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名下的產業逛了個遍,可惜都一無所獲,
因為我通知了所有掌柜,一個銅板都不準給他。
梁驥見小小掌柜都敢忤逆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顯然氣得不輕。
但礙于店里客人眾多,只能撂下幾句要打殺掌柜的狠話,甩袖離去。
我派人跟著梁驥,發現他從我這拿不到銀錢,
竟惱怒宴請監督商戶的市正大人,讓市正大人查封我姜家產業。
還好我有先見之明,防了梁驥一手。
嫁伯爵府這兩年多,
我借著伯爵府夫人的名頭,私下頻繁給家夫人們送大禮。
兩年時間里,即便沒金蘭姐妹,
但讓們不找我姜家麻煩,卻是足夠的。
果不其然,市正大人不僅拒絕了梁驥,還諷刺他不要臉。
梁驥在市正大人這里吃了癟,仍不死心,
又去找了其他負責監督商戶的員。
不出意外,全都拒絕了他。
走投無路下,梁驥又拉不下面子來求我,
竟去借了月利高達十分的高利貸,一借就是一萬兩。
婆母拿到銀錢,尾都翹上天了,邊籌辦納妾宴,
邊在仆人面前說等柳府,府里就沒我立足之地了。
對此,我全當在放屁。
很快到了納妾宴當天,滿府紅綢,
梁驥笑容滿面地出府接柳。
他剛出門,我就命丫鬟把紅綢換綢,正門用鐵鏈鎖死。
我這個正妻還沒死呢!想踩我頭上放肆,那不能夠。
婆母頭戴一朵大紅花,笑的見牙不見眼,
到大廳一看,傻眼了!
「紅綢怎麼變綢了?」
了眼睛,再看還是綢,
一跺腳朝著賴媽媽大喊:「怎麼回事?」
賴媽媽一頭霧水地問在大廳的丫鬟小廝,
大廳全是我的人,雀無聲......
婆母焦急大吼:「作死啊!全都不出聲,啞了?」
還是沒人理,婆母氣得雙眼一黑,一頭栽在賴媽媽上。
剛把婆母抬下去,
正門就傳來了靜,
梁驥的隨從大喊:「新婦門,趕把門打開。」
我的侍映紅,翻了個白眼,
沒好氣道:「納妾走側面,不懂規矩的東西,喊什麼喊。」
梁驥和柳的娘家人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花轎里頓時傳出柳的啜泣聲,
梁驥心疼壞了,從馬背上下來,輕聲哄了柳幾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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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朝著正門大吼:「本伯爵命你即刻把大門打開,否則后果自負。」
門,依舊雀無聲......
梁驥在眾賓客面前丟了個大臉,破防地猛踹大門。
「姜念,趕讓你的賤仆把門打開。」
見門還是無人回應,梁驥咬牙切齒地命令隨從即刻把門撞開。
隨從著那厚重的朱漆大門,門上還有許多鐵釘,
撞上去,不得青一塊紫一塊?
但梁驥的命令他不得不聽,
只能著頭皮往門上撞,到大門的時候收力。
半刻鐘后,大門紋不,
梁驥沒了耐心,大罵一句「廢。」
賓客的嘲笑和議論聲把柳辱的無完,
掀開轎簾,朝正門大喊:
「低賤商戶竟敢如此欺辱本小姐,我這就喊父親來治你的罪。」
我毫不慣著,在門高聲回懟:
「妾室只能從偏門或后門進。柳小姐高門貴,這點規矩都不懂嗎?」
我眼珠子一轉,繼續道:
「婆母說柳小姐父親不日便要晉升為禮部尚書,想來你如此放肆,是倚仗家父的勢啊!既然如此,那便報評判你我對錯吧!」
梁驥見我說出對他不利的話,急得聲調劈叉:
「姜念,你胡說八道什麼,規矩都學狗肚子里去了?」
柳抿著將手里的帕子撕了個碎,
屁一抬,想下轎和我較量。
柳母親邊的嬤嬤見攀扯到了自家老爺上,
知道不能鬧下去了,急忙勸說:
「小姐,現在伯爵府主母是姜念,你鬧下去只會給老爺夫人丟臉,趕從側門進去吧!」
柳想起出門前,父親叮囑的話,
這才冷靜下來,同意從側門進府。
04
柳府時,
婆母已悠悠醒來,下脾氣等著柳給敬茶。
柳規規矩矩給婆母敬了茶,
婆母含笑遞給一個紅包,笑收下。
到我時,立刻收起笑容,
玉慘花愁地著梁驥:「夫君,姐姐剛才如此欺辱我,可否讓姐姐給我敬茶賠罪。」
梁驥剛才被我氣得不輕,尋到苗頭,立刻就炸了。
朝著我頤指氣使:「上不得臺面的東西,還不趕給敬茶賠罪。」
話音剛落,我端起茶水盡數潑在柳臉上。
「賤妾也配讓我這個正妻敬茶?你若是不懂當妾的規矩,就回你柳家,讓你娘把你教好了,再我伯爵府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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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厚重的妝容,被茶水弄花,臉上斑駁一片。
嗷的一嗓子,朝我撲來,
我一抬腳,把踹了回去。
梁驥心疼地接住柳,對著我破口大罵:
「你個妒婦,當著我的面竟敢打。你這當家主母別做了!趕把管家權給。」
柳在梁驥懷里,朝我出一抹挑釁。
婆母冷眼旁觀我被辱,臉上全是看我笑話的神。
小姑子梁若英也急忙在柳面前表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