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我不用怕。我只是……算了。」我嘆了口氣。
嫡姐出隴西李氏,又是家中嫡,宮便是高位,被封為嬪位。
蕭林還問過我的意見:「你為皇后,你的意見,我自然要參考。」
「嬪位即可。」這個位置,沒有妃位惹眼,又不至于太低。
「我納你嫡姐宮,你似乎也不吃醋?不是說慕我已久麼?」他看著我。
嫉妒早就像野草一般在心中生長。
我當然吃醋,天下沒有哪個人會甘愿和其他人分自己的夫君。
可我是皇后……
「臣妾為皇后,若是隨意爭風吃醋,這宮里豈不是了套了。」我抿著。
他輕哼一聲。
「皇后可真大度。」
「不過,聽說你和你嫡姐關系并不好?」
我作一頓,他連這也知道。
也是,他是皇帝,若要有心了解,這些事對他來說自然不是。
拳頭不自覺地攥,我討厭聽到嫡姐的名字,特別是,還是從他口中說出。
「我是庶,份低下,自然和嫡姐玩不到一塊去。」我沉聲應道。
「那又如何?現在,你是皇后,而只不過是個嬪妃。」他說道。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我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番話。
若是嫡姐聽到,恐怕要氣死了。
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也不敢深想。
14.
嫡姐很快便了宮。
進宮后,第一個拜見的便是我。
「靜姝妹妹……」看起來頗為春風得意。
話還沒說完,便被我打斷。
「李嬪怎麼如此沒規矩,學了這麼多年禮儀,不知道現在應當稱呼我皇后娘娘嗎?還有,你應該自稱妾。」
「你!」怒目圓瞪。
這是我第一次用這樣的口氣和說話。
從前一直被踩在腳底下的人,一朝翻做主。
且還半分都不給面子,自然無法接。
「皇后娘娘好大的氣焰,娘娘在宮中福,可五姨娘卻因怒父親而被足,聽說飯菜都給克扣了。」不過一小會兒,便冷靜了下來。
五姨娘子本就不好,沒有父親的寵,加上大夫人和嫡姐的落井下石,指不定現在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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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我深吸了一口氣,說:「小翠,李嬪對本宮不敬,掌!」
「是!」小翠得令,一刻也不耽誤,直接沖上去用力地扇了左臉一掌。
「你!我定要告訴陛下。」嫡姐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小翠見狀,又扇了的右臉一掌。
嗯,這下對稱了。
與此同時,蕭林也來了。
嫡姐臉上的掌印都還沒消下去。
就像見到了救星一般,梨花帶雨地看向他,說:「陛下,皇后莫名其妙地就扇了臣妾掌,你可要為臣妾作主啊。」
我不不慢道:「是先對臣妾不敬,臣妾一時急才,何況,管教后宮嬪妃,本就是臣妾的職責。」
「行了,皇后也不是故意的,李嬪就不要抓著不放了,今夜朕去你宮里。」蕭林不耐煩地看著嫡姐說。
這意思,等于嫡姐剛才的掌,白了。
但是,今夜點名讓侍寢,我依舊覺得不爽。
一想到那個場景,我便突然覺得,蕭林臟了。
15.
按照規矩,每日晨昏,嬪妃都要來我宮里請安。
只不過從前宮里沒其他人,這項規矩便形同虛設。
現如今,也就只剩嫡姐一人需要來請安。
說實在的,我一點都不想看見,但昨夜剛承寵,第一次請安,不可廢。
一大早起來,我便在宮里等著。
「李嬪來了。」小翠在我耳邊小聲地說。
然后,我便看見走了進來,只是看起來竟然連路都有些走不穩,踉踉蹌蹌的。
見這副樣子,我忍不住攥了杯子。
呵,看來昨夜蕭林真是好好寵了一番。
「李嬪既然了宮,自然應當好好侍奉陛下。」我隨意敷衍了一下,便想趕結束請安環節。
但我沒想到,嫡姐看向我的眼神里,竟然帶著憤恨。
這我倒是不解了。
侍寢的可是!
的張了又合,想說些什麼,卻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見此,我直接讓回宮去。
此后一連數日,蕭林都沒來我宮中。
日日都翻了嫡姐的牌子。
偏偏每次請安之時,嫡姐還一副怨恨的表看向我。
一連一月過去,都是如此。
小翠對此頗有怨言,經常抱怨嫡姐不識好歹,得了便宜還賣乖。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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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下一個便要開始罵上陛下,要是讓人知道背后妄議陛下可就完了。
我連忙阻止。
點了下的額頭,說:「你呀!你只看到表面,算了,還是讓小梅來說吧。」
「在李嬪宮前,娘娘便埋好了眼線在宮里,和我好的小江也說過,陛下晚上一次都沒過水!」
我當時知道的時候,便覺得不對勁了。
加上嫡姐請安時總是怨恨地看著我,我既覺得莫名其妙,又覺得不爽。
後來讓人打聽才知道,蕭林說:「聽聞李嬪善歌舞,朕正好見識一番。」
嫡姐高高興興地展示,以為能夠得到陛下的青眼。
可跳了幾遍,陛下都沒有讓嫡姐停下的意思,最后竟生生讓唱了一整晚,跳了一整晚。
此后的每一夜,都如此。
所以嫡姐每次請安時,嗓子都是啞的,走路都要人攙扶著。
想想就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