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小桃突然抖得像篩糠一樣,跪在地上,大喊著:「陛下,皇后娘娘只是一時想不開,不是真的要給您下毒!」
此話一出,蕭林的臉頓時變了。
「皇后,你可有要解釋的?」
我還沒說話。
小桃就急切地又了一:「娘娘,您就認了吧!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陛下不會怪您的!」
10.
「可我沒錯,為何要改?」我十分淡定,半點不見慌張。
說完,我看了小桃一眼。
冷冷地說道:「大膽刁奴,竟敢污蔑主子,來人,還不趕拿下。」
蕭林神變幻莫測,看向我的眼神里,有傷、也有濃濃的失,以及,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也許還有希冀和期待。
其他仆從得了我的吩咐,見蕭林沒阻止,便立刻抓住了小桃,順帶把的也一并堵上了。
「陛下,這宮是新來的,臣妾和無冤無仇,不知為何要故意污蔑,若是陛下不信臣妾,大可以派醫來。」
我說完后,定定地看著蕭林,還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
嘶!
頓時疼得我眼里泛起淚花,聲音里也不自覺地帶上哽咽,說道:
「小桃,我待你不薄,你為何要背叛我,你背后的主子又是誰?」
小桃的被堵住了,說不了話,只能不斷地發出嗚嗚聲。
蕭林看著我和小桃,過了半晌,才說道:「傳太醫。」
話音落下沒多久,太醫就哼哧哼哧地來了。
許是剛才便聽到了風聲,所以這會兒才這麼快便趕到。
太醫接過藥瓶,倒出藥丸,仔細嗅聞觀察分辨。
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這……似乎就是補的藥丸。」
只是說完后,太醫看向蕭林的眼神怪怪的。
蕭林也注意到了,他又問道:「補?皇后不適?」
太醫支支吾吾地說:「不是皇后,這是給男人補的,補腎的。」
此言一出,蕭林的臉頓時黑了。
太醫見此,趕告辭了,不敢繼續待在這里。
「陛下,如今可否證明臣妾的清白?」我抓住他的袖,眼角帶淚。
「皇后準備了這藥是在暗示朕?」他看起來頗有些咬牙切齒。
我沒吭聲。
我是故意支走小桃將毒藥換走的,事急,哪有心分辨換進去的是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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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府的人,即使現在跟了我,也是在曹營心在漢。
看著蕭林難看的臉,我也不知道如何解釋。
他揮揮手示意其他人退下。
「看來,是朕不夠努力,讓皇后覺得不行了。」
不,他不但沒有不行,相反,是太行了。
但這話我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不然,沒法解釋這藥到底是給誰用的,不是給他的,那只能是給外男的,要讓他誤會,那更完了。
「也罷,朕不能辜負皇后的一片苦心。」他看著我,似笑非笑。
聽了這話,我一。
不是,你別過來啊!
11.
見他不斷地近我,我的心跳得很快。
只好開口道:「陛下,如今日頭正盛,萬萬不可白日宣……」
「皇后的腦袋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呢?朕只是口有些,想拿你旁邊桌上的茶水罷了。」他猛地打斷了我的未盡之語。
我懵了,臉也燒了起來,好尷尬。
只好著頭皮繼續說:「臣妾慕陛下已久,腦子里自然都是陛下。」
他笑了,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只說了一句:「那個背主的婢,皇后自己置吧。」
待他離開之后。
我走到小桃旁邊,用手指挑起的下,在耳邊輕聲說道:
「這張臉,好生悉,你和嫡姐邊伺候的小紅是姐妹吧。」
頓時瞪大了眼睛。
「你今天如此急切地想拉我下水,必定是嫡姐吩咐的吧。」
拼命搖頭。
可我已經不想再聽的解釋了,雖然父親也薄寡義,但如今我正得寵,他沒必要主害我。
「將拖下去,賜毒酒一杯。」我冷冷地吩咐其他人。
我已經很仁慈了,為選了一個這麼輕松的死法。
我從來就沒有完全信任過小桃,自然要留一手,不可能把謀害陛下這樣致命的把柄留給。
果然,小心駛得萬年船。
嫡姐必定是聽見蕭林獨寵我的傳聞,坐不住了。
畢竟,在眼里,本該坐皇后之位的人,應該是才對。
說不出心里是什麼,若是沒有早做準備。
也許這一刻,人頭落地的,就是我了。
12.
因著白日的曲。
導致之后每次侍寢之時,蕭林都特別賣力,直到我求饒,他才肯作罷。
后宮只有我一個人,我連勸他去別人宮里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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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大臣們早有不滿。
早朝時多次勸諫蕭林選秀,廣納后宮。
但都被駁回了。
那些得最歡的大臣,家里的適齡兒,甚至直接被蕭林下圣旨通通賜婚。
小翠提起時,每次都笑著說:「娘娘總算苦盡甘來了。」
我只是笑笑沒說話。
次數多了,連我這樣理智的人,也開始懷疑。
難道真像外界傳聞的那樣,蕭林對我是真?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
直到,連我的父親也自告勇起來,說要將家中另外一個兒,一起送進宮里。
可這一次,蕭林居然沒有拒絕。
聽聞這個消息時,我沒忍住,砸爛了一個花瓶。
13.
小翠小心翼翼地看著我,說:「大小姐宮又如何,您如今是皇后,在宮中只能看您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