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沉默不語的元珩,突然開口:「父皇,兒臣……」
4
他鼓足了勇氣,卻在對上陛下雙眼時又回了腦袋。
「兒臣先告退了。」
柳凝芷燃起希的眼眸黯淡下去。
不甘又怨懟地看著我,眼淚汪汪的,好像元珩的懦弱是我造的。
我輕輕咳嗽了兩聲,低聲道:「臣也告退了,還要準備一會兒宮宴上的獻舞。」
陛下揮了揮手,「不跳了,你回去好好休養,別落下病了。」
我叩首,「是,陛下。」
待陛下和皇后離開后,暖閣只剩我們三人。
我也起了準備走,被柳凝芷哭著攔住。
「姜姑娘好大的面子,我們這些姐妹苦練了三個月,你說不跳就不跳了,我們這些辛苦,豈不是白費了!」
我吃驚地捂住,「是陛下說不跳了,柳姑娘,你是又要頂撞陛下嗎?」
咬重了一個又字,畏懼的退后兩步。
「沒,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
元珩抵在柳凝芷后,穩住的子。
「阿芷別怕。」
他安著,見我這般囂張得意的表,終于忍不住了。
「姜云紫,你何必咄咄人嚇唬阿芷,還有方才,你憑什麼撤去的職位,你知道阿芷有多努力嗎!」
我誠實道:「不知道。」
元珩一噎,好像想講一講柳凝芷的刻苦歷程,又不知從何開口。
「總之,你,你,都是因為你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阿芷的努力付諸東流。」
「你這樣仗勢欺人,我是不會喜歡你的!」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還有這等好事呢?
「那殿下自便唄~」
說完,我甩著子要離開。
后柳凝芷干了淚,搖曳著元珩的袖,無助極了。
「殿下,你們要婚了,那我怎麼辦?」
元珩聽著這楚楚可憐的話,心仿佛到暴擊。
「喂!」他大喊。
也不知道在喊誰,我已經走遠了。
兄長姜云澤的馬車停在宮門口接我。
后還在喂喂喂個不停,元珩從暖閣追了出來。
兄長扶著我一腳踏上馬車,他才狠狠道:「姜云紫!我好歹是當朝太子,追了你一路,你太目中無人了。」
我驚訝:「原來殿下是在我?」
兄長也邪笑道:「原來小妹有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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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珩臉上掛不住,沒好氣道:「我有話和你說!過來一下。」
5
畢竟還是在宮里,我給足了太子面子。
避開人群,他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你回去給你爹說,你不想嫁給我,讓他和父皇商議,解了這門婚約。」
我眨眨眼,「可我想嫁給殿下。」
元珩皺著眉,并沒有預想的跳腳,反而苦口婆心起來。
「姜云紫,我心里只有阿芷一個人,至死不渝。你就算嫁給我,也不會幸福的。」
我嘆了口氣:「殿下,我真羨慕柳姑娘,能得您垂憐。」
元珩以為我松了口,反而安起我。
「遇到真,就是非不可。你不要執著于我,咱們注定有緣無分。」
「殿下為了柳小姐,什麼事都愿意做嗎?」
元珩點點頭,篤定道:「自然。」
我報以微笑,「既然如此,那殿下自己去和陛下說吧,這樣才能顯示出您一片真心。」
「你!」
「而且您激勵了臣,喜歡就要努力爭取,我這邊,也是不會放手的哦~」
「你!」
我俏著跑走,留下他一人急得跳腳。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在聽見我絕不放手時,好像他有一點暗暗的竊喜。
回到府中。
宮里已經傳來旨意,將婚事提上日程。
不日要過六禮。
父親將我至房中,沉著臉詢了一句。
「畢竟是你的婚姻大事,如若你不愿……」
「我愿意。」
我梗著脖子,倔強地說。
「爹,東宮,我去定了,這是兒生來的宿命。我要當太子妃,當皇后,當太后。為兄長鋪路,為家族盡力。」
父親將手中折子一把扔到我上。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元英已經死了……」
兄長突然推門而,打斷了父親的話。
「爹,宮里來了教習嬤嬤,指點小妹規矩禮儀。」
父親冷哼一聲,甩手而去。
我則終于卸下所有偽裝,伏在兄長肩頭。
他替我順著氣,低聲:「太子德不配位,遲早也要被廢。我聽說陛下在吃那種藥,他還想要個兒子。」
6
年關下,太子大婚。
元珩全程黑著臉。
夫妻對拜時,他本咬牙切齒。但我今天是新娘子,盛裝下難免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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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珩一愣,目竟從我上別不開了。
待到晚上宮宴,陛下喝了兩杯鹿酒,先離席而去。
皇後來了神,手將我到邊,好一頓訓誡。
我都一一點頭稱是。
見我乖順,和元珩對視一眼。
「太子親,為的就是開枝散葉,既然如此,那東宮不能只有你一個人。本宮做主,替太子選了四位侍妾,和你一起服侍太子。」
不出意外,其中就有柳凝芷。
這次我沒有反對,而是乖覺地附和。
「母后說的是,臣妾一定好好待四位妹妹。」
皇后睥睨地看著我,滿意地笑了。
是寒門出,得幸生了元珩,被封為妃。
本來在后宮無足輕重,後來走了運母憑子貴,做了皇后,在后宮擺了兩年威風,鬧出不笑話。
可惜啊,和兒子守著我這麼好的家世不會利用,只想著這些小小。
如今迫不及待的,把柳凝芷塞進東宮,還在我的新婚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