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一個明珠,一個明月。
明珠妖嬈人,明月清純可。
正是男人最罷不能的兩種類型。
最重要的是年輕,纖腰盈盈一握,比六宮中那些人老珠黃的妃子,不知勾人多。
待二人安頓好,屏退宮人,屋只剩下我們三個人。
倆雙雙跪下,「小姐。」
我坐在主位,角噙了一抹笑。
頷首將避子丹藥遞給們,叮囑每天服用。
們是兩年前我從青樓里買來的雛,輾轉記在一個末流世家的族譜中。
今年開春時,送宮里做秀。
蟄伏宮中,直至昨日我大婚,們作為我閨閣中的手帕之,才第一次在陛下面前面。
陛下當即就挪不開眼睛了。
畢竟是這樣明艷麗的一對姐妹花。
明珠狡黠地笑著,「陛下昨夜喝了兩次鹿酒。」
兩次。
慢慢地,他就會喝三次、四次。
我掏出一包藥,遞給明珠。
「這是西域的藥,致幻,上癮。但男人服下,會神志不清,可能會傷害你們。」
明月瑟了一下。
「以前在青樓,我們見過。」
我彎著腰,輕輕了的頭頂。
「你們的父母弟妹,我已經安排了一個大宅,食無憂。」
說著,我又蹲下,與們湊在一。
輕聲細語道:「二位娘娘,事之后,送你們出宮。我保你們在宮外一輩子榮華富貴,之不盡。」
二人激涕零,不斷地給我磕頭。
一口一個「小姐大恩」。
我向不遠的太極殿,心中一陣寒意。
陛下,你殺子的刀,終究會反殺到你的上。
10
回到東宮。
元珩黑著臉,氣勢洶洶地等我。
他一把將我拉到房里,怒問:「姜云紫,你為什麼撤了阿芷的良娣之位?你知不知道,阿芷哭了一天!」
我無辜地抬眸。
「方才在承恩宮,還見到了陛下,他還夸臣妾,這事做得對呢。」
「父皇不喜歡阿芷,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搖搖頭,「殿下,您誤會陛下了,陛下不記得您的阿芷是誰。」
元珩咬著牙,「你一定要讓我難堪嗎?」
我無語地看著他,這人怎麼這麼敏?
「殿下,臣妾沒有這個意思啊。陛下只是聽說了這件不符合宮規的事,連柳侍妾的名字都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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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給他挖坑。
「既然殿下這麼心疼柳侍妾,不如親自去求陛下。您這四個侍妾,反正他也不知道今天貶的是哪個。」
元珩一愣,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大度。
「你說的是真的?」
我無比真誠地點頭。
「自然,我回來的時候,看見陛下極高興,他此刻正在承恩殿呢。」
元珩思索了一番,朝我一笑。
「云紫,以前是我誤會你了,只要日后,你不和阿芷爭寵,我會給你應有的面和……」
他把話咽了下去,突然握住我的雙手。
「昨夜是我對不起你,等我回來,補上房花燭夜。」
我連忙回手,笑容僵在臉上。
「呵呵好啊,殿下先去吧……」
這驚嚇程度,不亞于見了鬼。
元珩興高采烈地推門而去,我看著他先去了偏殿,安了一番柳凝芷。
然后出了東宮。
天上一圓月,散發著詭異的。
這個時辰,正是陛下歡愉的時候。
元珩,也該嘗嘗皮開綻的滋味了。
兩年前,元英被陛下猜忌,遭鞭刑。他這個庶弟,一句話不曾求,反而添油加醋,不知從哪收集了元英要弒父謀反的證據。
那些證據潦草得本站不住腳。
但陛下卻說那是鐵證。
原來君要臣死時,臣沒錯也是錯。
11
我溫了一壺酒,等待元珩回來。
同時焦急的,還有柳凝芷。
在東宮外來回踱步,等著元珩帶回晉位分的好消息。
半個時辰后,傳來一陣。
傳話的小太監先跑了回來,一個踉蹌摔在柳凝芷面前。
嫌棄地后退兩步,眼神卻帶了期待。「跑什麼?可是要給我傳旨?」
小太監深吸兩口氣,略過柳凝芷,朝我而來。
「娘娘,不好了!太子殿下不知怎麼沖撞了陛下,陛下發了好大的火。殿下,殿下他……」
元珩是被抬回來的,下擺全是。
聽隨行的宮人說:「還不等太子說什麼事,陛下就從里間沖了出來,手上持著鞭子,沖著太子就是一頓打。」
元珩趴著,臉慘白,額頭冷汗涔涔。
看起來,傷得不是一般重。
我吃驚地捂著,連忙傳太醫。
柳凝芷驚呼一聲:「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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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了上去,看見元珩模糊的下,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太醫恰巧趕來,我拉住一人,「給柳侍妾也看看,暈了。」
東宮一陣混。
皇后聽聞此事,披著寢匆匆趕來,上恢復了神智的陛下。
明珠明月一左一右,攙著陛下正要進東宮。
與我對視一眼,我看們毫發無損。
就知道今天的藥勁,全用到元珩上了。
皇后聞著滿宮的味,險些站不穩,哀嚎著:「陛下,這是為何?太子做錯了什麼?」
陛下蹙眉,「朕喝了補酒,氣上頭,太子此時來沖撞,朕下手是重了些。」
一聽補酒兩個字,皇后猜到是鹿。又看明珠與明月,二人著急來,衫都不太整。
頓時急火攻心,指著們大罵了起來。
「是你們兩個小賤蹄子勾引陛下嗎?都是你們,陛下才會令智昏,酒后失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