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陪我，一起吃飯吧。」
哈？
這就是他要我幫忙的事？
「吃完飯，咱們再一塊去看戲。」
行至照雪塢門前，衛亭序停下腳步，低頭我。
眼中笑意盈盈，似有星河。
……
等我和衛亭序吃完飯再回去時，我娘和我爹已顛鸞倒不知天地為何。
房中一片狼藉，穢不堪。
興許是我下的劑量足夠多，等到被人圍起來時，他倆還抵死纏綿，分都分不開。
這樣的驚天大丑聞，還是和外室一塊，發生在國公府上……
消息很快傳出去。
我爹敗名裂，被連降兩級，從此在京城抬不起頭來。
他所掛心的嫡出兒，也因這件事，再也相看不到好人家。
我爹心中有苦難言。
他不是不穩重的人，怎會做出那樣的事？
可他也不敢質問國公府，于是只敢將氣都撒到我娘上，將掃地出門，徹底斷絕關系。
那個和我有著緣關系，卻在出嫁前一直保持著惡毒形象的所謂「母親」，今后是死是活，無從得知，也沒人在乎了……
無論衛亭序是有心還是無意，在這件事上，我都是謝他的。
謝他幫我狠狠出了一口這些年的惡氣。
我雖嫁到國公府，可人人皆知我頭上懸著一把利刃，在府中也人微言輕，要靠自己報復五品員，幾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這件事之前，我的想法是徐徐圖之。
先生下孩子，再慢慢謀算。
是他幫我，將這兩人的報應，提前了好多好多年。
所以，對于想給他生孩子一事，我也多出幾分真心來。
衛亭序才冠京城，貌也俊秀，再配上細腰長，不知服里面，是何景……
8
祿寺卿當眾穢之事，對我有也有影響。
從那日之后，不小丫鬟會在背地里嘲諷我。
「怪不得老公爺臨去之前都能與他事呢，竟是祖傳的。」
「可不是嗎，這樣的主子，咱們伺候著都嫌噁心。」
「等過些時日，大夫來給診脈，若是沒診出喜脈來，定是要被抓去殉葬的，到那時咱們也清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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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說什麼？」
我驀地出現在小丫鬟們后，嚇了們一大跳。
立馬誠惶誠恐地跪下來。
因為衛亭序敬重我，這些人一向只敢在背地里編排。
卻不想被我發現了，頓時嚇得魂不附。
丫鬟們跪地討饒。
我也不是什麼心狹隘的人，僅僅是編排幾句，罰們倒倒恭桶得了。
反倒是提醒了我。
再不懷孩子，真是要小命不保了啊！
對了，丫鬟。
近來天熱，衛亭序日日都要沐浴的。
我不如扮作丫鬟去伺候他，再「不小心」跌浴池里，如此一來順其自然就……
想到便付出行。
當晚，我便找來一丫鬟的服飾，去伺候衛亭序沐浴。
浴池里水霧繚繞，約能看清男人流暢的背部線條，以及壯的膛。
水面之下的部位，則是若若現。
男人人啊。
我咽了咽口水，專心替他背，盡量控制自己不往別的地方看。
免得下一刻鼻就要噴出來。
平日里穿著服不覺得有什麼。
怎麼了服，材這麼好？
真不知以后便宜了哪家姑娘。
若我當初嫁的不是他爹，而是……
算了算了，沒有這種如果。
以我的份，怎麼可能高攀上衛國公家的嫡長子。
還是先想想怎麼保命吧。
心天人戰，我正琢磨著該怎麼恰到好地跌進他懷里，卻聽得浴池里傳來一聲輕笑。
下一刻，男人手上發力，我重心不穩，沒來得及驚呼，整個人瞬間跌浴池，不偏不倚栽到他懷里。
上的丫鬟裝頓時，勾勒出飽滿曲線，比起那些名貴的布料，更添幾分別樣的風味。
男人眸暗沉，水下大掌握住我的腰。
腹部沒有一贅，盈盈一握，令人不釋手。
的，和沒穿一樣……
「季秋荷，我忍你很久了。」
衛亭序出聲，聲音暗啞，尾調勾人。
「我、我……」
我哭無淚，慌地想站起來，可惜浴池里面太，努力了幾次也只是與他更近幾分。
極為不舒服。
「是你拉我下水的！」
我索破罐子破摔，心一橫推卸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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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這人，怎麼洗澡上還掛著玉佩，不嫌硌得慌嗎？」
這句話我是誠心發問的。
畢竟上次的疑問，他還沒給我解答。
可話音剛落，卻像是發到某種機關。
衛亭序不由分說地吻上來，不給我任何反抗的機會。
掙扎無用，氣溫逐漸升高。
我只能被承。
不知何時，衫已寸寸褪盡。
迷蒙間睜眼，水汽氤氳中，我看清屏風上畫的滿面秋荷，以及那上面題的字，瞬間清醒了大半。
那字跡，分明是阿柳的！
該死的衛亭序，騙得我好慘！
我氣急敗壞，咬了一口他手臂上的，惹他悶哼一聲，祈求道：
「乖阿荷，放松一點……」
9
事后，我氣得想走。
誰料小被那壞心眼的家伙藏了起來。
走是走不了了，只能與他坦誠相見。
英俊的面容，逐漸與記憶中那個有過一面之緣的小男孩重疊起來。
「當時我娘去了，我爹便放飛自我，帶各種人回家，還任由那些人苛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