧,男主報恩報到配上了,子都搭進去了,后面估計有的!】
徐夫人帶著徐鈺來到我們面前。
「小的接風宴,多謝相爺賞臉。」
徐鈺兒在徐夫人的示意下向容宣行了個禮。
標準的像個模板。
容宣好像還在神游天外,人家那邊行完禮,他遲遲不給反應。
就這麼迷嗎?
還相爺呢,大陸俗貨一個。
我心里起了點火氣,扯了扯他的袖。
他這才回神。
微笑道:「徐夫人客氣。」
男不同席。
容宣跟著徐大人去了男賓那邊,我跟徐夫人在客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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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未出閣的姑娘們跟我們這些已婚的雖沒有明顯隔開,但卻自分了兩撥人。
姑娘們在賞花撲蝶,我們這些夫人就湊在一起喝茶聊天。
我是村姑,我知道他們都有些看不上我,不屑與我談。
可礙于容宣的面子又不敢怠慢我,甚至還不得不遷就我說些東家長西家短的大白話,生怕我聽不懂,覺得遭了冷落。
們說得難,我聽得也不開心。
就借口溜出來口氣。
就是那麼巧地看到湖邊并立的兩道影。
男的姿拔,如同風中柏楊木,的量纖纖,好似春日里盛開的海棠。
倆人看起來太般配,彈幕磕瘋了。
【】主往男主面前一站,可的跟塊小蛋糕似的,太般配啦!】
【配都看到了,站在的角度看有點心酸是怎麼回事】
【是有點,站在配的角度看就是自己夫君跟別的人親近,也沒干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現在不干,不代表以后不干,除非現在開始悔改,往后也不要作妖。】
彈幕的話驅散了我心里的那點難過。
彈幕都看到我的好,說明這段時間我行頗見效。
8
后猝不及防被人踢了一腳。
我毫無防備地摔了個狗啃泥,與此同時聽到一聲落水聲。
「我的簪子!」
我急忙爬起來捂住那人大喊大的。
「怎麼是你?」
容宣的妹妹容玥。
此時容玥瞪大了眼睛,滿面怒容地看著我。
眼神瘋狂示意我:「快松手!」
「為什麼踢我?」
「唔唔唔……」容玥一頓嘰里咕嚕的我也聽不懂。
想了想說:「我松手你不許,聽到沒?」
容玥眼神帶著屈辱,但還是狠狠點了頭。
我松了手,立刻呸呸呸。
「你這村婦居然敢用你那臟手我。」
「臟死了,臟死了。」
從見到我第一面,容玥就一連哼三聲,一聲高過一聲。
「哥,你怎麼找了這麼個陋至極的村婦。」
來到相府,容玥就沒看上過我。
我心里冒出個惡劣的想法。
「哎呀!我剛從茅房出來,還沒來得及洗手呢。」
容玥僵住了,好像還要碎掉了。
「你,你……」容玥抖著手指著我,話都說不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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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氣,恨恨地道:「你完了,你把我的珊瑚珠排串步搖寶藍點翠珠釵弄掉湖里了。」
「那簪子都夠買個你了,我要……」
「所以那名字老長的簪子到底值多錢?」
容玥傲然道:「千兩銀子。」
「哇,我原來值這麼多錢!」
村里王嬸一雙兒都賣進大戶人家做奴婢才賣了二十兩。
我居然值一千兩,我真是不同凡響。
「這是重點嗎?」容玥看我滿眼冒星星的樣子,被氣得跳腳。
「重點是你把簪子弄掉湖里了,不給我找回來……」
我又捂住的:「我幫你找回來還不行嗎?你小點聲。」
男主第一次正式見面,絕不能被打擾。
「你不許昂!」
說完,我松開手,卸下上的釵環首飾整齊放到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