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宣你怎麼了?」
我該不會踢到什麼不該踢的了吧。
「我……我沒事……」
什麼沒事,他額頭都開始冒冷汗了。
真踢到啦!
「你快讓我看看要不要?」
我過去他的子,容宣死死捂住不讓我看。
他越是這樣,我就越是擔心。
要是真把他踹公公了,我還有活路嗎?
「就算真有問題,我也不會嘲笑你的。」
「有問題我們就抓時間治,不能怕看大夫。」
他應當是極疼的,疼得上都沒什麼力氣了。
我輕而易舉地掰開他的手。
看到了。
容宣在外面的皮都變了紅。
「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我仔細端詳了一番,看著好像沒什麼問題。
「我覺得看看不出什麼問題,還是要找大夫看過才能放心。」
我轉要去找大夫,卻被容宣一把抓回來。
一陣天旋地轉,我跟他的位置掉了個。
我被他在下。
「我有個更快更有效更讓你放心的辦法。」
我眼睛一亮。
「你自己來試試它的能力如何不就一切分明了。」
「不行,我不能跟你做那種事。」
「為什麼?」容宣好像要碎了。
看到彈幕的事不好解釋。
于是我說:「我不想。」
容宣碎掉了,片刻后又把自己粘回來了。
他目沉地看著我。
「沈春禾,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我心中一:「沒有,我食住行都在相府,有什麼值得瞞的?」
容宣想想也是這麼個理。
「你最近為什麼那麼奇怪?以前恨不得榨干我,現在我你一下都要后退三尺遠。」
「我哪有……」
我小聲反駁,雖然他好,活好、好,以前我也喜歡的。
「難道是被外面的野花勾了魂?不應該呀!誰能從我邊把人勾走?」
眼看著容宣越想越偏,我趕出言制止。
「你別胡思想了,我就是覺得我們不應該這樣。」
我只是個撿別人功勞的恩人。
是假的。
容宣瞳孔地震,滿臉震驚。
「我們不應該?那你還給我熬勞什子的湯。」
「以后不許再給我熬了,我就不應該喝。」
他松開我,站起飛快地穿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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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就不做,我也沒有很想你。」
穿好服臨出門之際,他撂下狠話。
「沈春禾,我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房門被「砰」的一聲關上,門板抖了三抖。
我也沒說什麼呀,他怎麼這麼大火氣?
【男主配真是天生的磁場不合,男主還沒發現真相,兩人就鬧掰了。】
【可是我怎麼覺得男主最后那句是在說,你快來哄哄我,我還想跟你好。】
【我也這麼覺得,男主就是個裝貨,配這時候過去親他一下,他能立馬變狗。】
【你們想多了吧,男主怎麼可能喜歡上配,救他的是主。】
各執一詞,好像誰都有理。
我沒看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12
容宣一連好幾日沒來找我,我也刻意避開了他經常出沒的地方。
自那天之后,我們就沒見過了。
我在府中待得無聊,就出門逛街。
沒想遇到徐鈺兒。
「沒想到能在此遇到丞相夫人,真是巧呢!」
我尬笑兩聲。
「真是巧呢!」
徐鈺兒:「聽說夫人跟丞相結緣,是因為救了在金陵傷失憶的丞相。」
「我自長在金陵,曾在河邊救下一名男子,是不是更巧?」
徐鈺兒是標準的大家閨秀,說話也是溫言語。
雖然在點我就是了,但本來也是我理虧。
我誠懇道:「不巧,你救的那名男子就是容宣。」
「我當時路過,看他自己躺在那里,就把他撿回家了。」
「你才是他的救命恩人。我們現在就去告訴他實。」
【這就不演了?就這麼說出來了?】
【配腦子是被門夾了嗎?不該死死捂住,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嗎?】
【這可是本書最大的誤會,要到快結尾時才解開,現在解開了,還有后面的恨海天嗎?】
彈幕很驚訝,徐鈺兒也很驚訝。
「你為什麼要說出真相?」
當然是因為想要盡可能補救啦!
我嘆了口氣。
說:「曾經我仗著救命之恩,對容宣做了不過分的事。」
「可紙是包不住火的,與其等他自己發現,不如我主坦白,也算……」
「你是怕他發現真相后報復你?」徐鈺兒立刻聽出我的話外音。
我猛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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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就是主,腦瓜子就是聰明。
做出保障:「你自己去找容宣說清楚,我可以在容宣面前保下你,并且送你離開。」
這我怎麼可能不答應嘛!
13
回到相府之后,我立刻收拾了一個小包袱出來。
問題是,我最近都見不到容宣。
沒辦法,我只好起了個大早,蹲在他上朝的必經之路上。
看到他過來,我立刻從暗沖出來堵他。
容宣見到我彎了彎角,哼了一聲。
「找本相何事啊?」
「來跟你道歉。」
容宣角彎得更明顯了。
「那本相就大人有大量,原諒你了。」
「這話說得有點早了。」
「什麼?」
我遞出手里的道歉信。
信是請徐鈺兒代筆的,里面詳細說了我救他的前因后果,最后奉上我無比真誠的道歉。
「這是給你的道歉信。」
「嗐,搞什麼道歉信,我也沒有很生氣,說哄不好只是想嚇嚇你。」
容宣說著就要去拆信,我急忙攔住他。
「還是等你下了朝再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