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為什麼要保護我?」
我忐忑不解,「怎麼這太子和上一世不一樣。」
太子爽朗地笑了笑,「這不是廢話嗎?因為你救了我啊!」
我放松了些,「這太子還算有點良心。」
「你可希我留下?」
太子溫聲問道。
屋的香氣越來越濃厚了。
我不知怎麼覺得有些熱,熱著有些燥,看著他,竟覺得有些解,不由自主地靠近,愣是把真話說了出來,「你行嗎?」
畢竟上一世的太子是死在白月的床榻上,我琢磨著是不是累死的。
我連忙捂上了,但好像來不及了。
太子眼可見得生氣了!那眉都變形了!
誰他弱,可憐的我還問不得。
良宵苦短,一夜到天明。
我想,太子這是對我有點意思的吧?
至外在方面,他還是滿意的。
我朦朦朧朧地聽到嬤嬤催著我們去敬茶,爬起的那一刻,太子把我了下去,冷冷地呵斥一句,「不要管!」
我不敢彈了,反正我也困。
半個時辰后,我和太子才共乘著歩輦,慢慢悠悠到了皇后宮門口。
沈柳兒和二皇子竟早在宮門口等待了半個時辰。
可皇后遲遲沒有召見。
我走下步輦時,沈柳兒正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我倒是理解的氣。
畢竟上一世,沈柳兒一個人走著來敬茶,還被皇后罰站在門口站了一個時辰。
新婚夜留不住太子是太子妃的過錯。
而我和二皇子也因順利了了事帕,皇后并沒有為難我們。
宮里的嬤嬤走了出來,說,皇后召見。
皇后說,繁衍子嗣是我們兩位新人現在最重要的事。
太子不滿道,「那這也不代表母后可以在我宮點香的。」
皇后娘娘淡淡一笑,「白側妃宮寒,并不適合生育。母后知道你心儀,但繁衍子嗣也是你為太子的責任。」
我和沈柳兒會心一悟,算是明白了,為什麼我們會不自地靠近太子。
不同的是,沈柳兒遭太子嫌棄,而我順利圓了房。
可是,上一世的沈柳兒是怎麼解決新婚夜的問題的呢?
沈柳兒眼里的怒氣又增加了些,幽怨的氣息也越來越濃厚,想必還有二皇子那床上五分鐘的功勞。
畢竟二皇子早就被宮太監玩壞了。
上一世,只不過因為我是易孕質,才懷上那個孩子。
Advertisement
沈柳兒昨晚的遭遇大概沒有想象中那麼好吧。
太子的反應很淡,倒不是真的想向皇后問罪。
「皇兄好福氣,臣弟塵莫及。」
二皇子難得出聲,他向來極表態。
太子冷笑了一聲,「臣弟昨晚如何?」
二皇子無力地笑了笑,看向沈柳兒,「雲兒很給力!」
沈柳兒倒是了,竟拿著手帕遮面。
皇后看了了事帕,欣喜極了,「皇上盼著子嗣呢,欽天監說,沈家相,定能生出龍子,你們二位要加多把勁!本宮等你們好消息。」
難怪我上一世那麼好運,在皇室順風順水,還是肚子夠爭氣。
就不知道沈柳兒有沒有這個福氣!
皇后留下我們一起用膳,皇宮的膳食十分味,我吃到一半,正歡喜著呢。
只見沈柳兒突然站了起來,「我愿為皇后娘娘助興,獻上自己設計的一段歌舞。」
沈柳兒的歌本來好聽,婉轉如黃鸝般悅耳,舞姿也是人。
可我手里的筷子都快按耐不住了,真想丟出去,心想:「沈柳兒這是干什麼?生怕別人不知道是沈柳兒嗎?」
皇后妙贊,「沒想到雲兒的歌舞竟如此不錯!」
沈柳兒道,「姐姐,更勝一籌呢。」
故意看向我,「是吧,姐姐,?」
我正忙著吃豬肘子,有點不悅,「原來是看我出丑啊!」
可惜沈柳兒的算盤是打錯了,我不吃這一套。
我如實地回應道,「我只喜歡舞刀弄劍,并不擅長舞蹈音律。」
二皇子笑了,「人人都說沈柳兒是大夏朝的有有才的子,怎麼就不會了呢?聽聞沈雲兒善武,難不你不是沈柳兒?」
我心想,「二皇子這麼直接了當地問出來,難道他也看出來沈柳兒不是沈雲兒。」
太子毫不猶豫地站了出來,「兒臣有一事稟報,昨夜新娘上錯了花轎,兒臣的太子妃是沈雲兒,不是沈柳兒。」
太子倒是直白,完全不顧我死活!
我放下手里的豬肘子,走到殿前跪下,順著太子的話說,「出嫁時,我和妹妹的著十分相似,我出門前差點摔了一跤,當時一片混,我和妹妹竟站錯了位置。」
皇后娘娘大怒,拍著桌子,「既然新娘錯了,為何不馬上換回來?還都圓了房。」
Advertisement
我,沈柳兒和二皇子,紛紛跪下,不敢言語。
「那還不是母后的功勞?調香那麼濃厚,生米煮飯后,醒來才發現新娘錯了。」
太子直言不諱,毫不顧及皇后的面。
我剛才還以為太子是在埋怨皇后,沒想到他是在為我正名,給皇后娘娘下的套。
這太子果然聰慧!
昨晚雲雨之間,他只說讓我配合他,只需要做好自己。
皇后娘娘的氣勢降了不,倒是有些尷尬了起來,應該沒想到自己好心辦了壞事。
嘆了一口氣,「既然事已經這樣了,那就將錯就錯,本宮會上稟皇上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