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此舉,怪字很是不滿。
【這個腦又去找謝程昀了?晦氣。】
【這可是重頭戲,升溫最快的一集,小公主求你別打擾他們了。】
【好歹也是公主,別這麼不值錢行嗎?】
可這一次我沒有聽。
我想開了。
裴意與我同姐妹。
我才不要冒著生命危險和這個薄寡義的謝程昀培養。
我憤憤地揮著馬鞭。
男人而已。
大不了我多養幾個面首分給。
山路崎嶇,很快馬兒就無法通過了。
我靠著雙,跌跌撞撞地爬到山崖邊。
找到了傷昏迷的裴意。
一旁的謝程昀,正想開裴意的衫檢查傷口。
看到我,他怔愣一瞬,眼神微。
「你……怎麼來了,還把自己弄這樣。」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渾草屑。
手臂還有被樹杈劃傷的跡。
十七歲以來,我第一次這般狼狽不堪。
謝程昀結了,聲音沙啞滯。
「殿下向來驕縱,我從未想過,你能為我如此冒險。」
「明日,我會啟程回北疆。」
「殿下待我這般深,我……抱歉,親之事,我答應你重新考慮。殿下且待我歸來再議。」
怪字好像瘋了。
【不要啊!你記住你是我們大主的男人啊!賢助你在做什麼!】
【都怪這個公主壞我們裴意好事!】
【只有我覺得公主是真想和裴意婚嗎...不會是拉子吧...驚恐。】
我沒仔細看。
也懶得同謝程昀廢話。
讓人把裴意背上便轉離開。
只是......
為什麼扶著裴意的時候覺格外地沉。
還有。
前怎麼邦邦的?
6.
謝程昀沒有騙我,夷人謀劃刺殺不,頻頻來犯。
他連夜趕赴北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我的選擇自然也不會有變。
大婚夜。
盞盞宮燈引路,十里紅妝映半城紅。
鸞穩穩停在公主府。
我笑得見牙不見眼。
因為我知道,劇已經改變了。
裴意不會再被扔進詔獄酷刑。
不會任人宰割,不會落下病早早離世。
我挽著裴意的手,一杯接著一杯喝著合巹酒。
沒過多久,就有些醉了。
臉上泛著紅。
我用力拍著裴意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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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說了心里話。
「阿意,我真的很崇拜你這種子,心懷天下,有勇有謀,不比男子差半分。」
「而且你從來不會覺得我縱任,脾氣好,又聰明,我好喜歡你。」
「他們說得對,同為子,本就該互幫互助,你放心,我會幫你的,幫你為千古第一相。」
「就該讓他們瞧瞧,我們人也能朝為!」
可我沒想到。
裴意的笑意凝固在了角。
解腰帶的手也微微頓住。
紅燭輕晃。
那張攝人心魄的臉上神晦暗不明。
半晌,他以一種難以言喻的語氣,緩緩開口。
「是誰告訴殿下,臣是子?」
7.
「阿意,在我面前,你就不用再演了!」
我噗嗤笑了。
用手勾住的脖頸。
整個人沒骨頭似的掛在上。
「我都知道的,知道你時被父親賣了,險些死在破廟,無依無靠,只能扮男人,拜師科考,朝為。」
「沒關系的,都過去了。」
我口齒不清地安著。
「你可是他們口中的大主啊,以后會為相,保護周國,保護我的。」
「有你這樣的姐妹,我特別驕傲。與有榮焉。真的。」
「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我同為子才幫你的。」
「所以我教你繡荷包,每個月都給你煮紅糖阿膠湯補。」
我掰著手指頭數。
「我特地請了老師,同我講朝堂局勢,天下風云,就是為了能幫你清理阻礙。」
「還找了舅家的人,提醒父皇啟用后沒有世家支持的你制衡尹貴妃和尹家,他才特赦你尚公主后還可繼續為。」
「對了,我還讓婢給你送過月事帶呢。」
「你放心,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的,除了讓你和謝程昀親近。」
「他配不上你。要我說,不如我在公主府多養幾個面首。」
「你我姐妹同樂,豈不快活?」
說完,我自顧自嘿嘿笑了起來。
可是為什麼,裴意的臉越來越難看呢?
那張俊無儔的臉一陣青一陣紅,眼神更是古怪至極。
須臾,他艱難開口。
「殿下弄錯了,臣是男人。」
怎麼還在騙我?
難道沒有真的把我當可以換的姐妹?
想到這種可能,我一陣心慌。
喝了酒的腦子本就遲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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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之下,我出雙手,胡在裴意前索。
又握著的手往自己前拉扯。
「我們明明就是同為子啊。」
裴意手臂僵了一瞬,白皙的臉又泛起了紅。
我嘟囔著。
「不信你看,我們這里都是的,一樣……」
等等,不對。
老天爺。
怎麼會有這麼的人啊?
8.
我猛地回手,酒意醒了大半。
手足無措地愣在了原地。
我只能拼命尋找著能指引我的那些怪字。
可是此時此刻。
這樣生死攸關的時刻。
那些日竄橫行霸道的怪字竟然!全!都!消!失!了!
我哭無淚。
只覺裴意那張雌雄莫辨的臉上,裂痕似乎更深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捉住我方才作的手腕,放在他脖頸上。
那滾燙的是……結。
我震驚地睜大了雙眼。
想把手回來。
可裴意卻沒放手,眼眸幽深,聲音喑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