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扭頭進院,丫鬟砰的一聲關上院門,
把柳未說完的話,生生夾斷了。
07
我收回嫁妝,一不拔后,
吃慣了山珍海味的婆母,看著眼前這一桌的綠葉菜,立刻鬧了起來。
一天派賴媽媽來我院里十幾次,
問我要燕窩,花膠,雪蛤,人參,什麼貴要什麼!
我全都充耳不聞......
沒幾天,婆母就病了,
柳給婆母請來大夫。
婆母一看給診治的大夫穿著普通,
并不是以往給診治的回春堂堂主。
一臉嫌棄,著手不給大夫把脈:
「什麼東西,也配給我診治,趕去請回春堂的林堂主過來。」
柳母親也是請過林堂主的,知道林堂主的診金要十兩銀子。
臉上即刻浮現出不耐煩的神:「母親,林堂主無暇。許大夫也是有名的圣手,您就讓許大夫診治吧!」
婆母躺在床上尖酸刻薄道:「林堂主現在無暇,那就等他空閑了去請,我的子豈是普通大夫能瞧的。」
柳不知婆母這個年紀的婦人圈子,攀比極其嚴重。
要是讓其他府上的老夫人知道婆母生病,
請的大夫是不上名字的,簡直是奇恥大辱!
任憑柳說破天去,婆母仍舊固執己見,鬧著要林堂主來診治。
柳沒了法子,求助到梁驥面前。
本意是想讓梁驥去勸婆母,可梁驥清楚婆母鬧起來的原因,
二話不說站在婆母這邊,讓柳趕去請林堂主。
柳猶豫不決,現在管家的是,
把林堂主請過來,豈不是要給錢。
不行,不行!十兩銀子能買好幾盒胭脂水了。
柳還在猶豫時,
梁驥已經派隨從出府去請林堂主。
不到半個時辰,
林堂主便府給婆母診治,婆母喜笑開地出手。
片刻后,林堂主寫上一張藥方,叮囑婆母一日服用一藥。
藥見林堂主已診治完,還遲遲不遞上診金,便主問柳拿。
柳強歡笑,讓藥稍等片刻,
隨即吩咐丫鬟霜花來我院中,問我要診金。
映紅聞言皺眉嫌棄,把霜花趕了出去。
霜花空手而歸,柳低聲咒罵了幾句。
見林堂主等得滿臉不耐煩,只能忍痛出了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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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堂主離開后,柳拿著那張藥方瞪大雙眼「五兩銀子一?搶錢呢!」。
柳思來想去,不給婆母抓藥肯定是不行的,
最后靈機一,把藥方里的名貴藥材換了廉價藥,害得婆母上吐下瀉。
08
梁若英正值婚配年紀,
京中世家貴族的宴席,只要是能去的,必定場場不落。
以前有我的嫁妝給的撐場面,每場宴席,
雖不是最耀眼奪目的那一位,但卻是令人過目不忘的存在。
現在沒了我的嫁妝支持,
只能撿以前看不上的舊服穿。
挑挑揀揀半天,終于挑出一件能眼的穿在上。
丫鬟著梁若英上那喪葬風的服飾,
上言又止,最終還是提醒了幾句:「小姐,這服雖襯您,但參加雅集還是......」
梁若英打斷丫鬟的話,
昂頭翹:「我這一淡雅如,定能把那些庸脂俗全比下去。」
梁若英興高采烈地出門,垂頭喪氣的歸府。
映紅仔細一打聽,原來是在雅集上被死對頭嘲諷穿的像靈堂里哭喪的。
雅集還沒結束,梁若英就不了離席了。
梁若英回屋后想砸東西泄氣,
可屋里空空如也,砸無可砸,只能撲進被子里大哭一場。
眼看自己婚事還沒著落,梁若英哭到了柳面前。
「嫂子,我的首飾全被姜念那賤人搶走了,現在出門赴宴一好服都沒有,我好難過啊!」
柳低垂眉眼,握著梁若英的手安:「真是苦了你了,被那賤人禍害。」
梁若英見柳安不到點上,厚著臉皮走到柳柜旁。
「嫂子,你能否送我幾裳和首飾,讓我去參加雅集。等我攀上六皇子,你也能沾。」
柳不接話,就是想打發走梁若英,沒想到臉皮竟然這麼厚,直接開口討要。
「六皇子我都攀不上,你也好意思夸下海口」
柳在心腹誹了幾句,
隨后推辭道:「若英,你子纖細,嫂子的服不合適你穿。」
梁若英似是沒聽出柳話中的含義,
接著開口:「那嫂子給我買幾匹浮錦做裳吧!再給我備幾套鎏金嵌寶頭面。」
柳角忍不住搐,死腦趕想想怎麼拒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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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花點了點額頭,柳立刻哎呦哎呦直喊頭疼。
霜花見狀,急忙上前把柳扶到床榻上:
「若英小姐,我家主子頭風又犯了!您請回吧。」
09
梁若英撲進婆母懷里,哭的肝腸寸斷。
婆母輕拍著梁若英的背,說起了柳的不是:
「什麼高門貴,一副小家子氣,還不如那商戶大方。母親這就讓你哥教訓去,保管讓乖乖把首飾裳拿給你。」
梁若英得了婆母的保證,這才破涕為笑。
梁驥回府,被賴媽媽去婆母院里,
沒一會便一臉不悅的去了柳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