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何,我能一眼被老國公相中。
衛亭序作為他的兒子,眼應該也差不多吧?
「那日,多謝公子送我回去。」
我夾著嗓子出聲,嗓音甜糯,如同剛出鍋的糖炒栗子。
衛亭序回過神來,修長的手托著下,好整以暇看著我,眼底意味不明。
「今日過來,一是為了道謝,二是想祝賀公子功襲得爵位。」
「這碗甜湯是我親手所制,公子要不要嘗嘗?」
夏日炎炎,冰鎮過的東西總是格外討人喜歡。
我端著甜湯靠近,后風吹簾,吹裾紛飛,像極了樹上輕舞的花瓣。
冷氣混著香甜的氣息鉆他鼻間,格外令人沉醉。
衛亭序勾了勾,手接過甜湯,始終和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小娘是長輩,以后喚我亭序便可。」
我從善如流,開口喚道:
「亭序。」
「若是覺得滋味不錯,日后我便……」
下一刻,在我眼的注視下,衛亭序端著碗,仰頭一飲而盡。
「小娘手藝不錯,我很喜歡。」
他喝完,將碗放回托盤上,抬首示意我可以走人了。
?
不是,我還想著,我來親手喂他,先曖昧曖昧,再發生點小意外,失手打翻甜湯什麼的,然后順其自然……
怎麼眨眼的功夫他就喝了?
「小娘不走嗎?若是久留,恐怕引人非議。」
衛亭序笑意盈盈地向我。
那樣俊雅奪目的一張臉,偏偏就讓人生不起氣來。
我敗下陣來,輕嘆口氣,灰溜溜端著碗走了。
心卻不停打氣安著自己:
沒關系,至他說好喝了!
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是要抓住他的胃,季秋荷,你已經功了第一步!
以后還有的是機會……
心事重重,步伐就會極快。
以至于沒能聽見,我走后,衛亭序溢出邊的一抹輕笑。
以及那聲曖昧至極的呢喃。
「小娘……」
5
一連幾日,為了給衛亭序送甜湯,我換著法地編借口,就差把想見他幾個字寫在臉上。
然而每次在照雪塢,總待不到一刻鐘。
他總能不聲地趁我不注意喝甜湯,再夸上幾句,毫不給我進行下一步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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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二去,我也有些惱了。
看樣子這條路行不通。
只是,心中那口氣始終咽不下。
都說衛亭序才貌雙絕,是京中所有閨閣的夢中人。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就不喜歡人呢?
否則怎會任憑我打扮得再,他都無于衷?
照這樣發展下去,若是懷不上孩子,今后橫豎都是死。
不如死前報復報復……
最后一回給衛亭序送「甜湯」時,我穿得格外端莊,儼然一副長輩的模樣。
衛亭序有些詫異,卻沒多想。
在他接過甜湯后,我立馬拿出藏在袖子里的糖葫蘆,撕開裹在上邊的油紙,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糖葫蘆酸甜,吃進里浸潤肺腑,讓人打心底里滿足。
偶爾有糖漬粘在上,便出舌頭干凈。
一口都不分給他。
饞死活該!
衛亭序看得結微,咽了咽口水。
視線落到甜湯上,和之前一樣一飲而盡。
等喝進里,卻為時已晚。
沖天的苦味直沖天靈蓋。
若非從小教養夠好,只怕當場就要吐出來。
衛亭序強忍難咽下去,而我笑得直不起腰,錯過了他眼里的無奈縱容。
「亭序不是喜歡我做的甜湯嗎?怎麼今天看起來這般難?」
「該不會是,我誤將黃連當糖放了進去?」
「抱歉抱歉,小娘我不是有意的……」
上說著抱歉,眼里卻止不住笑。
一連數日的憋悶也一掃而空。
前料隨著心微微晃,保守但惹眼,引人呼吸發。
衛亭序不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狹長的眸子平靜而深沉。
下一刻,猝不及防出手,輕輕住我的下,溫熱的指腹從瓣上一抹而過,極盡纏綿。
笑容僵住,我被他突如其來的作整得一時間不敢輕舉妄。
下一刻,就見他將從我上過的手指放進口中,仔細品嘗。
殘留的糖漬,瞬間融在里。
化一縷甘甜蜿蜒心。
「不苦,很甜。」
「小娘要不要也嘗嘗?」
繼子步步,將我抵在門框上。
清潤的嗓音似有魔力,讓人拒絕不了他的請求。
「你、你都喝完了,我還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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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高臨下地俯視,極迫。
我被襯托得像只小巧的貓兒,只能看清他滾的結。
于是,衛亭序俯下,緩緩靠近。
越來越近。
「那便只能……」
通過他的,來嘗嘗味道了。
齒即將相時,外邊忽然傳來婢的聲音。
我被嚇得如驚弓之鳥,瞬間離去,落荒而逃。
眨眼間便跑沒了蹤影,徒留衛亭序原地凌。
邊跑出去,邊后悔。
捶頓足,恨不能時倒流。
天殺的,為何今天穿得這樣保守,他偏偏來了興致?
為何恰好選在今天捉弄他,所以忘了關門?
啊啊啊啊!
到手的孩子,又飛了……
6
先前的氣餒都是假的。
其實我這人,越挫越勇。
就像小時候,我娘靠著給我下藥爭寵,我明知道只要忍不發,日后就能挨些打。
我卻偏偏不如愿,當著我爹的面揭穿,打破的如意算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