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若不是我戴上面,代他出戰,二皇子哪能擊退蠻族。
在這以夫為貴的時代,子的風頭哪能蓋住丈夫的?
可悲的是,我那麼辛苦地為他打下一片江山,二皇子最后還是背叛了我,給了我最后一刀。
我和沈柳兒同日出嫁。
出嫁那日,我順利地拿到我的嫁妝,出嫁得風風。
太子的聘禮是真真真厚。
上一世,我是真的羨慕過沈柳兒,那黃金白銀,那翡翠,一箱箱地抬,跟白菜似的。
這波天富貴,終于到我來不費吹灰之力地撿了。
如同上一世的寒磣,二皇子還是只是送兩箱便宜貨,普通的字畫和簡單的首飾,畢竟不寵,也沒啥拿得出手的。
沈柳兒那小臉眼見得鐵青,誰讓執意要嫁二皇子呢。
「妹妹,夫家的東西有啥好得意,自己掙的才有本事。」
繼母在一旁附和著,「多虧了柳兒聰慧,這次水患不僅讓爹娘升了,還賺了不銀子,真是給爹娘長臉了。」
沈柳兒得意極了。
「我的嫁妝可是自己掙來的!」
沈柳兒的嫁妝跟我的差不多,連嫁和冠都極其相似。
嫁是金雲錦,繡著東珠和翡翠。
冠是金凰,鑲嵌著珍珠和寶石。
我瞧著算是明白了些,「這次水患,他們真撈了不啊!」
可我一點都不羨慕!
我拿的都是自己應得的。
太子并沒有來接親。
據說還未痊愈,不宜勞累。
我記得擋刀時,他是暈了,并沒有傷。
「來不了?故意的吧?」
二皇子倒是人模人樣來了。
沈柳兒更是開心了。
太子接親的隊伍,是軍中的武將,還有太子的親信韓林,以及宮里的嬤嬤。
晃的轎子搖得我頭暈,好幾次差點吐了出來,搖搖晃晃,一路到了太子的府邸。
東宮。
屋富麗堂皇,奇珍異寶,不計其數。
里屋點著一甘甜的熏香,我是坐在床邊,都仙醉。
剛才那頭暈勁,也就這麼緩了過去。
太子掀起我的蓋頭時,我還沉浸在這屋的香氣中,有點難以自拔。
太子長得也是俊俏,劍眉星目,形容他是再合適不過了。
我長得也不錯,貌白,加上右眼角的那顆淚痣,更是人。
太子配我,還算湊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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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同坐在床邊,雙目對視時,太子明顯愣了一下,「你是沈雲兒,不是沈柳兒?」
我也愣了一下,「怎麼這麼快就被認出來了?」
我和沈柳兒長得十分相似,除了眼角的淚痣,幾乎一樣,也就家里人分辨得出而已。
為何太子能一眼認出我?
太子盯著了我幾眼,略微思索幾分,手著我眼角那顆淚痣,自言自語道,「是真的!」
溫暖的氣息迎面而來,蠢蠢的從眼底溢出,我竟期待他的下一步作。
太子勾一笑,「沈柳兒右眼角并無淚痣!有淚痣的是沈雲兒。」
我了我的眼角淚痣,有所疑,太子是如何得知這個信息。
罷了,我也不打算頂著沈柳兒的名頭做事。
我連忙跪下,輕聲道:「太子恕罪,妾確是沈雲兒。」
太子倒是不怒,他輕輕抬起我的下,若有所思,「鎮國公,以假真,把你這庶送過來,是何居心?」
「皇上圣旨,賜婚沈家嫡,妾確是沈家嫡,我娘是髮妻,只不過早逝。
阿爹寵妾滅妻,我從小就被送到鄉下。機緣巧合,就替殿下擋了一刀。」
我起袖子,出手臂上那道細長的刀疤。
太子冷冷地瞥了一眼,「你可知這算欺君?」
我搖了搖頭,解釋道,「皇上賜婚主要是因為救駕有功,那人的確是我。報上名字是妾的父親,我何來的欺君?」
太子淡淡一笑,「伶牙俐齒!」
太子并沒有大怒,也沒有再追究什麼,跟我預想的一樣,太子并不在乎太子妃是誰。
我順勢說了下去,「妾想同殿下做個易?」
太子很意外,「哦?什麼易?」
「妾知道太子心儀白側妃,只愿兩人一世一雙人。我愿意無條件配合太子,做好名義上的太子妃,不求恩寵,只求太子稱帝后,放我自由。」
他皺起眉,疑,「為什麼?」
「這吃人的皇宮,只有無止境的爭斗,我只想事結束后,換個份,有個安之所,好好活下去!」
太子沉默了許久,見他沒有再問下去的意思。
我松了口氣,可他卻讓我跪了許久。
他就坐在床邊,細細地看著我。
我的心里有一百匹馬在奔騰,卻不敢彈,兩個膝蓋時不時地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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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我也是人,也不會憐香惜玉些。」
半晌,太子才緩緩說道,「起來吧!」
他拍著床邊,示意我坐下,我怯怯地向著一旁坐下,心里想的是,「他怎麼還不去找他那白月側妃那去?」
太子咧一笑,調皮道:「我不同意,鎮國公報錯名字,已是欺君,你瞞而不報,也是同罪。
就算你救孤有功,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沒有對等的籌碼與孤易!
你除了乖乖在孤邊當太子妃,孤護住你,別無選擇!」
相傳太子資質平庸,想必是謠言,眼前這位貌似不好忽悠。
我有些震驚到說不出話來,明明上一世的太子本不關心太子妃的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