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跪在地上敢怒不敢言的楚婉瑜,心里有一解氣,點了點頭,想起之前籌備的事,這或許是個機會,我故意開口道,「阿辭,最近這鋪子生意越發不景氣,你得想想辦法啊。」
江辭抬頭和我對視了一眼,立馬心領神會地道,「姐姐說的是,債主昨日又來催債了,給咱們的客人都嚇跑了,實在是影響生意,要不先從府里拿出些銀子還上呢?」
我看著楚婉瑜聽得兩眼放,一臉的不忿,知道當真了。
我假裝和江辭翻臉道,「瞎說什麼呢,這要是被老爺知道了,咱倆都得完蛋,你要害死我嗎?」
江辭寵溺地拉著我的手晃了晃,「姐姐別生氣,都是我的錯,這事我再想想辦法就是。」
晃得我心神都跟著漾了,楚婉瑜被罰跪了三個時辰,走的時候站都站不起來,被丫鬟抬了回去,只是那眼神一直狠毒地盯著我。
沈青剛一回府,就被楚婉瑜的丫鬟給攔住了,著急地道:
「老爺,您快去看看我們家主子吧,要被主母折磨死了。」
他心里了然,果不其然,只要他稍微對婉瑜好點,我就會忍不住手。
可待他聽完楚婉瑜添油加醋哭著說完今日下午的事后,他的怒氣一下子就起來了,倒不是因為楚婉瑜被罰跪,而是說,我待江辭比待他還要親厚。
「兩人竟敢當著府里下人的面拉拉扯扯!」
沈青一怒之下,將楚婉瑜屋的東西砸了大半,轉帶著人向我的院子里走去。
8
看到沈青,我沒有一點意外。
楚婉瑜遭了那麼大罪,必定是要找他告狀的,只是我沒想到他來是為了抓江辭的。
沈青怒氣沖沖地看著我,「讓開,今日我便要好好地懲治他,將他趕出沈府。」
「老爺,您若是有氣,盡可對著我Ṱũₘ來,不要難為阿辭。」我的話讓沈青的怒氣更甚,放狠話道。
「時衿,你到底要護著他到什麼時候?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產業給他持,都被他賠了。你今日若是聽我的將他趕出去,你欠的那些債,我便可幫你還;若是你執意要留著他,那你那些債便都由你自己擔著,日后出了事也跟我無半點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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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婉瑜果然和他說了這事。沈青從未關心過府里鋪子上的事,所以也是聽風便是雨,加上這些時日我把沈青的筆墨紙硯都換了最下等的,沈青就更加認定鋪子被江辭賠了很多錢。
「姐姐,你便答應了姐夫吧,我在不在姐姐邊都不重要,免得那些債主找到了府里,辱沒了姐姐的名聲。」
江辭悲戚的聲音在后響起。
沈青等著我認錯,而我走進了屋,拿出紙筆,快速寫完后,將紙遞到了沈青面前。
「江辭不會離開沈府。你不是怕我連累你嗎?這是我寫的承諾書,婚后我的產業無論是掙是賠,都與你沈大人沒有一一毫的關系,這樣可以了嗎?」
這無疑是在挑釁。下人們也都在看著熱鬧,沈青氣得手在發抖,一把奪過了我手上的筆,迅速寫下了名字。
「時衿,希你別后悔。」
說完一甩袖子離開了,倒是忘了給楚婉瑜討說法了。
見他走后,我和江辭對視了一眼,上帶著淺笑。
鋪子的事理好了,就剩家里一些不易出手的珠寶、古玩,甚至部分田產。江辭想起他那個賭鬼父親的舊債主還有些本事,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出手這些東西。
到時再把錢存到安全的錢莊即可。我想了想確實可以,便將這事給他辦。
而我,該去準備和沈青和離的事了。
本以為楚婉瑜吹吹耳邊風,很快沈青就會提,誰知道都這麼久了,還是沒功。
看來只能請沈青的母親沈老夫人出馬了。
9
這些年,沈老夫人總是三五不時去清靈山上祈福常住,此去已有半年多了。
來到山上時,就看到沈老夫人一布在打水。我忙下人去幫忙,然后拉住的手道:「母親,這些事給下人去做就好了。」
我和沈青雖是有怨,但與沈老夫人無關。
當年爹娘外出經商,恰巧救了突發疾病的沈老夫人一命。
老夫人帶著沈青上門致謝,我也是從那時ṱų⁼認識了沈青。
「不用,我本就是來清修的,哪里需要什麼下人?小衿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我?難不是有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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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老夫人的目向了我的小腹,臉上帶著驚喜。
我搖了搖頭,下了決心道:「不是的,母親。我這次來是想和您說,我想和沈青和離。」
老夫人聽到這話,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在地:「和離?怎麼會鬧到這個地步?難不是青兒做了什麼傷害你的事?」
我平靜地道:「他納了一個青樓子為妾。」
老夫人兩眼一黑,向后仰去,還好我和小翠扶著,不然栽倒在地上可是要出事的。
待老夫人醒來,拉著我的手,哽咽地道:「小衿啊,是我們沈家對不起你,我更對不起你的父母。他們走時我再三保證要護好你,沈青竟然做出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