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楚婉瑜,本沒注意到站在我后的俊俏年江辭。
我沒有接楚婉瑜的茶,而是比了個手勢,江辭立馬從一旁走出,拿過楚婉瑜手里的茶杯,跪在沈青面前,直把對面的兩人都看呆了。我笑著開口道。
「夫君,辭哥兒父親濫賭,母親早逝,還有個重病的妹妹,才不得不做的小倌,我也是見他可憐,才將他贖了出來。夫君向來仁善,應當理解我的好心吧。」
沈青聽完我說的話后,臉一瞬間鐵青,瞪著我,震怒道,「時衿,你不要太荒唐,你到底懂不懂什麼是婦道?竟然去那種地方,還敢將人帶回來。」
江辭在聽見他的話后,害怕得瑟了一下,弱無骨地撲在了我的膝上,怯控訴道,「姐夫看起來好兇啊,姐姐可要保護我。」
著膝上的溫熱,我也有些怔愣,這江辭怎麼和昨日表現得不同?
只見他輕輕抬起頭,對我使了個眼。
我忙穩住心神,平靜地看向沈青,冷淡地道:「夫君既能理解楚姑娘的『高潔』,為何不能理解我的『好心』?
「莫非只許州放火?都是從那種地方出來的,誰又比誰高貴多呢?」
楚婉瑜的臉一下子白了下來。
可沈青現在本顧不上他,對著我厲聲道:「時衿,你今日將他送回去,我便當這事沒發生過。」
江辭聽到他的話,抬起頭來,可憐地看著我,好像一只被棄的小狗。
我的心了下來,瞥了一眼地上的楚婉瑜,對著沈青冷聲道:「夫君,還是管好自己吧。」
說罷,我帶著江辭離開了前廳,后是沈青怒喊我名字的聲音,我頭也未回。,
今日這事一出,沈青必會為京城人口中的笑柄。
而楚婉瑜的茶,到底也是沒有敬上。
5
江辭今日表現得不錯,將沈青氣得不行,我將手下賺錢的藥鋪給了他看管。
他著我,有些意外,「姐姐就這般信任我?」
我肯定地點了點頭,「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只要你好好為我做事,藥房里的藥隨你拿。」上這麼說,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自從父母走后,我便不再相信任何人,可對他,連我也不懂,為何這般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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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是江辭唯一的肋,聽我這麼說,臉上帶著激,「姐姐,我定不負你所。」
江辭果然如他所說,在外收起了小倌的那一套,整日早出晚歸,所有的力都專注在鋪子上。
而且他是真的有經商的天賦,不過是幾日的功夫,便將店里的賬目整理清晰,甚至提出多種可行的建議。
只有一點,就是他每日往我屋子里跑,名義上是向我請教賬本,可人總是不自覺就靠到了我上。一開始我還會有些抗拒,到了後來,我竟習以為常,有時他忙到晚了不來,我竟有些睡不著。
這種緒我在沈青上都未曾有過,讓我有些心慌,于是我又將手里的其他幾個店鋪也到了他的手上,讓他找我的時間更些。
自從那日后,沈青便沒有再找過我。
聽他放話說,是想給我一個機會,等我醒悟把江辭送走,去找他認錯。
對此,我只冷笑。
他等了又等,始終沒有等到我的求和。
反倒是京城中傳出的風言風語越來越多,說他的夫人在家里養了面首。
今日上職,連他的上級也來問他這事,那嘲諷的語氣,讓沈青心中的氣越燃越烈。
晚上回了府,便直奔我院子走來。
才剛進院,他就看見江辭也走了過來。
沈青臉不悅地道:「你來這里干什麼?還懂不懂規矩了,不知道不得私自進主母的院嗎?」
江辭假裝不懂地道:「是嗎?姐姐從來沒有限制過我進出院子呢,姐夫不是陪著楚姑娘嗎?今日怎麼得空過來了?」
沈青惱怒道:「這是沈府,我想來便來,倒是你,這個時間過來要做什麼?」
江辭抬了抬手上的食盒,「姐姐近日夜里總是睡得不安穩,這是我親手做的安神湯。」
沈青一把打翻了江辭手中的東西,厲聲道,「你怎知晚上睡不安穩?你們當真……睡到了一?!」
這聲音吵到了在屋中正看賬本的我。
我走出去,就看見江辭眼圈紅紅地在收拾地上的殘羹,看著他委屈,我心里有不爽,將他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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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見狀,怒火中燒,「你們這對夫婦,竟敢在府里做這種事!」
聽到他這明晃晃的誣陷,我也冷了臉。
「老爺在說什麼?妾聽不懂。」
「你敢說你和他是清白的?」沈青一副捉在床的樣子質問道。
「府里這麼多下人看著,老爺要扣屎盆子也要有證據,我和江辭自然是清清白白,不像某些人打著救人的幌子,干些別的事。」
我的話讓沈青臉一變。
他以為他藏得好,其實我早已知道他夜里和楚婉瑜住到了一。
「男子納妾天經地義,你見京城哪個男子不納妾?」
沈青說得理所當然。
他當然可以納妾,可他不該在婚前哄騙我。
若是他當初便說要納妾,我又怎麼會下嫁給他?
現如今見我爹娘離世,孤苦無依,便違背承諾,不過是覺得我一個子沒有娘家撐腰,便可隨意欺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