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秀才把大夫送走了,又把穗安托付給了隔壁院子的王大娘。
隨后把門一關,眼神嚴肅地問我:「張小滿,你在思什麼慮什麼?」
10
我抿著,撇開頭不看他。
他頓了頓,怪氣道:「莫不是,你想那裴明昭了?」
我氣得咬牙:「我就只會想二爺嗎?我就不能想其他人?」
小秀才突然笑了:「其他人我還不看在眼里,只要不是裴明昭就。說說吧,你最近有什麼心煩事?」
「就算是為了孩子,也不能慪氣。」
他把手輕輕地放在我還沒有顯懷的肚子上:「小寶要是知道他阿娘只顧著生氣,忘記哄他了,該多難過啊。」
話音剛落,我就覺得他手放的位置上了一下。
我連忙用手上去安:「寶寶,是娘錯了,你別難過。」
小秀才把我抱到上,同我一通安我們還沒出生的孩子:「小寶,你娘知道錯了,你別生的氣。」
我不滿:「不是我的錯,是你的錯。」
小秀才輕嗯了一聲,問我:「那你說說,為夫怎麼錯了?」
他問得誠懇,我卻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他說到底是為了我們,我竟然還在使小子。
小秀才卻不依不饒的,非要我說。
我手忙腳地抓住他的手,氣吁吁地問道:「你的……你的明主是不是端和公主?」
小秀才一愣,然后一陣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氣得擰了他一把,這有什麼好笑的。
待笑夠了,小秀才嘆息地抱住我:「我道是怎麼了,原來是醋了。天地可鑒,我和端和公主可沒什麼瓜葛,我那明主是個男子啊。」
我頓時得滿臉通紅:「哦,原來是男子啊,哈哈,是我誤會了。」
小秀才湊過來親了親我,輕聲道:「夫人,你誤會了為夫,是不是該補償補償?」
11
第二日,相的袁夫人和王夫人邀我去茶館喝茶。
我在家里悶了幾天了,便應邀去了。
到了茶樓門口時,小穗安走得快了幾步,不小心被絆倒了。
小穗安皮實,我并不怎麼擔心,正想要自己起來。
一個路過的男子隨手就把抱起來了。
我一愣,忙上前去道謝:「多謝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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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模樣俊秀,笑起來如沐春風:「無事。」
小穗安突然害上了,撲過來抱住我的:「阿娘,我們進去吧。」
我跟男子道別,帶著穗安進了茶館。
進了二樓的包廂后,就看到袁夫人和王夫人正頭挨著頭,看著窗外。
我好奇地走過去一看,原來們是在看剛剛幫了小穗安的那個男子。
兩位夫人這會才察覺到我們來了,們把一盤糕點推到穗安面前,讓隨便吃。
又把我拉過去,讓我一同看那男子。
袁夫人:「小滿,你知道他是誰嗎?」
「不認得,他是誰?」
袁夫人和王夫人對視一眼,王夫人給我解:「他是臨安王的子。」
袁夫人:「還有一個份,端和公主的男寵!」
我有些新奇,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男寵。
我看著那道背影,喃喃道:「也是正常男子啊。」
我先前還以為會去當男寵的男子,必定妖妖嬈嬈的。
王夫人捂輕笑:「公主是我輩楷模,喜歡的不僅是正常男子,還要模樣俊秀的。」
袁夫人:「你別看他白夢澤長得這般好模樣,可還不是公主的最呢。」
王夫人:「公主最的呀,是今年新晉的狀元郎,人家狀元郎才高八斗,模樣斯文俊秀,寫得一手好文章,把公主哄得眉開眼笑的。」
袁夫人不同意:「胡說,公主最的明明是上屆的狀元郎,據說當時兩人郎妾意,眼看就要去求皇上賜婚了,那鐘朗卻被榜下捉婿了去。他名聲壞了,公主便不要了。任他鐘朗作了幾首寄詩挽回,公主都沒再理他了。」
王夫人跟爭執起來:「不可能,那鐘朗面黝黑,公主怎麼會喜歡,定是他對公主糾纏不休,臭不要臉的,還寫詩詆毀公主,說公主跟他有染。」
袁夫人還要爭,卻不想王夫人列舉了公主的數十位幕之賓,沒有一個不是面容白皙的,可見公主就喜好白面郎君。
袁夫人被說服了。
我也被說服了,原來公主喜歡面白的啊。
我徹底放下心來,小秀才面黑,肯定不了公主的眼。
12
冬日里,遠在蕭家村的蕭夫子病了一場,子大不如從前了。
小秀才托人去了一趟蕭家村,要把他接來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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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了,現在的小院就不夠住了。
小秀才忙活了幾天,在附近租賃了一個大一些的院子。
待我們搬進新院子,他又去人牙子那買了一個燒水煮飯的小丫頭。
我看他花錢的勁頭有些心驚:「小秀才,咱們家有那麼多銀錢嗎?」
小秀才不語,只一味地買買買。
等晚上回來,才來哄我:「小滿,我事辦得好,明主便賞了我好些銀錢。
「我為他賣命,這些都是我應得的,咱們就放心用吧。
「只有你們過得舒服了,我才能心無旁騖地去做事。」
知道還有錢,我就放心了,隨他去了。
一個月后,蕭夫子到了京都。
我快臨盆了,小秀才就沒讓我一同去接,他帶著小穗安去了。
我在家坐立難安,我跟蕭夫子多年未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