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外人眼里,便是我這個皇后失了寵。
畢竟,自從嫡姐宮后,他便再也沒來過我宮里過夜。
最多就是過來用膳和聊天。
朝中大臣現在每天上朝的第一件事,便是勸陛下雨均沾,勸他選秀。
但他就是不聽。
那些大臣對父親又嫉又恨,聯合起來對付他,讓父親苦不堪言。
誰讓宮中唯二的妃嬪都是李家呢。
對此,我倒是樂見其。
呵,狗咬狗,打得越厲害才越好!
17.
「娘娘,不好了!今夜本來翻了李嬪的牌子,結果剛去沒多久便暈倒了。太醫一查才發現,陛下中毒了。」小翠擔憂地看向我。
我猛地抬頭。
父親給我的毒藥,我遲遲未下,後來失寵了,自然更見不到他。
難道,是嫡姐干的?
「走,去看陛下。」
……
養心殿外。
「娘娘,太醫在里面看診,任何人都不許進去。」侍衛攔住了我。
「本宮是任何人嗎?!我倒要看看,誰敢攔!」我看著他們。
就在這時,蕭林邊的小李子出來了,他說:「讓皇后娘娘進去。」
侍衛們面面相覷,這才讓開了一條路。
我心跳如鼓。
提著擺,快步走進去。
此刻,蕭林躺在榻上,閉著眼睛,眉頭皺,也有些發白。
太醫們在一旁小聲討論著病。
「李嬪呢?」我問道。
小李子答道:「還在宮里呢。」
我沉片刻,很快便說:「陛下在宮里出事,難逃其咎,必須先了的足,將宮中封鎖起來,不許和外界聯系。」
「還有,陛下中毒的事,務必封鎖消息,以及,通知下去,罷朝三日。」
「是。」小李子很快應道。
蕭林倒下,宮中自然只能由我作主。
但我不能讓外界知道這件事,新朝本就基不穩,傳出去,難保不會大。
「陛下中的毒,應該是來自南疆,毒霸道,只是,我們對此研究較……」有太醫上前一步。
「可能……可能解不了。」
南疆。
不,這不是父親給的毒,他要下的,是慢毒,絕不可能現在就發。
我轉頭看了眼蕭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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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過去這一次嗎?我不知道。
但是,我不能讓他死。
他死了,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好。
天下可能還會大。
我靠近蕭林,說道:「快醒過來吧,朝中不能沒有你,大家都需要你。」
過了十幾秒,他的睫突然了一下。
然后,他突然睜開了眼,開口道:
「那皇后呢?你也需要我嗎?」
18.
第一反應是懵,然后便是激。
「當然,臣妾不是說,臣妾一直慕陛下麼?」我立刻回道,眼角有些潤。
只是從前說這話的時候,是為了活久點,讓他心。
如今,倒是有了幾分真心。
「別哭了,你放心,我死了也不會拉你陪葬。有李嬪在,眾人皆知是朕的寵妃,朕到地下去也想讓寵妃相伴,也很正常。」
我抬手一,才發現臉上有淚。
「若是我真的不過去了,便下旨過繼一個孩子為太子,日后,你就是史上最年輕的太后了。」
「人我也給你留好了,不用擔心無人可用。」他慢慢說道。
越說我的眼淚便越多。
他不會不清楚,留下帝和一個年輕的太后以后,太后把持朝政是必然的結果。
心像被人揪起來了一樣,酸酸的,還有一點痛。
聽了他這番話,我終于開口問道:「你打下的江山,就這麼便宜我了?你不怕外戚干政?」
「那你會嗎?」他笑了。
當然不會。
我恨父親還來不及。
「我會自己削減李家的權勢。」我也笑了。
借此機會鏟除父親的勢力,我高興還來不及,還可以把五姨娘接出來,真正讓過上好日子。
我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其實我還想問,你是不是喜歡我?
「靜姝,朕小時候便見過你的,不過,可能你忘了吧。」他出了一個很淡的笑容。
我從沒忘記過,原來他一直記得。
這是他第一次沒有喊我皇后,而是喊我的名字。
19.
我出世家大族,見識不。
南疆的毒,中原研究的人,但不代表沒有。
恰好,我就知道一個熱衷于此道的名醫,只是他一直不肯出世。
此時此刻,看著蕭林的臉,想到剛剛他的那番話,我終于下定決心。
不管用什麼手段,我都一定要找到那位名醫,讓他醫治好蕭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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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我開口道:「可臣妾舍不得陛下。」
「臣妾知道一位名醫,擅長研究南疆毒,若是能夠功醫好陛下,臣妾想為生母五姨娘求一個恩典,許獨自擁有一個府邸,許和離。」
他的眼睛頓時一亮:「好。」
我找到蕭林說的可用之人——一支潛麟衛,派去將名醫抓過來。
「若是他不肯,便將他的家人一并抓過來。」我垂眸吩咐。
……
許是運氣好,又或是蕭林命不該絕。
太醫說現在的藥材只能支撐蕭林 30 日時。
但第十日的時候,名醫就被潛麟衛快馬加鞭地帶回宮了。
潛麟衛說他一開始還不愿意,但因為家人被威脅,還是被迫答應了。
「這不是普通的毒,是蠱。」名醫著胡子說道。
「可有解決之法?只要能治好,要求盡管提。」我有些急切。
「這蠱很毒,我沒有對應之法,但是嘛,我手上有萬蠱王,可以以毒攻毒。

