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雖然沒容玥的那支金貴,但隨便拿個出來也夠我吃一年了。
不容有失。
接著我一頭扎進湖里。
我從小就下河魚抓蝦撿螺螄,水極好。
湖里能見度很低,簪子找起來并不容易。
我只能越游越深,越游越遠。
湖底的我不知道,岸上的容玥已經走完從看好戲到擔憂到崩潰的心理路程。
呆愣愣地看著平靜的湖面,終于忍不住崩潰地嚎起來。
「哥!嫂子被淹死啦!」
9
容宣聽到聲音匆匆趕來,他率先看到地上的釵環,還有被嚇傻的容玥。
「你嫂子呢?」
容玥巍巍地指向湖泊。
容宣二話不說掉外衫,徑直跳下湖。
與此同時,我手里攥著簪子,剛了個頭就見上方一片黑影。
「啥!?」
我被容宣重新撞回湖里。
手一松。
好不容易找回來的簪子又掉進了湖底。
「唔……咕嚕嚕……」
容宣鉗制住我的下,給我渡了口氣。
把我心里罵爹的話全堵回去了。
我想去撈簪子,但被他強地拖出水面。
「都怪你,我都找到那簪子了,這下又沒了。」
「什麼破簪子那麼重要,值得你用命去撈。」
岸上容玥本來有點高興的臉,此刻深深地低下頭。
容宣看了一眼,蹙起眉頭。
「自己去祠堂領罰。」
「其余的回去再說。」
容宣把他的外袍裹住我,將我打橫抱起。
我惦記著那一千兩簪子。
小聲提醒:「簪子。」
容宣臉都黑了。
「我會讓通水的人來打撈的。」
這我就放心了。
徐鈺兒迎了上來。
我掙扎著想讓容宣把我放下來,被主看到我們這麼親,后面會解釋不清的。
但容宣手上的力道大得像是要嵌我的里。
我掙扎無果,徐鈺兒已至近前。
「丞相大人,我已命人準備了干凈,請二位移步廂房更。」
「不必麻煩,相府的馬車就在外面,我們先行離去。」
肩而過時,我看到徐鈺兒垂下眸子。
看上去有些失落。
【真是好心機,故意落水,不僅惹得男主憐惜,還攪了主的宴會,一箭雙雕。】
【虧我剛才還覺得可憐,我可真是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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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個詞怎麼說的來著?
功虧一簣。
10
馬車就在徐府門外,但是徐府很大。
我們距離徐府門外還有段距離,府中賓客眾多。
我把頭埋在容宣前,不敢臉。
好不容捱到馬車上,我著急從他懷里出來還磕到了頭。
「疼死了。」
「磕著了,我看看。」
容宣湊過來想要看仔細點,我側躲開。
「不嚴重不嚴重的。」
「你湊那麼近干什麼?」
容宣看了眼我的額頭,松了口氣。
旋即又冷下臉,找出馬車上的備用丟給我。
「不想風寒就趕把服換下來。」
說罷,他自己先開始服,我猛然捂住眼睛。
容宣作頓住。
「你這是干什麼?」
我兩指微分,從指中看他:「不是你常說非禮勿視。」
容宣簡直要氣笑了。
「那你換服的時候我是不是也要回避?」
「當然,我也要換服了,你快轉過,不許看。」
容宣磨了磨后槽牙,轉過去。
「你把本相當什麼人了!」
看著他的背影我幻視曾經養過的一只兔子。
那只兔子一生氣就會跺腳轉,背對著人。
此刻的容宣跟兔子有一定程度上的相似。
我默默轉過開始換服。
我這個人很公平的,他不看我,我也不會看他的。
「你換好沒有,我要轉過去了,你可別說我看。」
「我換好了,你轉過來吧。」
容宣也換好了服,繃著一張臉不跟我說話。
我覺得跟他保持點距離比較好,也沒主跟他說話,開始神游。
「那個……容玥是不是經常趁我不在欺負你?」
我收回思緒,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
「沒有,也就上刺兒我幾句,但我都懟回去了。」
容宣沉默片刻,一點點挪過來抱住我。
「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好你。」
「往后我定好好約束府中上下,再不讓你半點委屈。」
我心中警鈴大作,說話就說話,抱什麼抱?
我手推他,沒推。
加大力道再推,他抱得更了,還是沒推。
我一通蛄蛹,容宣整個人都過來了。
「春禾,別了。」
我不了。
到他上的兇了,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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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可別來啊!」
「咱們什麼沒干過?你怎麼還這麼害?」
「這可是在馬車上。」一簾之隔就是車夫和大街上的百姓。
容宣輕笑,在我耳邊吹了口氣。
「那回房就可以了。」
下一刻,馬車停下。
車夫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大人,到了。」
容宣不顧我的反對,把我直接扛回臥房。
他把我放到床上,床帷被放下來。
「你想做什麼?」
「當然是在馬車上沒做完的事。」
容宣俯靠近。
「你最近都冷落它了,不安安它嗎?」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這是朵高嶺之花能說出來的話嗎?
「容宣,你不顧及你丞相的形象了嗎?」
「以前是我太端著了,我最近新學了很多,要試試嗎?」
容宣握住我的手緩緩向下。
我臉漲紅。
「不行不行,不能這樣。」
我用力回手,手腳并用推開容宣。
11
容宣突然悶哼一聲,弓起子倒在床上,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