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為了表現自己,從不許丫鬟靠近展陌航。
現在跑了,展陌航從中午到晚上,都沒人來看上一眼。
、都是小事,他喊了半天,也沒人扶他去出恭。
他只能巍巍爬起床,借著月,索著去找恭桶。
排泄到一半,他頭暈目眩,子一晃就歪倒在地。
趙嬤嬤捂著,幸災樂禍地給我講述那慘狀。
「早上老夫人進屋,只看了一眼就吐了出來,半天也沒人愿意去收拾。那味道呦……」
七天過去了,展陌航非但沒有退燒,反而越來越嚴重。
【他本來就早產弱,按照這里的大夫所言,很難活過弱冠。讓他多活了三年,他該知足才對!】
系統的語氣有些幸災樂禍。
【他的是慢慢康復的,剝離自然也需要一點時間。正好,讓他細細會一下……】
「祝卿安一直管著府里,肯定是了手腳!」
展母懷疑是我下毒,讓人查了全府吃食,連和熏香都沒有放過。
一無所獲后,又覺得是招了「臟東西」,請來了和尚道士,誦經祈福,驅邪避煞。
符水喝了一碗又一碗,可展陌航的依舊沒有起。
我空向商會出,和展陌航即將和離的消息。
商會中,屬于展陌航派系的行頭,聽到風聲后,立刻跑來展府。
展陌航強撐著看了幾封信,又聽了兩柱香的匯報,就再也堅持不住了。
他還想扶持一下徐妙穎。
可大家閨秀哪懂商會里的彎彎繞繞。
不得已,他只能將我又找來。
展陌航半倚在榻上,咳嗽了半晌才緩過氣。
「祝卿安,別和我鬧了。我是個男子,邊不可能只有你一人。」
「如今正是收新茶之季,若誤了時機,務府那里不好代,宮里怪罪下來,你我都逃不了干系。」
「過些日子,我娶妙穎做平妻,府由做主,你協助我打理商會事務。但以后你只準站在我后,決策都要由我來定!」
這施舍般的語氣,像是做了天大的讓步。
我勾了勾角,點頭同意了。
他磨磨蹭蹭,把私印給了我。
展母在一旁皺眉,私底下讓展陌航不要給我那麼大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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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陌航卻格外自信地回答:
「母親,您不必憂心。祝卿安只是同我鬧脾氣,有多在意我,我再清楚不過。」
「當初為了我,連左相子的求娶都拒絕了,如今也只是嫉妒妙穎罷了。我只要對溫兩分,就一定會為我竭盡全力。」
10.
我拿著和離書去府備了案。
展陌航那家伙,自信過頭了,真以為我舍不得他,離不開展家。
他還曾得意洋洋地和展母炫耀。
「等著瞧吧,祝卿安再能干又怎樣?跟我和離了,還有誰敢娶!」
「我隨便嚇唬兩句,說要和離、要貶做妾,就怕了,乖乖答應我娶妙穎當平妻。這子啊,果然不能太寵著,以前還是對太好了!」
「等妙穎了平妻,制衡著,就知道討我歡心,求著我寵了……咳咳!」
展陌航的子一天不如一天,神也開始不集中。
不舒服的次數多了,他就讓展母坐在旁邊,聽我匯報商會的事。
展母倒是一點也不客氣,指手畫腳還對我怪氣,仿佛我不是出去賺錢,而是出去人。
商會的營收越來越多,展陌航很滿意。
可他并不知道,最后幾個忠于他的屬下,也全都向我投誠了。
如今,我已經整合好了商會,就等一個時機,把展陌航徹底踢出局。
我忙得昏天暗地。
已經有點顯懷的徐妙穎,卻時常跑過來礙眼。
問我要的東西也越來越離譜。
上等的徽墨、做綾羅綢緞的蠶、皇家用的朱砂……
「夫君說了,我管理展府很辛苦,不管要什麼,和祝姐姐你說就可以……」
我沒吭聲,倒越說越來勁。
「夫君給我請了江南最好的繡娘,他說怕我累壞了眼睛,弄傷手指……」
似乎是因為我從來沒有正面反抗過,這文主膽子愈發大起來。
還故意往丫鬟后了。
「我說這些,姐姐不會生氣吧。姐姐可別沖,若是傷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夫君一生氣,怕是連商會都不讓姐姐管了呢。」
我沒有生氣,而是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徐妙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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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還覺得文主慘的,現在看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啊!
11.
展陌航的病持續了一個月,就連醫的藥都毫不見起。
展母想出個主意,讓展陌航立刻迎娶徐妙穎為平妻,沖一沖喜。
大概是怕我嫉妒生事,展陌航特意吩咐,讓徐妙穎來辦婚事。
原本宴請和布置是給展母來做的,也高興地接了下來。
畢竟這可是距離管家最近的一次。
很可惜,連宴請誰都搞不清楚,請帖還送錯了府邸。
展陌航得知后,撐著病沖去福壽園,和他娘大吵一架。
回來后,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把這事到了徐妙穎手上。
自己辦自己的婚事,倒也是稀奇。
徐妙穎也知道此事不妥,可讓把自己大婚的事宜給我來辦,更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